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遮遮掩掩(1 / 1)
段啟宏不明白,金國華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明明段芷柔的身份自己瞞的很好,可是為什麼會讓這傢伙知道了?
段啟宏裝傻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勸你最好離開這裡否則的話我就要趕人了。”
“就算你趕人,我也要說,我知道芷柔是我的女兒,對不對?”
“誰告訴你的?誰說芷柔是你女兒了?我只知道芷柔是我外甥女,我勸你離我這外甥女遠一點,否則的話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段啟宏的反應都在金國華的預料之內,既然他反應這麼強烈就說明作為舅舅他想保護這個外甥女,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在變相的承認段芷柔的真實身份。
金國華說話更有底氣了,“難道不是嗎?當初我和夢蝶分開之後,夢蝶獨自生下了我們兩個之間的女兒,也就是現在的芷柔,你敢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謬論,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我早就調查過了,夢蝶和我分開之後,再也沒有過男朋友,或者是結過婚,而且這個女兒還是在我和他分開差不多八九個月的時候生下來的,難道不是我女兒嗎?”
段啟宏不說話了,金國華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賭對了。
他現在的態度就是有些變相的承認了,自己說的都是事實。
“我不管,反正我告訴你,芷柔姓段,是我們段家的女兒,和你這個敗類,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希望以後你不要總是出現在芷柔的面前,這樣的話,對她來說是一種傷害,對我們段家的人,也算是一種侮辱。”
“我承認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們家,可是現在我是真心想要彌補,你總得給我一個機會吧?是我當年做了錯事,可是現在我敢承認,也敢彌補,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的照顧芷柔,畢竟她是我的女兒,還是我和夢蝶唯一的孩子。”
“真不敢相信這些話竟然能從你嘴裡說出來,你自己當初為了利益拋棄夢蝶的時候,那個時候你怎麼想的?現在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了,你別忘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芷柔拉扯大,現在你想起來和我要人了,你之前怎麼不這麼做呀?反正我不同意,你愛上哪裡上哪裡。”
“其實我今天除了來道歉之外,就是想好好和你談談這件事情,順便探一下你的口風,看看芷柔是不是我女兒,現在我可以確定芷柔確實是我和夢蝶的女兒。”
“那又怎麼樣?這些年你管過她嗎?這些年你都沒有來和我們聯絡,而且夢蝶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你現在說這些話糊弄鬼嗎?”
“我承認這些年我一直是有些對不起夢蝶,但是我最開始是以為夢蝶已經改嫁了,所以才沒敢來打擾她,可是前一段時間突然認識了芷柔之後,才發現夢蝶早幾年就已經去世了,確實是我不對我不知道夢蝶為了我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嫁。”
“今天你道完歉了,可以走了吧?”
段啟宏實在是討厭金國華,這個人之前就是一副小人嘴臉,到現在連道歉都這麼理直氣壯,幸好自己父親已經去世多年了,不然的話說不定會讓這金國華氣成什麼樣子。
“我想問問,夢蝶去世之前有沒有留過什麼話給我?”
“沒有,夢蝶一句話也沒有留給你的,就連夢蝶去世之前都沒有提過你的名字,她已經對你非常失望了,你孩子出現在這裡自作多情幹什麼?芷柔這麼多年也不知道自己有個父親,這件事情你和她說了之後,肯定會對她有影響的。”
“我知道所以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告訴芷柔,我今天找你,只是想確定一下這件事情。”
段啟宏就知道,這金國華詭計多端,今天突然來到段家肯定沒有什麼好事。果然讓自己猜到了,這人就是來套自己話來的,可是段啟宏真的非常擔心,如果這個敗類真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芷柔的話,到時候那孩子肯定會接受不了的。
“如果你真的把這件事情告訴芷柔,我肯定放不過你,雖然我們段家沒有以前那麼昌盛了,可是對付一個你還是綽綽有餘的,你別忘了我們可是百年家族,你頂多對我們來說是個暴發戶,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你離我的家人遠一點否則的話有你好看的。”
“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現在和芷柔是好朋友,我只是好好的想和我女兒相處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想法,你們也不用把我看做是洪水猛獸一樣,我只是和天下的所有父親一樣都希望自己的女兒平平安安的而已。”
“就你?說出這話也不怕笑掉大牙,你可別忘了你自己還有個女兒叫金夢呢,而且前一段時間聽說你女兒非常喪心病狂,這件事情也讓你困擾不已吧!”
“你怎麼知道?”
“只要我想知道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算了和你說那麼多有什麼用?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既然你已經達到你目的了就趕緊離開我的視線氛圍之內,我一看到你我腦子就疼。”
“那段兄,今天就到這裡吧,打擾了。”
金國華走後,段啟宏看著天說:“父親,妹妹,我對不起你們,沒有把這個秘密保守住,實在是這個金國華太狡猾了,我本以為芷柔的身世可以瞞一輩子的,可是我終究是猜錯了,這世界太小了,讓他們親生父女相見,想必也是天意吧!希望你們不要怪我。”
只是不知道這金國華到底想要做什麼,如果現在不把芷柔認回去的話,那她想什麼時候行動呢?
這個人可不是什麼等閒之輩,既然他能非常有信心地來找自己對峙,就說明他已經把這件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就等著自己當面承認呢,看來這金國華這麼多年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金國華非常開心,這就說明段芷柔確實是自己的女兒,畢竟段啟宏自己也承認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夠父女相認。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