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巨蟒(1 / 1)
我趕忙站起身,將我的包背在身上,手裡提著桃木劍就向樓上跑去。
趙乾和家裡的傭人都已經去睡覺了,也就是說現在這棟房子就我一個在外面了,不,應該說還有一個鬼。
儘管我是捉鬼師,可這樣的環境仍然我有一絲恐懼。
這棟大房子在夜色的籠罩下就像是一座幽靈城堡。
我大步流星,沒有幾步就到了二樓,順著長長的走廊看過去,我看見一個黑色的鬼影在趙琳琳的門前徘徊著。
我的眼睛眯縫著,緊緊盯著那個鬼影。
鬼影也感受到了我的靠近,向我看來。
我慢慢地向鬼影走過去,走進了我才發現那個鬼影是一個女人,而且從面相來看很熟悉,是趙琳琳的媽媽!
趙乾說他的妻子蘇美幾年前莫名其妙地失蹤了,沒想到真的死了。
既然是趙琳琳的媽媽,那我肯定不可能像對付別的鬼一樣來對付她。
看著蘇美的臉,我輕聲說道“如果你是思念自己孩子的話,那麼我可以讓你多看她幾眼,但是看完以後我就要送你到地府了。”
可蘇美像是沒有聽懂我的話一樣,不斷向我擺手,神情很焦急。
她張著嘴向我不斷說著什麼,可聲音實在太小了,我只能斷斷續續地聽到幾個詞語“危險……”“玫瑰……”
我實在不懂蘇美到底想向我表達什麼意思,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去理解“我知道你很愛你的孩子,可是人鬼殊途,陽間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你還是回陰間吧!我和趙乾是好朋友,我也會安排你儘快投胎的。”
在我看來蘇美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在陽間待著,不想回陰間,一般的鬼都是如此。
可另我意外的是,蘇美在聽完我的話後頭仍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情緒很激動。
這個時候我有些警覺了,難不成是我理解了,蘇美有別的話想對我說。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啊?”我皺著眉頭問道。
蘇美的嘴巴不停動,可我就是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到底是怎麼回事?蘇美看起來是沒有什麼惡意的,而且看她著急的模樣,絕對是有話想對我說。
可是她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小呢,難帶是怨力太弱了!
這很有可能鬼魂在虛弱到極點,即將消散的時候,的確是連想說話都很困難,這點和彌留之際的人類一樣。
蘇美的靈魂估計就要消散了,她又有話要對我說,所以才會如此著急。
可她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呢?是打算告訴我害她的人是誰,還是想告訴我她現在怨力這麼弱的原因。
蘇美大概也知道了,她這樣和我交流是沒有任何用的。
突然她的身體向外免飄去,我趕忙跟過去。
我跟著蘇美從二樓跑到一樓,又從客廳跑到外面,可到了外面的時候,我卻跟丟了。
到哪裡去了?
我四處走動,沒走幾步,缺發現在我面前立著的是一道鎖著的鐵門。
這不就是丁伯的住處嗎?
蘇美帶我來這裡幹嘛?聯想到我白天看到的丁伯用血澆灌玫瑰花,難道害死蘇美的人就是丁伯。
我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使心情平靜下來。
此刻的這道鐵門在蒼白的月光照耀下顯得陰森可怕。
我慢慢靠近鐵門,然後舉起手敲了敲“丁伯,你在裡面嗎?”
我敲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我,之前有傭人對我說過,丁伯有時候會在半夜的時候出去,難道這次丁伯又出去了?
看著眼前的漆黑鐵門,我有一種想要將其開啟的衝動。
這種衝動就像是在春天埋進土裡的種子一樣,一旦落地就會很快很快地生根發芽。
嘶嘶……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突然響起幾聲嘶嘶的聲音。
現在院子裡很安靜,這嘶嘶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就像是毒蛇吐信子的聲音。
我想四周看去,也沒有發現有蛇啊!
嘶嘶……
類似蛇吐信子的聲音並沒有消失,還在繼續迴盪著,。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起意外地發現,這聲音居然是從鐵門內發出的。
難道丁伯的房間裡有蛇?
我從包裡拿出一根鐵絲,然後對準門上的鎖,小心地轉動。
所謂心動不如行動,與其在這無端地猜測,不如把鐵門開啟,到裡面好好地看看。
咔嚓
我轉動了大約一分鐘,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我終於是將鎖給開啟了。
我把細鐵絲收回,然後把門上的鎖取下,就要推門走進去。
吼……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還沒有進門去,居然有一條巨蟒張著血盆大口衝出來了。
還好我之前一直小心翼翼的,蟒頭一探出來,我就立馬彎下腰躲了過去。
我的身體順勢向一邊滾去,巨蟒就從我身上撲過去。
“我的親孃四舅奶奶,這長蟲咋恁大?”我一著急,家鄉話都冒了出來。
這條巨蟒實在太巨大了,我估計至少有七米多。
難怪這丁伯無論是白天黑夜都把門給鎖上,原來屋裡藏著一條巨蟒!
他孃的,歷史上只有金屋藏嬌,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一回什麼叫“破屋藏蟒”。
嘶嘶……
那條巨蟒把頭昂的高高的,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斷吐著嘴裡的信子。
這巨蟒全身都是暗金色,頭是倒三角狀的,目光冰冷寒冷。
“雷天你不夠聽話啊,白天你已經發現了我的秘密可,我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依舊和你談笑風生,就是想要你不要插手這件事,可你們年輕人啊,總想搞個大新聞,不聽勸,嘖嘖……”
就在我和暗金巨蟒僵持著的時候,我卻忽然聽到了丁伯的聲音。
緊接著丁伯就揹著一個麻袋從巨蟒後面站了出來。
丁伯把手裡的麻袋隨意扔到地上,那條巨蟒乖乖地把頭伸到丁伯的面前,那模樣就像是一條向主人獻媚地小狗一般。
“好了,好了,馬上就可以吃飯了,你彆著急。”丁伯面帶微笑地拍著巨蟒的頭,在說到吃飯的時候還特意看了我一眼。
我的汗毛瞬時全都立了起來,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墜入了冰窖一樣。
我去年買了個表,這狗日的丁伯難道想拿我喂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