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準備重立新老闆(1 / 1)
阿飛嘴角不停抽搐。
他是真沒想到啊,平時角都喂他們銀票的時候,幾萬兩幾十萬兩的都捨得,現在把他們綁架了,竟然只出二百兩。
難道是自己要多了?
他疑惑的呢喃一聲。
“要不,我再少要點,五億?”
角都直接轉過身,擺擺手道。
“五億也沒得談,還是那句話,高於二百您就撕票,我是無所謂的!”
“反正這兩個孩子也是我從刮刮樂裡面刮出來的,跟我非親非故,也不像飛段一樣,是我的親兒子!”
一聽這話,飛段激動的五體投地,趕緊爬到角都身前。
“我的親爸爸呀,我現在沒錢吃飯了,您是不是可以考慮賞我一口飯吃啊!”
角都冷哼一聲:“沒戲,你別跟我裝可憐,我知道你小子背地裡借了多少錢。”
“古語有云,父債子還,我可沒聽過子債父償的,你還是好好花你自己的錢吧!”
說了一聲後,他甩開袖子徑直離去。
留下一眾人等面面相覷。
長門躺在椅子上,病重地咳嗽道:“唉,造孽啊,當初我給了他那麼多鍛鍊的機會,誰知道這老東西竟然不識抬舉,在組織最為難的時刻也不知道伸出援手。”
“我真是瞎了我的一雙慧眼啊!”
小南輕哼:“老闆,認識人對了那叫慧眼,認錯人了,那就叫狗眼了!”
“別忘了,你還給我開除了呢!”
經過小南這一提醒,長門猛然想起來,之前他好像是聽說過,小南手裡也借了一大筆錢。
他轉頭道:“南姐,我錯了,要不您貢獻一點給組織吧,組織實在揭不開鍋了啊!”
小南又笑了一聲:“現在才知道啊,晚了!”
說罷,他也轉身離開。
飛段看場上的形勢,顯然是手握重資的角都親爹還有小南乾媽佔據上風,他站起身來道:“老闆,其實我是一直心繫咱們組織的。”
“只是,鑑於我親爹的緣故,我暫時告退!”
說罷,他也大步流星地消失不見。
長門無奈地轉身看了一眼阿飛。
阿飛輕咳一聲,面色稍微凝重了一些:“這個······長門啊,我也知道你這些年來為了組織所做的貢獻。”
“只是當下的局勢你也看出來了,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我可能會選擇重新扶持一個新的組織老闆,你多擔待啊!”
說著,他的身影也消失不見,緊追著角都他們去了。
阿飛越來越發現,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銀票才是硬道理啊!
就算長門有足夠的武力,但是碰上了今天的情況,也是有可能被下面反叛的。
唯獨角都這樣十分有錢的,才不會遭到反叛!
“識人不明,識人不明啊!”阿飛低聲感嘆。
······
與此同時,時空間裡面。
不久前,阿飛剛剛關進來一個團藏。
團藏進來以後,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找到出口在哪裡。
他氣急敗壞地四處跳腳。
過了沒太長時間,天空之中又落下了兩個小孩。
他更迦納悶了,外面都能進來人,怎麼他在裡面就出不去呢。
所以,他就走到了兩個小孩身邊,笑問道:“小朋友,知不知道這裡怎麼出去啊?”
“你們要是告訴奶奶的話,奶奶給你們買糖吃!”
可是這兩個小孩哪裡知道糖是什麼東西,反問道:“那有銀票好吃嗎?”
一句話,直接把團藏問得愣住了。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知道銀票還能吃。
於是,他在忍具包了翻了很長時間,終於找到了兩個糖塊。
這兩個糖塊也是比較有歷史的。
依稀記得,這還是他剛剛當上下忍的時候,二代一開心贈送給他的。
沒想到,時隔幾十年,他的糖塊終於又派上了用場。
他把糖塊拿出來,直接交給角窗。
“來,你嚐嚐!”
角窗將信將疑地拿了過來,連帶著包裝紙一同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後,吐出來道。
“一點都不好吃,你個老東西騙我!”
“角床,咱們一起弄死他吧,看他這樣的打扮,想必身上會有很多銀票吧!”
角床慢慢走過來,舔著嘴唇道:“好啊,我最喜歡幹打家劫舍的勾當了!”
他們對面,團藏的臉色有些黑暗,在他的天靈蓋上,凝聚的那團烏雲開始漸漸變黑。
他低沉地道:“兩個小孩牙子就開始惦記著搶劫,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不過,念在你們年幼,就先讓你們三招!”
話音剛落,就看角床紮起了馬步,兩隻手我在一起,放在身前。
團藏有些疑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角窗瞬間跳起來,踩在角床的手上,下一剎,角床猛然發力,只看角窗以一個奇快的速度衝向團藏。
“咚!”
一聲悶響傳來,團藏被擊退了幾步。
回過神來,他只感覺眼前飄著無數的小星星。
他揮舞著手,在眼前閃動著:“我大意了啊,沒有閃,不過,既然我說了讓你們三招,還剩······”
“咚!”
話還沒說完的,角窗的拳頭再一次逼近,直接打掉了他嘴裡面的老智齒!
吐了一口血,連帶著那顆牙齒,他瞬間怒了。
“兩個小崽子,你們也不給我防禦的機······”
“咚!”
第三聲悶響傳來,他的鼻子瞬間竄出兩杆血。
他再次後退,不過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再浮現猙獰,轉而換上了一副興奮的笑容。
現在他已經讓過兩個孩子一人三招了,接下來就到了他反抗的時候了。
他抽出兩根銀針,剛要丟出去,只聽“咔吧!”
一瞬間,他停住不動了。
他只感覺自己的腰似乎扭了,而且扭得還挺嚴重。
“等會等會,你們地讓讓我這個六十九歲的老前輩,等我緩緩你們再動手······”
可是,角窗和角床本來就是刮刮樂裡面刮出來的,對於世界規則的遵守程度基本為零。
什麼叫做尊老愛幼,在他們心裡根本就沒有概念。
況且,他們的爸爸曾經說過,爸爸已經三百歲了,和麵前這個六十九歲的老頭來講,年齡高出了不知多少。
角窗冷哼:“粉色的姐們,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