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屍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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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裝進口袋裡,頭靠在背後的椅子上,仔細地思考著這一系列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個“徘徊在公路上的幽靈”到底是誰?

聽他的口氣似乎是要將我們置於死地,可關鍵的是他怎麼有這個那個能力做到這一點,並且還能夠事先預知。

無論是先前那個黑色的骷髏頭風箏飄到擋風玻璃上或是那個黃毛年輕人的死,這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一個意外。

那個“徘徊在公路上的幽靈”到底是真的具有能夠預知未來的能力,還是看似巧合的這一系列事情都是他人為製造的。

如果是第二點的話那就太可怕了,這就說明我在無意中走近了對方設定的一個陷阱中,並且我自己對何時進入陷阱的都一無所知。

這太可怕了!

我今早離開五十村,決定返回松海市這是一個突然的決定,突然到我沒有通知任何人,就連和我關係最為密切的阿蠻,我也是隻留了一個字條。

如果這所有的事情真的是一個陷阱的話,那就說明那個設定陷阱的人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我,他知道我的行蹤,掌握了我的每一個動向。

甚至在我剛剛找到鬼醫的時候我就被他們盯上了,甚至在我剛剛盜完將軍墓回來的時候我就揹人盯上了。

這個時候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我曾祖爺爺說的那句“人啊,有時候比鬼都要可怕!”

捉鬼這麼多年的捉鬼經驗,我有一個很深刻的體會,我不怕遇到鬼,就怕遇到城府極深的人。

眼前的形勢很明瞭了,那個“徘徊在公路上的幽靈”就是要將我們整車的人都殺死。

不過看著車子上的其他人,我輕輕吐出一口氣,按那個“徘徊在公路上的幽靈”所說,就算是我們全都要死,我也會是最後一個死的。

當然這並不表示我就安然接受別人給我安排好的命運,我雷天的命永永遠遠只掌握在我自己手裡。

按那個“徘徊在公路上的幽靈”所說,我們所有人都會在到達松海市之前死去。

如果所喲的事情對方都已經計劃好了,那按照對方所想我一定會坐車坐到松海市,並在松海市下車。

可如果這個時候我突然下車,是不是就將“徘徊在公路上的幽靈”所有計劃都給打亂了。

這樣想著我的心思也開始活躍起來了。

不過這樣想著我的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我開啟手機一看,那個“徘徊在公路上的幽靈“又給我發來了資訊。

“提醒你哦!千萬不要想著在中途下車,否則你的處境會更加危險,甚至下車以後,無法活過三分鐘。”

這段話的後面同樣有一個表情,這次是一個非常得意的表情。

看著手機上的字,一種屈辱感湧上我的心頭,並且我感到十分的憤怒。

這個“徘徊在公路上的幽靈”明顯是打算將我給吃定了,甚至他都能猜到我心中的想法。

這怎麼可能?

我的心寒如冰窖,我有一種深深被人看穿的感覺。

怎麼辦?這個時候我陷入到沉思中,大巴車繼續在公路上行駛,我是應該不按常理出牌,還是應該一不變應萬變。

“你好,我能和你換一個座位嗎?”我正向著事情,那個戴著眼鏡,先前看書的那個年輕個人走到我的旁邊問道。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彬彬有禮,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他看著我,繼續說道“我有一點暈車,之前我在前面坐著的時候,都是靠窗戶坐。可是前面剛剛死了一個人,我到後面坐的時候,靠窗戶的位置都被人坐了,所以我想和你換一下,你看行嗎?”

這個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暈車。

我點點頭說道“我無所謂,既然你想換,那我們就換吧!”

“謝謝你!”他笑著對我說道。

隨後我們就開始換座位。

換號座位一會,我坐在戴眼鏡青年的旁邊。

我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戴眼鏡青年的手上有著一塊一塊的褐色斑點,並且那些斑點看其起來很特殊。

我覺得那些斑點很奇怪,就仔細的在腦子中回想。

隨後我突然打了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我赫然想到戴眼鏡青年手上的那些褐色斑點是怎麼回事。

那些褐色的斑點,不是普通的斑,而是一種很特殊的斑,並且我曾經不止一次見到過,那就是屍斑。

因為屍斑都是出現在死人身上的,所以當我在一個大活人身上看到屍斑時,我一時沒有想起來。

我驚恐地看著那個戴眼睛青年,原本他和善的面龐在此刻看起來卻是猙獰異常。

“嘿嘿……”戴眼鏡青年突然怪笑了起來,而後他看向我“居然被你發現了,看來我還是不夠小心啊!”

說著他把他的袖子給舉起來,他的胳膊上大片大片的都是屍斑。

這個戴眼鏡青年果然有問題,我下意識地移動身體,想離他遠一點。

“本來我是打算陪你玩玩的,可是你居然發現了,那我就不陪你玩了,還是直接一點好!”戴眼鏡青年取下他眼鏡一邊擦拭著,一邊說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可是在我聽起來,卻足以讓我渾身發寒。

正說著他把他之前看的書給開啟,書裡面夾著一部小巧的手機,那部手機真的很小,要是不仔細觀察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戴眼鏡青年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他拿著手機,然後重重地向外面扔去。

看著那部手機我是火冒三丈,難怪我之前一直沒法發現是誰在車玩手機,敢情全被眼前這個眼鏡給耍了!

“好了,遊戲既然都已經結束了,那我也應該送你們車上所有的人上路了。”戴眼鏡青年說道。

“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沉聲問道。

“我是什麼東西很重要嗎?反正你們都要死了!”戴眼鏡青年說道。

說這番話的時候,戴眼鏡青年的形態特徵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的指甲不斷長長,臉上的肉也開始自主撕裂,裡面的肉向外翻滾,並且還有著一條條蠕動的蛆在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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