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陰差陽錯的葬禮(1 / 1)
“自來也,早知道就不讓你去執行這次任務了!”
綱手抹著眼淚,捶胸頓足,悽慘地道。
在她旁邊,還有一個人哭的比他更傷心。
那就是親熱天堂的忠實讀者卡卡西。
“自來也前輩,你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你的親熱天堂還沒完結呢!”
“斷更死全家你知道不!”
卡卡西剛喊了兩聲,忽然止住哭聲,撓撓頭道。
“咦,你全家好像就剩你一個了吧!”
嘟囔了一句後,又繼續嚎起來:“你看吧,讓你隨便斷更,你全家都沒了吧!”
“就你這樣的作者,配教一個作者嗎?”
“你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不遠處。
“啪!”
“啪!”
“啪!”
每隔三秒就會有一道酒瓶子碎裂的聲音。
循聲望去,恰是團藏站在那裡。
他粉色的衣服外面,套了一個大麻袋。
頭頂還蒙著一塊白布,在那不停地流眼淚。
自從聽到村裡人說起自來也的死訊後,他也沒有繼續貓著,大膽地出來,想要看自來也最後一眼。
只是,他身後的這個於鞭老師,實在是有些太煩人了。
他才來這將將一個小時,破碎的玻璃碴子就已經沒過了膝蓋。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弄的那麼多酒瓶子。
團藏長出了一口氣,看著棺材當中的自來也道。
“你啊,生前就沒有好好享受過老孃的溫柔,死了以後你可不準在下面找別的人啊······”
他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周圍相繼傳來嘔吐的聲音。
這個老東西,實在是太可惡了一點。
今天明明是個非常嚴肅的日子,他卻還要來這裡添堵。
是不是覺得自來也死的太孤單,想帶一群人給他陪葬?
綱手緩慢抬頭,淚痕稍微風乾了一些,一個飛身上前,巨力沿著她的五指關節全部傾瀉在團藏的下巴上。
團藏瞬時飛天。
在空中劃出了一條美麗的弧線。
於鞭老師嘬了一口煙,輕哼道:“抽菸,喝酒,燙頭!”
一個大跳猛地跟了上去。
作為自來也的老師,三代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到棺前,看著他安詳的面容,低聲道。
“自來也啊,曾經就數你最調皮,沒想到,你卻走的這麼無聲無息。”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木葉丸。
木葉丸十分懂事地走上前來,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自來也前輩,這本卷子經過我長達數月的研究,已經基本吃透了裡面的全部知識。”
“就讓它作為你的陪葬品,隨你一同長眠黃土之內吧。”
“尤其是······聽爺爺說,你生前並不愛學習。”
“死了以後,一定要做一個good/good/study,day/day/up的好學生!”
囑咐了一大頓,他把三年高考五年模擬圈在一起,放在自來也懷中。
“上錦旗!”三代一聲低語。
由阿斯瑪、卡卡西、凱還有森乃伊比喜組成的錦旗護衛隊走了上來。
不同於贈送活人的錦旗。
他的錦旗完全是白底黑字。
上面寫著:你是木葉村最忠實的夥伴!木葉村全體村民敬上!
錦旗緩緩飄落,直接蓋在了他的身上。
周圍響起了聲聲哀鴻。
尤其是卡卡西,幾乎都快哭暈過去。
\t“封棺!”
三代大喊一聲,伊魯卡拿著錘子釘子走了過來,將棺材蓋好。
“自來也前輩,左邊釘釘了,往右邊躲著點!”
“當、當、當!”
“自來也前輩,右邊釘釘了,往左邊躲著點!”
“當、當、當!”
一頓行雲流水的操作,看的鳴人眼花繚亂。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別人的葬禮,沒想到葬禮竟然這麼多說道。
棺材剛剛釘上,不遠處,犬冢牙披著一身白布出現了。
跪在棺前就是一通大哭。
“自來也前輩啊,你怎麼就沒了呢?”
後面油女志乃提著嗩吶,日向雛田拿出了二胡。
一首悲壯的送行曲在顏巖上方響起。
此曲悲壯至極,任誰聽了都忍不住落淚。
眾人旁邊,有個五六歲大生有一雙白眼的小姑娘,拉了拉父親的衣角,問道。
“爸爸爸爸,你怎麼也哭了呢?”
男人將她抱了起來:“花火,你姐姐在那作妖,讓我想到了我要是有一天死了,是不是也會是這個樣子啊!”
花火嘟著小嘴。
對於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來說,對死這個字似乎還沒有那麼深的概念,他摟著父親的脖子,嘬了一口。
“才不會呢,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去村口放一大堆一大堆的鞭炮!”
“呵呵,你可真是我親閨女!”日足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
三代嘆息了一聲,看向旁邊道:“好了,哭的也差不多了,抬棺!”
犬冢牙趕緊擦乾了眼淚,拉著雛田還有志乃衝了上去。
到了棺前還不忘說一句:“鳴人,跟我們一起,回頭掙了錢給你也劈一份!”
鳴人微微一怔。
這時候,就看犬冢牙他老孃,志乃的老孃,還有雛田的老爹一同站了出來。
“小孩子,抬個屁的棺,趕緊給我回家······”
犬冢牙的雙腳緊緊蹬著地面,可依舊阻擋不了被帶回家的命運。
樹林外,傳來他悲慘的叫聲。
“綱手大人,我們的哭活別忘了給結錢啊!”
幾個胡鬧的孩子被強行拖走。
卡卡西他們幾個直接來到了棺材前,放上橫樑直接抬了起來。
······
棺材裡面。
本來靜止著的自來也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緩緩睜開。
“咦,奇怪,周圍怎麼還這麼黑呢?”
“老闆不是說直接能浮到地面上嗎?”
他疑惑地皺著眉,自言自語道。
四處摸索了一下,他感覺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樣。
“這又是什麼?怎麼感覺像是哪本書一樣?”
“這到底是哪?我到底在做什麼?”
就在他嘟囔的時候,聽見外面似乎還有腳步聲。
而且他的棺材似乎也在動。
他眼神當即一長······
“啊,不是吧,他們這都能發現?”
他趕忙坐起,然而,剛剛躬起身子,就被上面的棺蓋撞了回去。
外面,此時大多數的人都在嘆息地走著,根本沒人注意到這一點點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