第195章 往事(1 / 1)
金國華本想著和段芷柔道歉,結果剛上前一步就不知道踩著什麼東西,一個沒站穩,差點就撞上了段芷柔,還好反應及時,只是把段芷柔的項鍊給撞掉了。
“真的對不起,對不起,有點老糊塗了,”金國華滿臉歉意地看向段芷柔,眼神非常得真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才在想些事情,想的有些入迷,就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人。”
段芷柔朝金國華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並且她也相信金國華不是那樣的人。不知道為何,段芷柔對金國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就像是很久以前認識的人一樣,這讓段芷柔感到有些奇怪。
見段芷柔沒有過度的糾結這件事情,金國華才鬆了一口氣,這時他才想起自己把段芷柔的項鍊給撞掉了,於是連忙回頭想要幫段芷柔把那根項鍊給撿起來,再看到那個項鍊的時候,金國華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根項鍊金國華非常的熟悉,而且那根項鍊就是金國華的,金國華那一刻,瞳孔猛縮,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金國華的眼神一直遲遲定在那根項鍊上,沒有彎**子去撿那根項鍊。
在看到那根熟悉的項鍊那一刻,所有的被封藏的記憶都湧現在金國華的腦海之中,就像是放電影一般,金國華的思緒也逐漸飄到了遠方。
那年,金國華事業剛有成,他遇上了一個他的心動的女孩,那個女孩正是段夢蝶。段夢蝶和金國華相遇也是一次意外。
那天金國華因為公司的事情覺得有些煩惱,並且想過要去自殺,這樣他就能不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他就能好好地歇一會了,公司的事情還有家裡的事情簡直要逼得他喘不過氣來了。金國華便想著去海邊放鬆放鬆自己的心情,讓自己吹一吹海風冷靜一下。
晚上,金國華便獨自一人來到了沙灘上,那時海邊沒有多少人非常得安靜,金國華正好也是想要這種的氣氛。金國華走在改變,感受著海風的涼爽,好像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到了腦後,在這裡,沒有工作的煩惱,沒有工作的煩惱,更加地沒有被催婚的煩惱,有的只是愜意。
金國華在海邊待到很晚,就在他以為海邊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他偶然發現一個女子正在往海水身處走去,像是要自殺一般,金國華見狀,連忙跑向了那個女子,想要阻止她自殺,“你等一下!”
金國華狂奔到了那個女子的身邊,並且把那個女子給拽回到了沙灘上,才鬆了一口氣,“你這是幹什麼呢,好好的年紀就想著自殺嗎?”
被金國華救的那個女孩子正是段夢蝶,段夢蝶聽了金國華的一番話,滿臉的錯愕,“那個,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去那裡撿一下我的東西而已。”
段夢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她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被人認為自殺,心裡還覺得有些搞笑。金國華聽了段夢蝶這番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搞錯了,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地開口道,“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要……”
接下來的話,金國華沒有好意思說出口。倆人的緣分也就是這樣開始的,這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坐在海邊聊了很久的天,金國華在和段夢蝶聊天的途中,偶然發現段夢蝶和自己竟是這般的相似,倆人都有想死的想法,但是都還是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讓金國華印象最深刻的一段對話是,他詢問為何段夢蝶會喜歡來海邊放鬆自己,而段夢蝶的回答,讓他記了一輩子,“海邊多好啊,沒有煩惱,一切都沒有了,在這裡,只有海風,還有那無盡的蔚藍色,我很喜歡。”
段夢蝶所說的,正是金國華一直想要說的。海邊很好,這裡沒有煩惱,是他憧憬的地方。金國華不喜歡公司,他也不喜歡待在家裡,他嚮往自由的生活,可是現實的種種卻不讓他不能自由。
金國華和段夢蝶在海邊坐到了第二天早上,這無眠的一晚,倆人聊了非常多,就像是找到了彼此的知己一般,倆人也是非常得高興,等到分別的時候,倆人都留下了聯絡方式,並且約定著以後也要像今天一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金國華幾乎每天都會和段夢蝶聊天,吐槽著自己身邊的事情,倆人則會約著一起出去玩,去的地點不止海邊,還有非常多的地方,這些都讓金國華印象非常得深刻。
在和段夢蝶的相處過程中,金國華感到非常得快樂。倆人持續了一段時間這種的關係,有一天金國華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和段夢蝶告白了,倆人沒有意外的在一起了。
和段夢蝶在一起後,金國華就送了段夢蝶這條項鍊,那張臉也是他們的定情信物,並且段夢蝶說過,以後一定會把這個項鍊交給他們兩個人的孩子,這樣世世代代流傳下去。
金國華本以為自己能夠和段夢蝶結婚,能夠和段夢蝶裡這樣過一輩子,但是現實卻不是這樣的。金夢的母親當時本就喜歡金國華,並且倆人是雙方父母公認的夫妻,倆人則已經定下了娃娃親,但是金國華是對金夢母親沒有感覺的,也不打算承認這門親事。
金夢母親在得知金國華已經有了女朋友後,心裡非常得氣憤,對段夢蝶也是百般威脅,讓段夢蝶離開金國華的身邊,否則的話他們兩個人都別想好多。段夢蝶被逼無奈,只好離開了金國華,並且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金國華,沒有告知他。
在段夢蝶的心中,只要金國華幸福就好了,她的幸福無所謂。在段夢蝶離開後,金國華沒日沒夜地找,可是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到最後,金國華也放棄了,被家裡人逼迫和金夢母親結婚了。
金國華的思緒回到了現實,他眼眶有些溼潤,彎**子撿起了地上的那條項鍊,轉身看向段芷柔,眼神非常得複雜,他有些哽咽地問道,“這條項鍊,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