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再次爭吵(1 / 1)
過了一會兒,李雄就把慕容雪送回來了。
然後林龍就問:“你好好給我講講那個人是怎麼做的?”
李雄看的出來,林龍是在強忍著怒氣,如果是以前的少主的話,肯定會不顧一切去找那個醫生的,而且那個醫生的下場也是非死既傷,既然少主現在能很冷靜的和自己說起這件事情,就說明,事情還沒有到那個程度。
“那個人就是剛開始和少奶奶說了些什麼,但是當時距離太遠,而且聲音太大,我沒有聽清,然後後來我就發現這個人逐漸把手伸向了少奶奶然後這個時候我就站出來,當時這個醫生還想和我對峙,後來發現我的確認識少奶奶,就走開了。”
“嗯,那你先下去吧,到時候有事情的話,我會叫你的。”
“好。”李雄迅速的離開了戰場,過了一會兒之後,這兩個人萬一要是吵起來了,說不定還會殃及到自己,還是趕緊溜之大吉。
林龍看著躺在床上的慕容雪,突然有些氣憤,很想去把那個醫生碎屍萬段,就算是自己把那個醫生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可是自己心裡那關自己還是過不去,況且這件事情如果慕容雪知道的話,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就更沒有辦法回到以前那樣了。
林龍弄了個溼手巾,開始幫慕容雪擦臉和手,同時也在想,為什麼兩個人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嚴重呢?如果沒有金夢,兩個人之間還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嗎?
為什麼慕容雪不願意相信自己呢?雖然當時自己和金夢兩個人距離確實有些近,可是兩個人的肢體動作根本就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就算是有的話,自己也會及時制止金夢的,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可是最令自己心寒的是,慕容雪不相信自己。
這就是兩個人之間最大的問題。
慕容雪突然說了句話,“水……我要水……水在哪裡?”
林龍一聽到這話,立馬從旁邊端過來一杯水餵給了慕容雪,慕容雪突然有了點意識,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林龍的床上,而林龍正在旁邊看著自己。
慕容雪立馬坐了起來,“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剛才不是和那個醫生在喝酒嗎?是不是你把我帶回來的?你憑什麼這麼做?”
本來林龍的心裡已經有些消氣了,可是聽到慕容雪提起那個醫生之後,又開始生氣。
“還醫生呢,還朋友呢,我看他明明就是對你圖謀不軌,幸虧我派人跟著你,否則你就危險了,你知道嗎?”
“什麼?你竟然派人跟著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懂不懂得尊重我的隱私啊?為什麼你要派人跟著我?”
“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這麼晚了,你一個女生在外面閒逛,就不怕遇到什麼危險嗎?”
“我有什麼好怕的,我約了我自己的朋友,我朋友呢?”
“你是說那個人渣嗎?我不許你再提他,如果不是他對你動手動腳的話,我怎麼可能讓李雄把你帶回來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明白一點,我聽不懂。”
“我的意思是說,你自己被那個男人佔便宜了,自己不明白嗎?你當時喝的醉醺醺的,你熊看的一清二楚,那個人把手放到你的身上,難道這不是對你猥褻嗎?”
慕容雪還是不相信林龍所說的,那個醫生一直都是文質彬彬的,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呢?一定是林龍把這些事情全都推到了那個醫生身上,所以才會這麼說的,沒想到林龍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不相信,他不會這麼做的,之前我們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做什麼越矩的行為,這次就更不會了,如果他想這麼做的話,早就可以動手了,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呢?”
“那你就沒有想到這個人在等時機嗎?如果今天晚上不是李雄幫你帶回來的話,你嫂子出事了,你知道嗎?你看清楚一點,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朋友,否則的話,他為什麼要接近你呢?而且什麼也不圖,不就是圖你的美色嗎?”
慕容雪給了林龍一巴掌,“不是所有人的心思都像你一樣猥瑣的,你不用把所有人都想成你一樣,反正我不相信他會這麼做。”
“好,那就讓李雄和你說說,那個人究竟怎麼做吧?”
林龍走到外面,對李雄說:“李雄,你給我進來。”李雄被嚇得激靈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早就知道自己會成為他們爭吵中的犧牲品。
“少主,有什麼事?”李雄走了進來。
“你和少奶奶說說,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醫生到底是怎麼做的?你一五一十的和少奶奶說清楚。”
“是,少奶奶,那個醫生確實是個變態,我跟著你們兩個人到了酒吧,我發現你喝的醉醺醺的,然後那個醫生就把手放到你身上,而且看那個樣子,醫生像要把你帶走一樣,然後我就把你從他手裡搶出來了,就是這個樣子。”自己可什麼都說了,可千萬別再質問自己了。
“那我問你,他是不是真的把我帶走了?”
“這……還沒有,我覺得他有這種想法。”李雄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早知道自己就不說那麼一句話好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他還沒有帶我走唄?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們憑什麼說他不是好人呢?”
“少奶奶,那個人已經把手放到你身上了,他的意圖顯而易見啊!”
“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當時我喝多了,有些坐不穩,他為了扶我才這樣做的呢?”
“這………”李雄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會強詞奪理的人。
“那既然如此,你們憑什麼誤會他?他是我的朋友,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做?”
林龍實在是忍不住了,“你為什麼如此執迷不悟呢?難道你就不知道人心叵測嗎?你只知道這個人的外表文質彬彬,怎麼就不知道他的內心極其猥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