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角都的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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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開啟了保險箱,一連放進去十份合同。

隨後,就聽“嘭”的一聲,從保險箱裡飛出來了三十一億的銀票。

這一次,銀票比上次多了整整六個億,她的心裡舒服多了。

“要是一直都這個樣子嗎?還是比較好的,接下來我再看一看下一個十份會是什麼樣!”

她開心的在屋裡面收著銀票,全然不顧吳迪和吳碼二人。

外面的半空中,父子兩人不停的追逐。

只是,每每當吳迪快要追上了的時候,吳碼就會陡然加速,然後就會把他拉的更遠。

他的心情也是越來越著急,孩子的體力畢竟有限,就算他再怎麼有力量,時間長了也一定會耗盡這麼高的高度,如果摔下去一定會摔壞的。

他可就這麼一個親生的兒子啊,而且他也不是三代那種可以隨便拿兒子開刀的人,萬一兒子學壞了,他一定會非常心疼的。

另一邊,雨忍村。

角都正逗著兩個孩子開心,忽然感覺哪裡似乎有一些不對。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小南欠錢從來就沒有還過這一次他為什麼會突然還了自己八十億。

這裡面一定有鬼,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決定趕緊去藏錢的大箱子裡看一看。

開啟箱子以後,他發現裡面的銀票好像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很多。

粗略數了一下,一共失蹤了二百四十億五千四百八十萬七千零三十二兩。

瞬間丟失了的錢,他不知道去哪兒了,但是大概也有了方向。

“一定是刮刮樂,一定又是刮刮樂!”

他搓著光禿禿的腦門兒,大聲喊著。

事後兩個孩子慢慢走了過來,低聲問道:“爸爸爸爸,你怎麼了?”

角都長嘆了一聲,什麼都沒有說,身體直挺挺的往後一仰,身上的面具一個接一個的碎裂。

不過說來也巧,有些人他明明該死也想死,但他就是死不了。

他身上的面具中碎裂的時候,飛段路過了這裡。

見他這樣的狀態,趕緊撲了過來。

“爸爸啊,你可千萬不要死啊,就算你想死也先把遺囑立好行嗎?我也不要多,遺產我就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就行!”

看角都依然沒有恢復的樣子,他匆忙跑了出去,直奔高塔的地下室。

地下室中曾經的那一批被抓回來的忍者已經全部隨著長門的地爆天星而死亡了,現在他們又重新抓來了一批。

而這一批忍者抓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攻角都使用心臟,因為接下來他們所要做的事情,可能會非常消耗銀票他們怕角都承受不了。

飛段手起刀落,分分鐘收了十幾個心臟帶了上去。

一到角都身前他想都沒想,一個接一個的往他胸膛裡面塞進去,本來剛剛凝結出來的面具有一個個接連的碎掉。

直到第十個心臟都添進去了,角都才勉強活了下來。

他捏著自己的人中看著面前的飛段破口大罵。

“你個不孝子為什麼不讓我死了?這可是二百四十多億呀!你知不知道錢對於我來說代表著什麼,那特麼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啊!”

飛段笑嘻嘻的道:“我最尊敬的父親大人能不能先把遺囑立完,然後我賜你一死放心,我殺爹的本事強的很!”

“只要輕輕一刀保證你沒有任何痛苦就可以安然的離開這個世界,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讓我看到一個美麗的遺囑!”

角都雙眼一黑,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飛段了。

碰巧這個時候阿飛也跟了過來,見到角都這幅模樣,關切地問道:“角都你這是怎麼了?”

角都長嘆了一聲,轉頭看著他,雙目當中充滿了憤怒。

“說當初是不是你和小南一起串通騙了我的錢?”

阿飛想都沒想,直接點頭回答。

“對啊,當初在你追孩子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但是那時候你不相信了,你始終覺得我們是在護著孩子,才這麼跟你說的!”

“但事實就是小南在刮刮樂借高利貸,然後把一部分還給你,剩下的又給我和飛段一人一億。”

“後來我感覺作為兄弟不應該欺騙你,對你說了實話,但是你還偏偏就不信我能有什麼辦法呀?”

角都臉色一黑。

如果當初他信了阿飛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這個效果。

他恨小南,為什麼這樣落井下石,明知道自己最在乎錢,卻偏偏又要借更高的高利貸來賭自己的窟窿,而且留下來的擔保人還是自己。

這樣一來只要小南還不上錢,他自然而然就要跟著在屁股後面還錢,而且還的更多。

如果早點知道,他寧可支付個一天兩天的利息,也堅決會把這筆高利貸給斷掉,但是現在看來想斷是不可能斷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窗外陰雨綿綿的天氣,咬著牙道。

“小南我就不信了,你還一輩子都不回來的嗎?等你回來的臥底一定要讓你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這回角都是真的發狠了,連同旁邊的飛段和阿飛也都看得出來。

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小南真就沒有打算再回到小組織,而是默默找了一個地方,開始繼續琢磨著,怎麼從刮刮樂中貸出更多的錢來。

小南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親手摧毀掉曉組織,摧毀掉這個給他帶來了無盡痛苦的地方。

而角都終究也會因為小南的這一行動,徹底變成一個一無是處的窮光蛋。

……

妙木山,鳴人修煉仙術已經告一段落。

看到他現在仙術有成的樣子,兩個大蛤蟆仙人也是十分欣慰。

隨後這一通反通靈之術下,鳴人回到了木葉村。

回到村子當中的第一件事,當然是直接去刮刮樂店,好好享受一下刮刮樂帶來的樂趣。

去了面部深中的這些日子,他已經快要忘記了刮刮樂是怎麼玩兒的了。

一進到店門後,他看到店裡只有菖蒲一人,便輕聲問道。

“老闆呢,老闆去哪裡了?”

菖蒲看了一眼,這張久違的面孔,開心的道:“他去追我們的兒子了,怎麼鳴人?你要玩一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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