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果果媽媽（1 / 1）
我們三個站在門口有些尷尬，都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楊光濤示意王睿敲門，王睿這次禮貌多了，敲得很有節奏。
“咚咚咚、咚咚咚”
鐵門悶沉的聲音在在小巷子裡，不斷的迴盪，異常的炸耳。
可明明人就在門後面，為什麼就是不開門呢？
王睿敲了幾下，開始有些急躁了，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我也在一旁扯著嗓子對著門裡喊道：“是婁春燕嘛？請開一下門，我們找你有點兒事。”
“別喊別喊！”門裡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然後門一下就開了。
王睿收手不及，一下子失去重心，栽倒出去，剛好迎上門後面探出的人影。
我在後面看得真切，剛剛的女人才探出頭來，就被迎面撲上去的王睿胡亂抓扯住了衣襬，一下扯得春光乍洩。
王睿一手撐著半開的門，一手扯著女人的衣服下襬，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穩住了身形，沒有摔下去。
只看到門口的女人，在十一月的冬天裡，只披著一個長款的毛呢睡袍，長長地垂到腳踝的位置。
而睡袍的裡面，竟然就是一個低胸的吊帶，兩個傲人的白峰挺立，甚至能隱隱看到凸起。
現在被王睿一拉，睡袍從一側被扯開，大片的白肉暴露在我們眼前。
王睿不知道是尷尬，還是什麼原因，愣愣的保持著那個奇怪的姿勢，停留在原地。
女人一把扯起睡袍，兩手一攏，就將胸前的春光遮了起來，身子又縮到了門後面，一臉慍怒的盯著我們，眼神裡充滿了警惕。
我慌忙收回視線，有些尷尬的搓搓手問道：“請問是婁春燕嗎？我們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
女人一言不發，等著我繼續說，手已經將門拉了過來，剛好只漏出一張臉，一副隨時準備關門的樣子。
“我們是強戒五所的民警，你是周浩龍的妻子吧？”楊光濤看我半天說不到重點，從後面走上來問道。
女子聽到周浩龍的名字，表情複雜，帶著一絲慌張的朝巷子的四周掃了一圈，像是怕有其他人聽到一樣。
見四下無人，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們，“是我，有什麼事？”
女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很強烈的不耐煩。
楊光濤觀察著女人的表情，繼續說道：“周浩龍在強戒所發生了些特殊情況，我們希望能從家屬這裡瞭解到更多情況......”
“進來說進來說！”女人聽到周浩龍的名字，又露出厭惡而慌張的表情，朝我們身後張望，不等楊光濤說完，一臉不爽的開啟了門，讓我們進去。好像特別害怕什麼人聽到一樣。
我們對視一眼，還是跟著進了鐵門。
女子帶著我們往裡面走，每一步，豐盈白嫩的腿都會從睡袍的分叉裡露出來，若隱若現。
房間不大，光線昏暗，幾米見方就能看到對面的牆。各種雜物隨意的堆放在房間裡。
窗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四歲模樣的小女孩，衣服穿得鼓鼓囊囊，小臉卻還是通紅通紅的。
這個應該就是叫果果的小女孩了。
她低著頭看著手機上的動畫片，看到我們進來，只是偏頭看了一眼，就見怪不怪的低下了頭。
女人看著小女孩，輕輕嘆息一聲，猶豫片刻，說道：“上樓說吧。”
女人又帶著我們爬上一個鐵樓梯，來到了二樓。說是二樓，其實也就是一個房間。
一走進房間，一股刺鼻的腥味就撲面而來，好似雞蛋清的味道。
房間裡只放了一張破舊的沙發，一張床，床邊的地上，還鋪了一個厚厚的墊子。
床上、墊子上，胡亂的丟著絲襪、內衣，滿地的紙巾。
女人邊走邊隨手收拾著雜物，用腳將紙團踢到床下。
說實話，王睿我們都有些尷尬，後悔貿然跟著進來了。
看來我們猜的沒錯，果果口中的叔叔，應該都姓“王”。
我們拘束的坐下，只敢半個屁股沾到沙發。女人則是直接坐到了床上，順手就點燃了一支菸。
這和我們想象中，為果果編織美麗童話的媽媽，簡直判若兩人。
我和王睿侷促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裡了，只等著楊光濤先開口。
“額.....那個，我們是周浩龍的管理民警，他最近在所裡面有些反常，所以特地來走訪一下家屬，你能跟我們說一下他的情況嘛？”楊光濤也有些不自然，硬著頭皮問道。
女人看也不看我們，重重的吸了一口煙，看著自己的指甲，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好說的”。
女人的態度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
在電話裡，果果說自己的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執行特殊任務，是個大英雄。
我們一下子就明白，這是媽媽騙她的，但也說明媽媽想讓果果有個純正的夢境。
媽媽對爸爸的感情，也應該很好才對。
可這個叫婁春燕的女人，滿滿的風塵味，也非常不願意提及周浩龍。
楊光濤想了想，直奔主題的問道：“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收到什麼關於周浩龍的訊息，或者有人來騷擾你們，威脅你們？”
“呵！”女人哼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盯著我們看得認真，纖腿一伸就翹起了二郎腿，睡袍被完全拋到了兩邊，兩條潔白光滑的玉腿，沒有一點遮擋的展示在我們面前。
我趕緊不自覺地抬高了視線，打量起房間昏暗的燈光，和已有大片脫落的房頂。
“老孃天天都被騷擾，你說我受沒受到威脅？”女人玩味的說道。
“你受到什麼威脅？你可以告訴我們。”楊光濤不明覺厲，繼續追問道。
女人吐出一口煙霧，“怎麼？告訴你們，你們能幫我？呵！你們最好就讓那挨千刀的死在裡面，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我對你們感恩戴德。”
一句話懟得楊光濤不知道再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