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白的過去(1 / 1)
鳴人終於忍不住出手,一拳狠狠打在白的臉上。
可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殺氣,這一拳出手雖然重,卻並不能夠把白怎麼樣。
看到白飛出幾米倒在地上,陸亦飛緊緊皺著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麼瘦小的身體裡,蘊含著那麼大的能量,卻一心為了別人活著,這樣的人生真的快樂嗎?
陸亦飛想不通,但如果換做是他,只是為了雛田而活著,沒有任何自己的夢想的話,恐怕他根本堅持不下去。
白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頓時吐出了一口鮮血,“對,就是這樣,打得好。”
“你看看你現在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為了那樣的一個人,連活著的目標都沒有了嗎?!難道你就沒有重要的人?!”鳴人不能理解的瞪大眼睛,真的很是生氣。
看到鳴人這樣氣憤的樣子,陸亦飛突然能夠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
在鳴人看來,一輩子都要為自己的夢想而奮鬥,可白說到底根本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夢想,只是為了別人,而且還是一個壞蛋而活著,這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大概在鳴人的世界裡,他可以接受沒有勇氣或者窩囊的人,但絕對接受不了這樣沒有自己人格的白吧?
看到鳴人這麼生氣的樣子,白突然笑了笑,站起來說道:“重要的人嗎?除了再不斬之外,曾經我確實有過很重要的人,可是……可是一切都變了。”
“這是什麼意思?”鳴人緊緊盯著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
白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你還是殺了我吧。”
“不,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快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追隨再不斬?你到底經歷了什麼?”鳴人咬著牙猛地搖頭,不想就這麼殺了白。
陸亦飛轉過頭,看著大霧中還在和再不斬對峙的卡卡西,沒有阻止鳴人繼續刨根問底。
白抬起頭望著天空,過了好一會兒才道:“總有血繼限界的人是如何痛苦,恐怕除了我之外,你的那個朋友也感同身受吧?只能小心翼翼的隱藏起來,被人懼怕著,被世界所不能接受。”
聽到這話,陸亦飛看了看地上的佐助,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一直以來,佐助都是沉默寡言的,這和他以前的經歷有直接的關係,但是他卻不知道佐助到底經歷了什麼痛苦,才會變成這樣。
白又接著道:“總有血繼限界的人,生來就是不被人接受的,這樣的族人強大的可怕,在許多年前的戰鬥中被世人排斥,所以活下來的族人們不得不隱姓埋名,隱藏讓人忌憚的身份活著,可是……”
“你的身上也有血繼限界,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鳴人馬上領會了他的意思,又繼續詢問。
白苦笑一聲,以一種非常平淡的語氣解釋道:“我的母親就是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不幸的是,我繼承了她的純正血統,我的父親在某一天發現了我和母親的秘密,便召集了村民,先殺了我的母親,後來……”
“後來……後來怎麼樣?”鳴人聽得有些怔愣,臉色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陸亦飛聽到這裡,已經轉過頭嘆了一口氣。
無論白說什麼,他都知道白肯定經歷了十分痛苦的事情,否則不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
一旁的白又接著說道:“後來父親帶著人過來殺我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體內的查克拉瞬間爆發,結成了堅硬的冰柱,直接衝破了屋頂,父親和那些村民……等我緩過神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死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白臉上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彷彿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刻骨銘心,又像是毫無感覺。
聽到這裡的鳴人已經完全沒有了要攻擊白的意思,他後退一步,定定的望著白,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白回過頭看了看再不斬,“遇到他的時候,我一個人穿著破布衣服,又冷又餓的坐在街頭,他走過來,對我說需要我,從那一刻起,我覺得我的生命又有了意義,我被需要了。”
“所以你就甘願做他的武器,用來不管不顧的傷害所有人?哪怕你知道他做的都是錯的?”鳴人喃喃問出口,怎麼也不敢相信白竟然是這麼跟隨再不斬的。
白又跟著笑了起來,“什麼是對?什麼又是錯?我只知道,沒有他我早就死了,我也知道,為了再不斬的夢想,我可以豁出去一切,哪怕是生命。”
看著他毫不後悔的樣子,陸亦飛抿了抿唇,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白這麼做,都算是為了再不斬,不管值不值得,他已經將追隨這件事進行到底了。
陸亦飛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了看和卡卡西對峙的再不斬,不知道再不斬聽到這話會是什麼感覺。
鳴人低下頭,良久都沒有說話,彷彿在思考什麼。
“不要再猶豫了,我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再不斬已經不再需要我了,所以我拜託你,快殺了我吧。”白麵無表情的看著鳴人,眼神越發的堅定。
看到他的樣子,鳴人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後退一步,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陸亦飛在一旁站著,突然覺得很是難受,他不想讓白這樣死去,如果白還能夠快樂的活著,那該有多少?
想到這裡,陸亦飛忍不住轉過身,走到了再不斬的面前。
他知道,只要再不斬說出需要白在身邊的話,白一定不會再一心求死了。
這時,卡卡西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卷軸,跪在地上使用了土遁術。
土遁術?那不是淨木家族最擅長的忍術嗎?卡卡西也會?
陸亦飛正這樣想著,就見卡卡西手中的卷軸裡迸發了白色光芒。
那光芒馬上鑽進了橋樑裡,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說過,做什麼事情都不要太自大了,這是戰鬥,再不斬,你覺得你還能逃得過失敗的命運嗎?”卡卡西站起來,突然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
再不斬雙手放在胸前,冷笑道:“你也學會說大話了?我說過的,你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