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吸血的是人(1 / 1)
“也就是說我們村裡死去的那些生禽不是被狐狸、黃大仙一類的動物咬死吸乾血的,而是被人咬死,洗乾淨血的!我們發現這個細節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好端端的人怎麼回去吸雞鴨鵝的血呢?還有一些人不相信我們說的,說我們是在以訛傳訛,我們與那一部分的人起了爭執,最後為了證明誰是對的,我們就出來巡邏了,同時我們也設計了一個陷阱來引那個吸血的怪物上鉤。我們巡邏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這個叢林裡有異動,我們以為是吸血的怪物呢!所以就……誰曾想卻鬧了笑話,小夥子你可千萬不要介意啊……”
話說到最後,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聽完中年男人說的話以後,我和秦湘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奇。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張慶二,是我們張家村的居民。”張慶二大聲說道。
“張慶二,你聽好,我叫雷天,她叫秦湘。”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湘說道“我們是一對情侶但同時也都是捉鬼師,我懷疑咬死你們村子裡雞鴨鵝的很有可能是非常危險的,所以想貴跟你們過去看看,你覺得怎麼樣?”
“你們是捉鬼師?”張慶二先是愣了幾秒鐘“你們是捉鬼師,那真是太好了!本來我就覺得只有我們幾個的話,要是真的對上那東西絕對很危險,但是現在有你們兩個,實在是太好了!”
“不過你們真的確定那就是人的牙齒咬的嗎?有沒有可能是你們認錯了,那些齒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秦湘質疑道。
“這絕對沒有可能!”張慶二信心十足地說道“這件事太重要了,我們不知聲懷疑,還特地找來一個牙醫辨認了,牙醫一輩子都和人的牙齒打交道,他們絕不可能出錯的!”
如果張慶二說的這些事可就耐人尋味了!
首先可以排除的就是這件事絕不是鬼乾的,首先不說鬼是吸人血補充能量的,而且以他們的能力來講,就算他們真的要吸雞鴨鵝的血,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吸,沒必要躲躲藏藏。
開玩笑你碰上鬼了,他不吸你的血就已經不錯了,現在他吸你養的一隻雞的血,你還敢嘰嘰歪歪?
既然不是鬼趕得,又可以確定是人的牙齒咬上去的,那在我看來做這些事的要麼是殭屍,要麼就是某個嗜好吸血的活人乾的。
殭屍就已經不用說了,他們以吸血為生,無論是人還是動物的雪,他們都吸。
而且殭屍一般都喜歡在夜間出沒,這也符合案發的時間。
至於我所說的嗜好吸血的人,世界上真的存在有這種人。
我就從一部紀錄片中看到過,說華夏大地上的某個城市就有一個小男孩因為嗜血而出名,更是被媒體稱為吸血男孩。
吸血男孩其實很小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可是到了他八歲那年,家裡人也不知道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本來一個很正常、無比乖巧的小男孩,突然變得嗜血,無論見到的是什麼,只要是活著的生物,他都會拼命跑過去,死死咬住對方,就連照顧一直他的家人都不放過。
他留戀鮮血的味道,整天吵著要喝血,飯都不願意吃。
最後他的家人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滿足他的要求,給他血喝。
此後的日子裡吸血男孩每天都要喝上一大碗血。
一旦到了他要喝血卻沒有血可以讓他喝的時候,他就會變得無比狂暴,就像是一頭暴躁的獅子一樣。
他的家裡人沒有辦法,為了預防他突然暴起傷人,他們特地為吸血男孩打造了一個籠子,把吸血男孩關進去。
關於吸血男孩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嗜血,醫學上的解釋是很有可能是吸血男孩在八歲的時候受到了什麼刺激,並且在受刺激的過程中,還看到了一幅類似人吸血的場景,這幅場景深刻地印刻在他的腦海中,長此以往受到影響,吸血男孩就變了後來的樣子。
嚴格意義來說吸血男孩所患的是一種精神上的見疾病。
只要他堅持接受醫生們的治療的話,仍然有很大可能做回一個正常人。
而如果張家村真的有人喜歡吸血的話,晚上行動,避開所有人的目光,這也能說的過去。
不過像吸血男孩這樣嗜好吸血的人其實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在現實生活重碰到這種人的機率可不比你買張彩票然後中大獎的機率高多少。
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吸食張家村雞鴨鵝血的很有可能是殭屍,就憑張慶二他們幾個想要對付一個殭屍,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才決定留下來。
“走,帶我去你們佈置的陷阱那裡看看,今晚我和你們一起等!”我說道。
“好嘞!”伴隨著一陣歡呼,張慶二在前面帶路,然後領著我們向他佈置的地方走去。
張慶二把我們帶到了一片草叢中,草叢前面有一大塊空地,而空地上則站著一隻雞。
張慶二指著那隻雞,壓低語調對我說道“那隻雞的腳上綁了一塊大石頭,所以它動彈不了,同時我在它身上劃了一個口子,它正在一點一滴不斷流血呢!一旦那個吸血的畜生出現並聞到血腥味的話,是一定會上鉤的!”
張慶二在說話的時候,語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自得。
我點點頭,張慶二這個陷阱佈置的確實不錯。
“噓,小聲一點,你們聽有腳步聲!”秦湘輕聲說道。
我們立即停下來,同時豎起耳朵去聽。
嗒!嗒!嗒!
我靜下心來聽,果然聽到了一連竄的腳步聲。
隨即我們低下頭,把身體掩藏在草叢中,不讓那個正在靠近的吸血怪物發現,與此同時我們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茫茫的在夜色中,我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靠近那隻雞,他的腳步很沉重,給人以壓迫感。
不過因為他是背對著我們的,我們無法看見他的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