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惡魔近衛軍(1 / 1)
萊特想到的問題,阿瓦隆同樣知道,而且,他比萊特更加切實的體會到自己現如今手中軍力的不足,想當初他掌控著幾千萬的的鐵血軍,而如今……只有三千人,這三千人正是藉著那日的三千犧牲者的靈魂,從冥府之外虛無之地召喚回來計程車兵。
萊特說的很對,阿瓦隆現在就有事情要做,但不是擴張,相比發兵,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
範寧·赫姆斯特拉,率領一眾鐵血近衛正在奴役那些不肯投降的精靈……
啪!沾滿鮮血的多節骨鞭又抽在老布萊克的背上,本就血肉模糊的後背又多出一道猙獰的鞭痕,鮮血淋漓。蹲在旁邊的精靈們嚇得不敢抬頭,無法正視這樣的一幕活生生的上演在眼前。
範寧眯著眼睛坐在椅子裡,像是睡著了。
嗖……啪!
“啊!”老布萊克慘叫一聲,骨鞭的每一節上都鑲著細尖釘,一走一帶不僅會甩出一道血淋淋的傷痕,更會帶下一塊一塊的皮肉,這位老元帥的後背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
揮舞鞭子施行刑罰的男人名為摩根·布朗,是鐵血近衛軍的軍醫,布朗在很早以前確實是鐵血近衛軍的軍醫,那時候鐵血軍還是肉體凡胎的時代,那個時代的鐵血軍還只是普通的魔劍士軍團,只是仰仗著魔泉提升戰鬥力,再後來跟隨阿瓦隆大帝,鐵血軍進入不死軍團時代,他這個軍醫也就無用武之地了,但是軍醫的成為還是留了下來,怎麼說呢,可能是大家叫習慣了。
摩根·布朗是鐵血軍軍中眾多變態之一,手中多節骨制長鞭是他專門研究出來折磨人用的刑具。他是個大光頭,頭頂一根頭髮也沒有,那是藥劑實驗的後遺症,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很厚,導致眼睛變形眼窩深陷。軍醫沒有穿著那種混合玻璃鎧甲,而是穿著一套紅黑相間的袍子。虐待他人能給他帶來無上的樂趣,可偏偏他的臉上毫無表情,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像是在看一具屍體,眼神就像死水一樣。
“布萊克先生,請問此刻你有什麼感想?憤怒,還是恐懼?”軍醫的聲音也如屍體般冰冷,雖然同樣是冷,卻不同於葉爾法的冷,葉爾法只是沉默寡言,而軍醫的話卻不帶生靈的氣息,彷彿他就是個死人,他的冷,令人不寒而慄,令人覺得心尖的血液幾乎快要凍結一般。
頭髮凌亂的老布萊克扭過頭,朝著摩根的方向吐出一口口水,他的臉上也都是血,沒有人能從這張臉上認出它原來的模樣:“這就是你們對待恩人……的回報嗎?你們這群噁心的怪物!”
摩根面無表情的抬手,一直未曾說話的範寧卻制止了他:“軍醫,先等等。”
“是,隊長。”摩根手上甩了甩,骨鞭便纏在他手上,隨後竟然一點一點隱沒在他手臂上不見了,摩根重新站到範寧身側。
“你好,布萊克元帥,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範寧,範寧·赫姆斯特拉,鐵血近衛軍的隊長。”範寧一邊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呸!怪物!”老布萊克啐了一口。
帶著血沫的口水朝著範寧而去,範寧墨藍色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另一個地方,老布萊克的侮辱落在摩根軍醫的腳前,摩根瞄了一眼,身體往旁邊挪了挪。
範寧伸出食指,墨藍色的指甲拂過額前墨藍色的頭髮,她笑了,並不迷人,因為她的笑容不怎麼好看,裂開的嘴角露出口中鋒利的尖牙:“你說的沒錯,布萊克先生,我們確實是怪物,能徹底征服這個世界的,只有怪物而已。至於你,布萊克先生,你對我主,對我們陛下的不忠之意,陛下早有所感,你會被剝奪行動終身,因為你的兒子向敵人洩露了我軍的機密,他已經被判死刑了……”
“什麼!你對索倫做了什麼!”老布萊克忽然想是瘋狂了一般,目眥欲裂,奮力掙扎,然而他被四根粗大冰涼的鐵索綁在架子上,任是他將鐵索掙得嘩啦作響,緊繃的鐵索依舊無法被掙脫。
“哦,我忘了,老元帥還不知道這件事。”範寧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看向鐵血近衛們,近衛們哈哈大笑,無數鋒利的尖牙閃著寒光,似乎用兒子的死訊摧殘一個無助的囚犯是令他們很開心的事情。
老布萊克只能痛苦的嘶吼:“你們這群王八蛋,你們去死吧,我詛咒你們下地獄,靈魂永遠被硫磺火炙烤!”
而鐵血近衛們的笑聲更大了,這次是在嘲笑。
範寧臉上的笑容更勝,從腰間抽出玻璃利刃:“對對對,布萊克先生,就是這樣的表情,太棒了。哦,在我們成為不死軍之後,這種痛苦是我們唯一的樂趣,你的表現真的超乎我的想象,完美的展現出一個失去愛子的悲傷父親的樣子。”
“哦~真的好喜歡這種表情啊,身體裡不斷有快感湧出來。”查理茲·喬沃維奇一雙小手在自己的鎧甲上來回撫摸,口鼻之中哼出誘人的呻吟聲:“隊長~哦,我的隊長~”
範寧手中的長劍一揮,一道青白的光芒閃過,老布萊克的雙腿被齊根斬斷。
“呃!”老布萊克痛呼一聲。
隨後嘩啦一聲,老布萊克上半身沒有了下半身的支撐,被兩根鐵索吊在半空中。直到這時,他的雙腿才緩緩倒地。
範寧甩去玻璃劍上的血,將劍收回:“叛賊之父,我判你失去行動能力終身。軍醫,給他止血,我們是仁慈的,不能隨意判人死刑。”
“是,隊長。”摩根從懷中取出一根被軟木塞塞住的試管,試管中藥劑呈現出紫紅色,藥劑有著難以言喻的活性,在試管中不停跳動。摩根將軟木塞開啟,倒出一些在掌心:“放心,布萊克先生,這東西不會太疼的。”
“啊!啊!!”整個場中都回蕩著布萊克沙啞的吼聲,痛苦的尖叫回蕩在每個精靈的耳中。其中還包含著,查理茲陣陣的呻吟聲。
在那之後,範寧只用了一句話就成功奴役了所有精靈:“還有誰想挑戰鐵血軍的威名?”
他們不是人,也非精靈,精靈這個詞彙對於鐵血軍來說只是過去式,他們是不死軍,將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精靈”一次,是鐵血軍所守衛的過去,和榮耀,在那種扭曲的心理中,這個詞始終是難以言說的淨土,唯一的淨土,也是支撐他們行動的力量之源。
“千秋歌贊,唯我精靈族,萬世為王,唯我精靈族!”這句話始終迴盪在森林王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