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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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單!布單!”院子裡,眾人遠遠地便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向他們這邊興奮地喊道。

布單不禁停頓了一下,轉頭對龔玉郎說道:“小玉郎,我看天河沒瘋啊?你看他還記得我呢。”

龔玉郎避開他的視線,抬頭望天不說話。

“天河!”布單張開雙手加速迎到了成天河面前,正要來一個熱淚盈眶的抱抱。

豈料成天河忽然避開他,轉而向眾人身後的一條黃狗跑了過去,一把抱起了那條狗,高興地大叫道:“布單,布單,你去哪裡了?”

布單簡直差點氣絕身亡。

眾人不禁捧腹大笑。

“小玉郎!”布單轉身一把抓起龔玉郎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混蛋竟然給你家的狗起了我的名字!”

龔玉郎慌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是天河自己叫的,我家的狗叫阿黃!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他們倆兒!”

“叫我去問一個瘋子和一條狗!”布單氣道,不過他還是先鬆開了抓住龔玉郎衣領的手。

卻聽後者又說道,“布單,這純屬是意外,他之所以這麼叫那是因為有一次我問他還記不記得你的時候,剛好阿黃也蹲在我身邊,我把你的名字重複講了多次之後,天河他就以為阿黃就是叫布單了……”

“你!”布單氣急敗壞,抬起拳頭威脅道,“肯定是你故意教他的!”

“沒有沒有!真沒有!”龔玉郎連忙擺手否認,道,“我對此深感抱歉,我內心也十分掙扎和愧疚,其實我也討厭他把阿黃叫成你的名字,這好端端的叫阿黃多好,非要叫布單是吧?”龔玉郎語中帶刺道。

布單就要反駁,卻又聽龔玉郎說道:“就因為這樣,昨天他又忽然叫了一聲布單,我娘子還以為是你回來看望我們了呢,害得娘子她白高興了一場。她拖著大肚子跑出來,發現卻是阿黃!”

“行行!你倆可真行!”布單這回真是受盡“屈辱”,吃了那麼大的虧,不反擊一下可不行,於是走到成天河面前道,“天河,還記得龔玉郎麼?龔玉郎,龔玉郎,龔玉郎啊……”不斷重複著龔玉郎的名字。

只是成天河卻仍舊只是撫摸著阿黃的腦袋,時而呵呵傻笑著,時而不停地說道:“布單,布單,布單……”

布單大為尷尬和氣憤,而龔玉郎則早已得意地大笑不止。

旁人也是忍俊不禁,也不禁同情起了布單來,覺得他實在太可憐了。

昔陽正準備給他聲援,卻忽然看到阿黃從成天河懷裡掙脫了出來,跳到了地上,後腿刨了兩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避諱地放出來一澱黃金,完事之後立馬跑到另一邊避難去了。

這時,成天河忽然快步走到那澱黃金面前,彎下了腰,神情激動地說道:“龔玉郎,龔玉郎,龔玉郎……”

最後還伸出雙手準備將黃金捧起,還好被布單一把給拉住了,不過他也已笑得喘差點不過氣來。

眾人皆忍俊不禁,連蘇小潔都沒忍住搖頭笑了笑,由於她懷有身孕,笑容明顯剋制了一些。

站在一旁的龔玉郎早已雙拳捏緊,咬牙切齒道:“可惡!可惡啊!天河,我看你真的病得不輕啊!沒救了!!!”

布單又笑道:“大家看誰有空去幫忙把龔玉郎給處理掉了吧,擱在那兒有傷大雅啊!”

龔玉郎氣憤地說道:“可惡,大家好久沒吃狗肉了吧,等下就把阿黃給宰了!”

二人互相調侃,沒完沒了,最後還是蘇小潔和昔陽從中調和,慢慢地轉而談起了正事。

布單也認真地觀察起了成天河,見他臉上滄桑了不少,嘴臉和額上還有幾處淤青,顯然挨人揍過,一頭亂髮,像草堆一般,據說原本龔玉郎已經幫他梳理好了,但轉眼又被他自己弄亂了,所以後來也懶得再幫他梳理了。

“無荒前輩,你看你的這位徒孫是什麼情況?還能不能治好?”布單道。

已替成天河把過脈的無荒沉吟道:“他應該是服用了大量的類似於‘失心丸’的藥物,不過好在還來得及救,不然再過一兩日他就不是發瘋那麼簡單了。

他服用的這種藥物與老夫當年的所研製的失心丸一脈相承,把他治好不是難事。

老夫給他開幾劑藥方,你們按藥方抓藥回來按時煎藥給他服用,不出兩日,他就會有所好轉了。”

眾人聞言大喜。

龔玉郎則對無荒的醫術大加讚歎,因為他之前已經先後請了好幾個郎中來為成天河看過病,無一不是搖頭走人的。

雪妍卻慨嘆道:“想不到他也有這麼一天,也算是報應吧?”

她和昔雲曾經成天河困在地下密室之中,後者更是被他所控制,此時不由數落兩句。

龔玉郎和蘇小潔不明所以,只疑惑地相視了一眼。

然後龔玉郎卻對無荒道:“說實話前輩,天河他這人其實救不救都一個樣。”

“小玉郎你就別開玩笑了。”布單道。

“對了,聽靈兒說天河是你們帶回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也是眾人最為好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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