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把你的慾望交給我好不好(1 / 1)
慕成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下的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冰涼而油膩的手掌摸著他的脖子,最後扣住了他的喉嚨,
當慕成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軀根本無法動彈了。
咯咯咯...一個女子清脆的笑聲在慕成的耳邊傳來,
若是在平常聽見,慕成會覺得這個聲音清脆動聽,但是現在卻覺得毛骨悚然。
“交出你的慾望好不好。”
女子聲音輕柔的道。
這個時候慕成才看清這個女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現在女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背後,一隻手臂貫穿了他的身軀,
另一隻手臂扣住了他的喉嚨,但是慕成的神識並沒有被控制住。
這個女子皮膚白皙,白淨的如初春的雪,沒有一絲的汙濁,
她的眼睛宛如冬日的月,明亮卻又透露著冰冷,宛如一個沒有經過世事的孩子,
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的垂在腰間,一身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一群,神秘而又好看。
“你是號天穹的什麼人?”
慕成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問道,因為這個女子身上的氣息和號天穹極為的相像,
但是卻有並不是完全的相像,從這個女子的氣息上,
慕成還感覺到一絲熟悉,但是這股熟悉只是潛意識的,他並不知道是為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你可以把你的慾望給我嗎?”
慕成扣住慕成喉嚨的手鬆開了一些。
我....慕成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來,
這女子的手突然扣緊,一種奇妙的力量從這個女子指尖傳來,
透過慕成的皮膚來到慕成的靈魂,似乎將要他的靈魂扯出來一般。
慕成不知道這個女子是否有太大的危險,所以在這個時候他的精神力猛然間轟擊而出,
瞬間將這個女子震開,隨後慕成的身軀連動,快速的和這個女子拉開距離。
但是當慕成的身軀飄然的離開數十米之後,他的眉頭卻不由的再一次皺了起來,
因為,那個女子的身軀再一次的貼在他的身上。
“把你的慾望交給我好不好。”
女子貼在慕成的耳邊輕聲呢喃。
“好,我可以將慾望交給你,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咯咯咯...太好了。”
女子輕柔的聲音中有著說不出的喜悅,好像一個小女孩得到了自己的最喜愛的布娃娃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我再能在這裡遊蕩,
等待別人的到來,我只知道自己吸收了別人的慾望之後,
自己就有了力氣,就有可能踏出這個沒有生機的地方。”
慕成的神識不斷的打量這個女子,從頭到腳沒有放掉一個位置,
不過任由他怎麼大量,依然看不出這個女子倒地有什麼不妥,
她好像是真實的存在,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卻又不完全是。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自從我有了意識就在這裡,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可不可以吧你的慾望給我?”
慕成徹底無語了,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東西,他根本就看不透,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道:
“我的慾望,你想要自己動手拿吧。”
說著身軀一震再一次將這個女子震開。
這一次慕成看的清楚,自己身軀爆發出的威力,
直接將貼在自己背後的女子震碎,變成一團幽藍色的霧氣,
隨後這些霧氣快速凝聚,變成了那個女子,宛如腐骨之蛆,甩不掉的貼在他的身後。
但是現在慕成卻是是弄清楚了這個女子倒地是什麼東西,確切的說這個女子是一個羽魂體。
不過慕成卻也知道這個女子並不是純正的羽魂體,所謂的根據慕成的猜測,
這暗黑冰谷是號天穹和自己前世大戰之地,戰鬥中殘留了大量的慾望,凝結成了這暗黑冰,
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有一部分的慾望凝聚產生了自己的意念,便形成了這個女子。
不過奇怪的是這個女子並不是由純正的慾望組成,在剛才爆碎的身軀中,
他發現這幽蘭之色之中存在著一縷浩然正氣,
這股浩然正氣竟然和這些慾望完美的結合,融入其中。
“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你身體裡的慾望很強大,但是我卻抓不住。”
說著女子如水般的眼睛不由的看向了遠處。
慕成順著她的目光發現遠處的一個轉角,堆積著一具具白骨,
想必應該是那些入谷尋寶之人被這女子吸乾了慾望,而死在這裡了的吧。
“既然你拿不到,那玩我也沒有辦法。”
慕成一笑,現在可以確定這個女子是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現在自己已經將自己的魔念封印,這女子縱然散發出來的慾望氣息極為強大,已經奈何不了自己,
而且自己的靈魂極為堅韌,這女子拿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不過唯一讓慕成發愁的就是這個女子一直貼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拿對方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對方不是靈魂體也不是軀殼,精神攻擊和物理攻擊也傷害不到對方:看來只能自己離開這裡的時候才能甩掉她了。
慕成心中只能這麼想到,要知道這裡暗黑冰谷是這個女子賴以生存的環境,現在她還沒有離開這裡的能力。
“如果你不將你的慾望給我,我就一直纏著你,直到你將慾望給我。
慕成沒有在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道:那你就纏著吧,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也挺無聊的,有好看女子相伴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完邁開腳步朝著前方走去。
只有兩米寬的穀道越往裡面走,面積約寬敞,最終出現在慕成的眼中的一個巨大平整的寬闊地帶。
這裡巖壁上生長著巨大的暗黑冰玉,地面極為平整,宛如有人可以修葺過一般,平整的地面上顏色分明,一邊是幽藍色,另一邊則是玄青色,兩種顏色交界處有著一個圓臺。
這個圓臺只有兩米高,直徑也只有一米,最上面的地方早已破損,散落的石頭滾落了一地,這些散落的石頭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慕成身後的女子氣息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弱了一些罷了。
“你是不是從這圓臺之中竟出生的?”
慕成沉吟了一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