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角都的憤怒(1 / 1)
礙於角都的財政大權,所有人無奈地湊了過來。
飛段在地上喊:“喂,你們別從我腦袋上跨啊!”
“我的腦袋只能小南跨!”
天道佩恩斜了他一眼:“永珍天引······神羅天徵!”
飛段的腦袋瞬間飛了出去,在屋子裡面彈了多少圈。
最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角都錢包旁邊。
一對尋常的眼睛都眼看著要轉動成了輪迴眼。
角都拍了一下桌子:“今天都給我在這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誰都別想走!”
長門表示無奈。
別看他是曉組織的老闆。
但是,財政大權似乎向來跟他都沒有什麼關係。
一直是會計兼出納的角都來負責。
至於他的秘書小南,大手大腳成性,他也老早就知道。
眼下,銀票丟失,八成還是從內部出現了問題,他這個做老闆的也不方便替任何人說話。
想來想去,他輕咳了一聲。
“這樣吧,誰偷了,主動站出來,我們大家圈踢一頓以示懲戒就行了!”
角都猛地拍了下桌子:“那怎麼行!我必須弄死他!”
“都給我看,誰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斷他資金,絕他糧草!”
長門聳聳肩,頓時沒了聲音。
這年頭,什麼最重要,那當然是銀票了。
正所謂有票行遍天下,無票寸步難行!
他這個當老闆的,只能暫時選擇讓權了。
······
木葉村,綱手面前放著十張已經刮完了的刮刮樂。
果然如靜音預測一般,這十張全部刮下來,什麼都沒中。
“靜音,我們走!”
綱手轉過身,向著門外走去。
沮喪地自憐自艾道:“可能是今天打完團藏沒洗手,咱們改日再來!”
看著他們離去的步伐,吳迪莫名的想笑。
明明是她手氣不行,為什麼非要賴到團藏身上呢?
團藏背鍋俠的稱號,難道就解除不掉了嗎?
他無奈的搖搖頭。
······
火影辦公室。
三代揉著菊部回來了。
看著正在批閱奏摺的五代,低聲道。
“你一會下道命令,鳴人如果再敢在村裡面搶劫,立即責令所有上忍對他進行圍剿!”
“小兔崽子,搶劫搶到我頭上來了。”
嘟囔一聲後,他接著道:“還有木葉丸,也一併加到命令裡面去!”
看著揉菊的三代,綱手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哀嘆一聲,匆匆草擬了命令。
不出半個小時,村中大喇叭響起。
“木葉村村民注意了,木葉村村民注意了!”
整個村中,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聽著廣播裡的內容。
街角,手捧一朵玫瑰的惠比壽,聽到這條訊息後,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終於不用再擔心鳴人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了。
這段時間,因為鳴人的緣故,他已經接連吹了三個女朋友了。
他真擔心,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孤獨終老。
現在好了,有影部下達的命令,看鳴人以後還敢在村裡對他實施搶劫?
鳴人躲在街角,和木葉丸偷偷摸摸地靠在一起。
“你爺爺真不是個東西!”
鳴人低聲腹誹。
就看木葉丸臉色一變,黑著臉看向鳴人。
“不准你這麼說我爺爺!”
“我爺爺哪裡真不是個東西了?”
“他那是相當的不是東西了!”
鳴人一個趔趄,沒想到,木葉丸對三代的仇恨,竟然比自己還要高。
“得了,以後少了一樣生財的門路,我們該怎麼做啊?”
兩人接連嘆息,臉上愁雲慘淡。
······
雨忍村。
天空飛過一群烏鴉。
在永遠都不會停歇的小雨中低叫。
“嘎······嘎······”
鐵塔頂端。
十幾個身穿黑底祥雲長袍的人,已經撅屁股盯著錢袋幾個小時了。
錢袋裡面的錢一分都沒有少。
“角都,要不今天就算了吧!”長門開口道。
“哼,所有人聚集在一起,錢就不丟了,我更加確信,錢就是我們內部人偷的了!”
“今天這事,我必須要弄個清楚!”
角都找來一個新的長袍,披掛在身,向著門外走去。
剛走了兩步,他猛然回頭,拿起錢包:“你們誰都別想碰我的香香錢!”
眾人一臉懵逼地看著他離去。
出了這道門,他一腳踢開飛段沒了頭的身體。
飛段在桌子上大吼:“角都,你個老不死的,對我身體溫柔點!”
角都沒有理會,直接推開對面的門,找了一張桌子往中間一橫。
又找來兩個探照燈,往牆上一掛。
看起來和審訊室沒什麼兩樣。
隨後,他回來道:“你們,一個一個的隨我走,我今天非要找出那個偷錢的蟊賊不可!”
“剩下的人,全都帶在這間屋子裡,誰敢離開,我斷他資金,絕他糧草!”
“阿飛,你先來!”
一語落下,帶著菊黃色面具,露著一隻眼的阿飛跟著角都一同走了出去。
······
木葉村。
村口喇叭經過十幾次的迴圈播放後。
終於停下了聲響。
木葉丸仗著官三代的身份,無所謂地向著影部走去。
鳴人提著蓑衣,利用蓑衣隱身術貼牆行進,好不容易到了刮刮樂店門口。
一進店,吳迪輕聲問道:“你這事作什麼禍了,怎麼還全村通報了呢?”
鳴人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還不是因為我們把三代搶了!”
吳迪聳聳肩,皮笑肉不笑地道:“虧你能想得出來。”
“既然來我店裡了,肯定是想刮刮樂吧!”
“那不是廢話嗎!”
鳴人嘟囔一句,直接從包裡拿出十張一千兩的銀票,往櫃檯上一拍。
“給我來張一萬······”
話還沒有說完,他猛然感覺這麼花似乎有些不太好。
畢竟三代可是斷了他七個月的工資啊,沒有地方領錢,他再這麼花下去。
用不了多久就要喝西北風的啊!
於是,又隨手抽回了九張:“給我來張一千兩的吧!”
吳迪瞥了他一眼。
頭回見到這麼玩的。
不過一千兩就一千兩吧,也比以前的一百兩多了。
票子少也是愛啊!
他回手抽了一張一千的給鳴人。
鳴人搓搓手掌,掄起膀子刮擦起來。
不多時,金光一閃。
從打票面當中,飛出了一個封著牛皮的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