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受辱(1 / 1)
好在我的語速足夠快,我剛剛說完我的最後一句話,鄭銘他們就上來了,領頭人自然是鄭銘。
鄭銘的表情冷冰冰的,眼神冷漠,好像完全不認識我一樣。
這個鄭銘也真是夠狡猾的話,以前我和他的關係雖然不能說是好,但也能在一起談笑風生,可是現在他那兇狠的眼神,簡直恨不得把我給大卸八塊!
這貨隱藏的還真是夠深的,表明上看鄭銘也算是一表人才,並且還是警局的隊長。
可誰能想到他不但和那些喪盡天良的幕後大老闆有接觸,而且在被秦湘拒絕以後還因愛生恨,想辦法迫害我和秦湘。
看著鄭銘的臉,我默默地裝進口袋裡。
“你怎麼在這裡?”鄭銘問道。
“這裡有點動靜,我過來看看!”我淡淡地回答。
“有什麼動靜?”
“這裡死了一個人。”
鄭銘這丫的,真會裝逼,祝願他遲早被雷劈!
鄭銘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我一眼,然後揮揮手,示意其他人和他一起進房間看看。
我本來是不想動彈的,看到他丫的就煩,最後幾個警察不斷推搡著,還是把我給推進了房間裡。
幾個警察看著地下的屍體,議論紛紛。
其中一個法醫檢查了一下後說道“鄭隊長,這個人剛死,距死亡時間不過短短的幾分鐘。”
“哦!”鄭銘挑了挑了眉毛,然後看向我“這個人剛死沒有多久,而你又一直在現場,恐怕這個人就是你殺的吧?“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一聲冷笑“這個人並不是我殺的,我到這裡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你說不是你殺的,就不是你殺的啦?我們現在懷疑你故意殺人,把他帶走,帶回警局好好拷問。”鄭銘冷冷地說道。
隨即另外兩個警察不由分說抓住了我。
這個鄭銘還真是夠直接的,我猜到他會走藉口把我帶回警局,但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直接,連藉口都懶得找了。
就這樣我被套上手銬,他們押著我向樓下走去。
等了樓下以後,外面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了他們看到我被戴上手銬,不停地指著我,對我議論紛紛。
“這個人涉嫌故意殺人,現在被我們帶回警局審問,你們還是散了吧!”鄭銘對著人群大聲說道,說完以後還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臥槽,這個鄭銘也太不要臉了吧!我都要被氣炸了,先不說這個人不是我殺的,就算真的是我殺人的在法院沒有做出最終判決前,我都是無辜的,可他倒好直接向不明真相的群眾散播謠言!
而在鄭銘說完話以後,那些群眾看我的眼神又發生了很大的不同,一開始他們是疑惑、好奇,現在則是厭惡、鄙視!
我被兩個警察押到後排座位,那兩個警察坐在我的兩邊。
警車行駛了一段距離以後,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鄭銘回過頭看我一眼,然後對其中一個警察說道“把他的手機給我拿過來。”
然後那個警察就非常粗魯地把我的手機給拿走了,我雖然很氣憤,可現在時局不對,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沒有辦法,在惡勢力的威脅下,我也只有暫時低頭了。
很快就到了警局,那兩個警察一路又對我推推搡搡,把我給推到了審訊室。
我發誓這次我出去以後,一定要聯絡外面的報社,把這裡的情況給爆料出去,這簡直就是暴力執法!
不過在進審訊室之前,我所有的東西都被他們給收取了。
審訊室很暗,還需要開著檯燈。
鄭銘和另一個凶神惡煞的警察坐在我對面,對我進行審問。
那個凶神惡煞的警察臉頰胖有一條中指長的疤痕,長得本來就比較兇狠,這下更加嚇人了!
那個刀疤警察吧檯燈一扭,讓燈光全部照在我臉上。
“把你犯案的過程全都說出來!”刀疤警察的聲音猶如悶雷一樣。
燈光實在太強了,刺得我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我用手擋住一部分燈光,然後說道“那人不是我殺的。”
“還說不是你殺的!”刀疤警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對著我大聲吼道“現場就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殺的人,那是誰殺的人?”
真是強詞奪理,我一再退讓,可是他們卻得寸進尺。
我冷笑道“一隻小狗拉了屎,然後它跑了,恰好你經過那裡,又被我撞見了,我是不是可以說那泡屎就是你拉的啊?”
“小子,找死!”
“我X你媽的!”
我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刀疤警察。
我的容忍度也是有限度的,鄭銘和這個刀疤警察都是一路貨色,我實在不打算繼續委曲求全忍下去了!
可能刀疤警察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爆發,我這樣盯著他,他顯得有些虛,眼裡兇狠額光也少了很多。
一時間刀疤警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扭過頭看鄭銘一眼,可是鄭銘冷漠的很,什麼話都沒有說。
刀疤警察略微尷尬,片刻後咬著牙說道“小子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好了,敢這麼和我說話,今天我就給你點教訓看看!”
隨即刀疤警察揮起拳頭,向著我狠狠地砸過來。
我的手雖然被戴上了手銬,但是好在我的身體還能夠活動,見刀疤警察的拳頭向著我回來,我身體略微彎下,向旁邊一閃就躲過去了。
“他奶奶的,我就不相信我今天還制服不了你了!”一擊未果這讓刀疤警察很是氣惱,他從座位上走出來,走到我面前。
因為這件審訊室的內部空間很小,因此我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避,刀疤警察大步流星向我走來,再次伸出拳頭向我砸過來。
我撐著手裡的手銬擋過去,刀疤警察正好打在手銬上。
這一下估計會把刀疤警察的手砸的很疼,他的臉色劇變,隨後把手給抽回去。
我冷眼看著刀疤警察,心裡那叫一個痛快,這個刀疤警察仗著自己警察的身份,處處為難我,現在總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
“雷天,你居然敢襲警!”鄭銘站起來大聲說道。
我襲警?
這些人的確會顛倒是非,明明是刀疤臉想要公報私仇,結果沒有得逞,現在居然反過來咬我一口。
“襲警,我怎麼襲警?我的手都被戴上手銬了,而你們警察都是受過訓練的,我怎麼去襲擊你們?難道你們都是廢物?”我嘲諷道。
既然已經與鄭銘撕破臉了,我也不會在乎其他的的。
鄭銘聽我這麼說,臉色變得很難看“雷天,這裡可是警局,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
隨即鄭銘向旁邊的警察遞去一個眼神,那兩個警察點點頭,陰笑著向我走過來。
看著這兩個警察的笑容,我不寒而慄。
我在茅山的時候,不僅是學習各種捉鬼之法,也學習一些武術,並且我每天都堅持鍛鍊,因此我對於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信心的。
可雙拳難敵四手,我的手被戴上手銬,能躲過剛才刀疤警察的一擊,已經非常了不起了。現在過來兩個警察,這他孃的讓我怎麼打?
那兩個警察走近我,然後迅速對我出手,我雖然有心反抗,可是手無法自由活動,我只有被動挨的份。
那兩個警察出手極其狠辣,而且他們非常聰明的地發在於,他們不打我的臉,這樣事後就不會留下傷口,而且他們既然敢動手,就說明這裡的攝像頭沒有開,他們不用擔心留下證據。
”好了,可以啦,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就行了,萬一真把他給打死,我們還會有麻煩呢!”鄭銘滿臉的笑容,隨即擺擺手讓那兩個警察停下。
我無力地躺在地下,眼前直冒星星,我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今天真特麼的憋屈,這十幾年過來,我還從沒有被人如此胖揍過。
我現在只希望老K快點帶人過來,好給鄭銘他們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