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密件裡的資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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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喘著粗氣,煩躁在寢室裡走來走去。我此時的神色一定難看至極。

還好現在寢室裡都沒有人,吵架大喊大叫,也不怕被人聽到而尷尬。

但也正因為沒人,我連個倒苦水的地方都沒有。

“啊...啊...”

我低聲的怒吼,對著牆面就是邦邦兩拳。

即使沒敢用很大的勁,但還是蹭破了皮,一陣陣刺疼從手背傳來,手也不受控制的發抖。

疼痛也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可胸口的憋悶感卻一點也不曾減少。

我只想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一點也不願意再想起。

可腦袋裡偏偏不受控制的閃著我和清越在一起的那些瞬間。

我們每晚在學校的操場上散步,講述著彼此的故事。

我們會在週末選一個地方遊玩,即便很遠,只能坐公交。

我們每天一起吃飯,嬉笑著夾對方碗裡的菜。

......

我們的浪漫很簡單。在警校身穿制服時,偷偷牽手;在返程的公交車上,相互依偎;在食堂裡喝同一杯豆漿.....

在我考上這個工作的時候,我們還沒有離校。

那時我候常常信誓旦旦地承諾說,發了第一份工資,要給她買一條漂亮的裙子;要找個合適的機會跟她回家見父母;等我們能在一起了,我們就結婚.....

可現在呢?一切都成了笑話。

我甚至還沒有領到第一份工資。

憤怒慢慢被傷心代替,我很想馬上一個電話打過去,告訴她我們不要分手,

她要是能在我面前該多好。

我們以前也總吵架,當每次她生氣的時候,只要我死皮賴臉的抱著她,就能化解她的脾氣。

可惜現在,我抱不到她,也許再也抱不到她了。

我頹廢的坐在床上,生不出一點力氣,

也許這一切,從異地的那一天開始,就是註定了的。

我需要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我回不了Y省;她也離不開家。

我們早該相互告別,各自流浪。

我正暗自神傷呢,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心中一喜:小樣,終於開竅了,知道主動了。只要你服軟一回,我絕對不跟你分手。

急急忙忙拿起手機一看,號碼卻顯示是一大隊的座機。

我大失所望,但還是調整了心情,接起電話。

“景晧,你還沒進管理區吧?晚課要開始了,你幫宋所長到他辦公室拿一下他的筆記本,你也快來。”是朱傑的聲音。

“奧,好的傑哥,我這就來。”我心不在焉的答應著。

放下手機,心裡不免又襲來一陣失望和空虛。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我耷拉著腦袋,手裡緊緊握著手機,多希望清越能給我打一個電話過來。

這時候,我好像理解了,清越說洗澡都帶著手機,晚上不敢關機的感覺。

在強戒五所的辦公大樓裡,我順著標識牌找到了宋所長的辦公室。

門關著,我輕輕敲門,沒有一點動靜。

一擰門把手,門就開了,昏黃的路燈從窗子投進來,照在辦公室的牆面上,影影綽綽。

開啟燈才發現,宋所長的辦公室如此的普通,一套辦公座椅,一個大書櫃,一個接待用的小沙發。

竟然還沒有生衛科兩進的辦公室大。

雖然領導不在,但我還是有點緊張,生怕弄髒了他的地板。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辦公桌前,看到了宋所長那本老舊的封皮筆記本。

我好奇的打量著宋所長的辦公桌和大書櫃,看著滿滿一書櫃的各種書籍。

在玻璃櫃門後面,我留意到了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封口處蓋著兩枚大大的紅章,“密件”。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楊光濤說,曾給宋所長遞過一份密件,好像是關於馬輝的。

馬輝,一個牽動著我神經的名字。

他現在怎麼樣了?他身體裡的針取出來沒有?這樣棘手的人物,戒毒所要怎麼管理他?會不會都已經釋放了。

一連串的問題,連同馬輝那張暴虐的臉,一起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可這是密件,是我能看的嗎?

我咬咬牙,抓起宋所長的筆記本就往外走,麻利的關燈關門。

過道里靜悄悄的,才剛走出宋所長的辦公室,我的腿就邁不開了。躺在書櫃裡的那份密件,像有強大的魔力一樣,讓我有種抓心撓肝的好奇。

直到走道里的聲控燈熄滅,我都還是邁不開腳步。

把心一橫,我又折返回了宋所長的辦公室。

我就看一眼。

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躡手躡腳的走向宋所長的大書櫃,拿出了那份牛皮紙檔案袋。

朝著被我關上了的房門看了一眼,我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裡面一份很薄的檔案。

協查函?

好奇心驅使著我迫不及待地瀏覽起這份檔案。

“由你所轉送的強制隔離戒毒人員馬輝,在入所後二次抽檢中,檢測出HIV抗體呈陽性,後經過CD4+T淋巴細胞檢測後,確診感染。該員情況特殊,病情隱蔽,特將情況告知你所,望引起重視,排查風險......”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原地。一時之間,那股深藏心底的恐懼再次席捲而來,只覺得得頭暈目眩,就要站立不穩。

怎麼會這樣!

馬輝感染了艾滋病?

當時不是做過檢測了嗎?那個叫老許的民警,明明說沒事了。

楊光濤到宋所長辦公室,說的就是這個事情嗎?

怪不得今天下午的時候,楊光濤突然把我叫到生衛科去抽血;怪不得他和黃科長的神色都那麼怪異。

萬般念頭,如潮水般向我湧來。

老天,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吧。玩一次就夠了,怎麼還給我來個回馬槍呢?

我抬手摸了摸臉,曾經傷疤的地方,已經痊癒了,感覺不到一點痕跡。

不知不覺,我呼吸變得粗重,“咚咚”的心跳聲,迴盪在安靜的辦公室裡。

怎麼辦?怎麼辦?

阻斷藥!黃科長那裡一定有阻斷藥!

我急急忙忙放好檔案,抓著宋所長的筆記本,狂奔到黃科長的辦公室。

檔案櫃裡,果然有阻斷藥。

我不顧三七二十一,拆開一份就生生嚥下。

不夠,不夠!

我已經完全慌了神,又拆開一份送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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