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非你們兩個不嫁(1 / 1)
團藏和自來也你追我趕,眨眼間,已經到了三代家。
此時的三代,正在庭院中耍著那把武二郎的屠嫂大刀。
看到飛奔而來的自來也,他微微皺眉。
“老師,救命啊!”自來也蹬著一條腿,惶恐地吼道。
三代神色一緊,如臨大敵一般將刀橫在身前。
自來也落地,貓著腰躲在三代身後。
幾個呼吸過去,團藏跟了上來,一手馱著藥碗,一手捏著鋼針。
“老師,團藏瘋了,我求你了,把他收了吧!”
三代嘴角有些顫抖,他現在躲避團藏都來不及,怎麼自來也還給領家裡來了?
真是個大坑比啊!
倉皇之中,三代注意到團藏手中的瓷碗。
那碗中還有一碗底的水。
“想必,那就是金蓮的藥碗吧!”他輕聲嘀咕道,轉眼看了下手中的屠嫂大刀。
團藏帶著一副邪魅的笑容,輕輕靠了過來。
“大郎,不要再跑了,來,喝藥了!”
聽著他勒著嗓子的聲音,自來也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三代也渾身一抖,跟著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看著他的步伐越來越近,師徒兩人相繼吞了一口吐沫。
終於,在團藏的不斷威逼之下,三代忍不住了。
憤恨地抬起武二郎的屠嫂大刀,猛地劈了下去。
“喳!”
一道衣衫碎裂的聲音傳遍狹小的庭院。
團藏整個人都怔住了。
微微低下頭來,只看他的衣服從中間整整齊齊地裂開一道縫。
透過縫隙能清楚得看見隱藏在衣服下面的老皮。
衣服從身上脫落。
而他手中的藥碗也應聲碎裂。
只不過······
相對衣服和碗的異狀,他似乎根本就沒受傷。
三代有些蒙圈了。
不過眨眼之間,團藏的衣服重新裹了上來,三代再次揮刀。
效果和之前一樣,團藏人沒什麼事,只是衣服······
“三代——!”
團藏頻頻跺腳,黝黑的老臉透出一絲桃紅。
自來也和三代相繼乾嘔一聲。
“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我非你們兩個不嫁了!”
這幅嬌羞的模樣如果換作一個正常點的女人,自來也準保管不住自己了。
但問題就是,這話是從團藏口中說出來的。
“自來也,你給老孃過來,老孃要跟你親熱,還有三代,你也不要再逃避了!”
“我知道你饞我,要不也不能劈開我衣服不是,你們兩個就不要再隱藏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了!”
三代轉頭看著自來也,丟擲一個鄭重的眼神。
自來也當即瞭然,一個飛步衝出。
“你母親的,讓你走你不走,常常我的仙人採葡萄!”
“DUN!”
自來也的雙手狠狠扣在團藏身上,猛地一用力,雙手凝成龍爪狀。
一股**的電流瞬間傳遍團藏全身。
他當即尖叫:“自來也,你又非禮我,你想幹什麼老孃又不是不依你,為什麼要再這種大廳廣眾之下······”
“你不知道老孃會害羞嗎?”
“我討厭你!”
然後,他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三代長嘆一聲,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著跑遠的團藏,自來也回過頭來。
“老師,還是你手中的大刀好用啊!”
三代捲起袖管,再刀刃上擦了一下:“就那麼回事吧!”
儘管他現在也在心中吐槽這把刀,嫌棄這把刀沒能將團藏殺掉。
但目前來看,取得的效果也還算比較好讓人滿意。
團藏日後若是想起這刀的效果,怕是也不敢亂來了。
隨後,他轉頭看向自來也,一本正經地問道。
“自來也呀,問你個事情啊,你那個仙人採葡萄的秘籍可帶在身上?”
自來也點點頭,直接將書從懷裡掏了出來。
三代氣定神閒道:“來,給為師觀摩一番,看看能不能把這部秘籍更加完善一些。”
自來也臉色一黑,嘴角不停抽動。
這部秘籍可是從刮刮樂店裡刮出來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看出破綻。
再就是······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三代。
三代摩挲著下巴,不停地翻著書頁。
“自來也,你不會是害怕我看到你的秘籍,特意給我一本假書吧,為什麼上面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自來也一怔。
趕忙接過書來。
他有些迷惑了,在他眼中,書上明明記錄的十分詳細的。
他慢慢明白了一件事:“老師,這本書怕是隻有我才能看到上面的字啊!”
“其他人怕是看不到的!”
“這樣嗎······”三代摩挲著下巴,他也知道刮刮樂店獎品的規矩,有些為難地看了他一眼。
“你先稍微等我一下。”交代了一句過後,三代轉頭進了屋子。
沒過多一會,他再次出來了。
手中拿著紙筆。
“那你就把這部秘籍一字不落的抄下來!”
自來也無奈苦笑,但不管怎麼說,三代也都是他的師傅。
他實在沒有辦法拒絕,只能按照三代的命令好好抄寫著。
前後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全書抄完。
等他遞到三代手裡的時候,三代又一次蒙圈了。
“怎麼還是什麼都沒有啊,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跟我分享秘籍?”
自來也一怔,趕緊將謄寫秘籍的紙張拿了過來,上面分別有非常詳細的介紹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分明看的很清楚啊!”
疑惑了少許時間,他聳聳肩:“或許這本秘籍本來就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吧!”
他只能將問題歸結到這個上面了。
三代鄙夷地看著他。
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沒再過多解釋。
反正現在都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再怎麼解釋,三代怕是也聽不進去。
自來也低著頭向外面走去:“老師,你還是去刮刮樂店問問吧,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
雨忍村,眾人圍觀錢包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t長門輕聲道:“角都,又是兩個多小時了,你不困其他人還困呢,結束了吧!”
角都搖頭:“這怎麼可以,我錢丟的太冤枉了,連告別儀式都還沒有舉辦過,就想讓我停止調查,豈不是對錢的不公平!”
長門咬咬牙,臉上掛著難堪的色彩。
他可是曉組織的老闆啊,現在竟然讓會計兼出納的角都說了,怎麼可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他慢慢抬起手來:“永珍天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