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貌絕林清憶(一)(1 / 1)
林清憶的美貌不屬於那種嬌豔的型別,但卻令人覺得高貴。
君子愛蓮,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在眾人眼中,林清憶就是蓮。
但這只是眾人眼中的林清憶,事實上林清憶並不是遺世獨立的白蓮花,她貴為一派掌門,年紀輕輕就掌管點星樓大大小小所有事物,沒點手段是絕不可能的。這一點上,林清憶一如康雪,又更勝幾分。
林清憶聞名於江湖的是她的美貌,這也令眾人忽略了她的才能……
“我們被林清憶耍了!”萊特說。
“你說什麼?”冷星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弟子被抓,這都是林清憶自己編造出來的!”萊特抬頭:“你們看,從林清憶給無量寺寫信的時候起,其實根本沒有人見到點星樓的人,只是因為林清憶在信中說他們的人來到了這個村子,所以我們才知道了這件事,但其實呢,這個小村子你們也看到了,只有幾棟破舊的土胚房,很明顯根本沒有人住,在看地上,這幾天一直在下雨,地上很泥濘,我們來的時候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腳印,可點星樓的人根本沒留下一丁點痕跡,這明顯不對勁。”
康巧兒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小紅鞋:“好像確實如此,我第一個走進的村子,一個腳印也沒看到啊。”
萊特繼續道:“不僅如此,我去每一間屋內檢視過了,根本沒有生活用品,連一口鍋都沒有,林清憶說的對方在這裡埋伏好了,在菜裡下毒,根本就不成立!”
萊特列舉出來的事實讓通覺大師不得不相信他,通覺大師有些不解:“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萊特表情極為難看:“她故意的,只是想跟我們打個時間差,她需要一小段我們不在的時間,等我們回去之後,正戲才會準備好。”
康雪的臉色微微一變:“我們不在的時間?”
萊特點頭:“是的,準確的說,她是想製造一個你不在的時間段,她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百花閣。”
康雪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想做什麼?”
……
天空之中積卷的陰雲終於爆發,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的落下,打得鮮花凋零,樹枝低頭,狂暴的風摧殘著花圃中的鮮花,硬生生將鮮花吹折。
明明尚未入夜,天空卻已是漆黑一片,忽然就在此刻,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撕破黑暗,轉瞬而逝的亮光照亮了這個風雨飄搖的江湖。
“誰在那?”掌門殿中的白素素看向門外,就在剛剛閃電劃過的時候,她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撐著傘的人。
“是我。”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點星樓樓主——林清憶。
白素素鬆了一口氣:“你嚇死我了……”
林清憶進入掌門殿,關好門收起油紙傘,這才道:“康雪等人被我支開,等她們回來要一段時間,你找到秘境的入口了嗎?”
林清憶快步走入殿中,在地上留下一連串帶著水漬的腳印。
“還沒,我一直沒有機會進來,前幾天差點有一次,可惜被萊特破壞了……”白素素舉著一支燭臺,燭光搖曳,她藉著微弱的光芒四處摸索,時而轉動花瓶飾品,時而在牆壁石磚上尋找機關。
林清憶聽到白素素提到萊特,臉上升起一絲笑意,道:“很有意思的人,我很欣賞他。”
“小聰明而已。”白素素嘀咕。
“小聰明嗎?不要這麼說,素素,萊特可不是一般人,如果你像我一樣瞭解他,一定會崇拜他的。”林清憶說道。
“崇拜?他有什麼值得我崇拜的?師姐,你不會說的是你自己吧?”白素素說。
白素素竟然稱呼林清憶為師姐?百花閣掌門五弟子之一的白素素,竟然是點星樓的人!
林清憶道:“能認識他,就已經是你的榮幸了。至於我……我對他只有尊敬,對對手的尊敬。”
白素素不解:“你們之間算得上對手?”
林清憶沒有回答白素素的問話,而是道:“素素,掌門位你檢查了沒有?”
“還沒有。”
林清憶徑直走向掌門位,坐到百花閣掌門的位子上,寬大的石椅並不舒服,但卻是權利的象徵,四大門派在江湖上各自有不同的象徵意義,並不簡簡單單是門派而已,百花閣百花齊放始終是整個中原的亮點,趨之若鶩的豪傑勢力不勝列舉,這次魔教襲擊百花閣,定然會遭受江湖各大勢力的反擊,這就是百花閣的隱藏力量。
這一點,就算是身為江湖貌絕的林清憶,也無法讓點星樓超越其輝煌。不過林清憶並不在意,四大門派各自有各自的特點,點星樓也有自己的優勢。
林清憶以正姿坐在寶座上,雙手向扶手抹去,其實機關的位置很好猜,就和點星樓的位置一樣,在掌門位的扶手下面,若為如此,又何必要設計鏤空的石椅扶手呢?林清憶果然在扶手下找到機關,按下按鈕,機關啟動,石椅慢慢沉入地下。
“你先回去,以免暴露。”林清憶說。
白素素見林清憶已經找到機關,便吹滅燭火,離開掌門殿,重新扮演起那個無所事事的三師姐,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到她頭上。
林清憶進入密室,沿著通道往深處走去,兩側通道的電燈她視而不見,並不覺得稀奇,很顯然,點星樓也有類似的設施。
治療室內,傳來方若蘭的聲音,她的聲音相比之前,更為平和,這是內力恢復的體現:“是雪兒嗎?”
林清憶站在醫療室門口,玻璃門自動拉開,林清憶將油紙傘放靠在一旁,正面迎接方若蘭吃驚的目光。林清憶朝方若蘭拱手,道:“方掌門,別來無恙。”
方若蘭收起吃驚的模樣:“林清憶,你來做什麼?”
“我來跟您討一份冷心訣。”林清憶道。
方若蘭忍不住發笑:“你潛入我百花閣重地,還跟我要秘籍,你不覺得這是個笑話嗎?”
林清憶卻頗有依仗似的:“您是否還記得南宮楚,這個名字,想必您不會陌生吧。”
方若蘭的臉色一變:“你想威脅我?”
“我只是想要冷心訣,只要您答應我,這個秘密我就會嚥到肚子裡,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你!”方若蘭幾乎要發作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插入肉中,但隨即她便放開了進我的拳頭,嘆了口氣:“你要那東西做什麼?我一時興起弄出來的而已,什麼用也沒有,根本就沒有什麼冷心訣,有的只是一顆寒了的心而已。”
林清憶皺眉:“您是說……冷心訣不能讓人斷了念想?”
“並不是完全沒有用。”方若蘭看向林清憶那張精緻的臉:“什麼人能讓你不顧一切的尋找冷心訣?”
林清憶說:“我只是希望在日後的對決中不會失去冷靜,這點對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