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拿到血肉(1 / 1)
綱手聽聞大喜,要知道,這些刮刮樂可是價值兩千多萬兩銀票的。
放在過去,兩千萬兩銀票足夠她賭博多日了!
她輕聲感嘆:“老闆,你果真豪橫啊!”
吳迪悶頭一笑,順便擺了擺手,全然沒當回事。
之前,透過綱手的手,已經從角都那裡套取很多銀票了,到如今,他給綱手一些銀票,就權當做是提成了!
隔了一會,綱手將所有的刮刮樂刮完,依舊如同往常一樣,什麼都沒有中。
不過她依舊是欣喜無比,因為今天她得到了兩千萬免費的刮刮樂。
就好比是她賭博贏來的一樣。
送走了綱手,吳迪轉頭看了眼外面,今天他的第一批汽車就要正式下線了。
下線以後,他就可以向附近各國出售了。
火影世界多年以來一直都是忍者步量,如今,也終於要邁進車輪的時代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工廠。
造車廠裡面,不少未成年帶著雲忍護額的年輕人不停奔走著。
這些人到現在還沒有被雷影贖回,上次他本來打算直接來木葉溝通一下贖回忍者的事宜,誰知道剛走到半路,就被雲忍村的暗部叫了回去。
不過這些吳迪完全都無所謂。
反正他知道,只要手裡握著這些下忍,雲忍村早晚會忍不住。
再則,雲忍村晚來贖人一天,他就能多一天的免費勞動力,何樂而不為呢?
看著面前奔走的這些個下忍,他不禁低聲感嘆。
“如果放在我原來的世界,我是不是就要被查水錶了,僱傭童工可是大忌諱啊!”
“不過好在,我現在在火影世界,這裡的孩子們,只要成為了下忍,就要承擔起生活的重任。”
“要怪只能怪他們命不好了吧!”
吳迪輕笑了一聲。
正巧這個時候,從他們面前走過了四五個下忍,他們一起抬著一個看樣子能有一百六七十斤的東西。
看他們步伐蹣跚的樣子,好像是抬得很艱難。
只是這並不足以激起吳迪的同情心。
因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真實了,弱者到了最後,只有死這一條路可以選。
吳迪長嘆了一聲,轉身向著裡面的車間走去。
如今,他的車已經定版,批次生產也都到了最後的關頭。
只要安裝上他選定的車標,最後一部就算是完成了。
之前,他還沒有來火影世界的時候,非常喜歡一款跑車,只是,他也清楚,那種車只適合存在於他的夢境之中。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自己的造車廠,想要什麼樣的車沒有?
只是,當初的跑車夢現在還不是時候實現,畢竟火影世界沒有像是原本世界當中那麼多的公路。
這裡只要出了村子,大多都是土路,要是開出去跑車,用不了多久底盤就該刮沒了。
他正想著這些呢,腦袋裡面忽然靈光一閃。
“對啊,我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他心底開始盤算起來。
之前,他只是想著透過刮刮樂賺錢,後來有了晶片以後,他又想到了自己的愛好。
不過,現在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能夠召集一批人,在各個忍村之間修建高速公路,然後在高速公路的兩端設立收費站。
以後車輛風靡整個火影世界以後,這一方面的來源也一定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他摩挲著下巴,腦海當中有了人選。
一般修建高速公路就免不了逢山開路遇水架橋。
這一類的問題,可以請教當初來尋求幫助的拉蒂茲。
雖然他也可以自己幹,但是,好歹他現在也是火影世界當中的一方巨摯,不方便什麼事情都現身。
而拉蒂茲之前有修建鳴人大橋的經歷,如果選擇讓他來做,一定會節約很多時間成本。
工程師方面有了人選,剩下的就是施工隊員了。
這些等他回去以後還要好好挑選一番,至少也要保證在十尾降臨之前,將所有的公路修好。
正當他盤算的時候,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這個是他當初在木葉村聘請的廠長。
廠長走過來到:“老闆,現在就等您給定格車標了!請問您想用什麼樣的標誌?”
吳迪思忖了片刻,低聲道:“先帶我進去看看吧!”
“好!”廠長微微頷首,然後帶著他一同向車間走去。
······
而另一邊。
藥師兜剛剛出了音忍村的地界。
按照小鷹的指引,只要繼續往木葉村那邊走,早晚能夠看到角都的屍體。
他的心已經控制不住地激動起來。
同時,他也深深的防範著。
再怎麼說,這裡也是火之國,木葉的主場。
木葉裡面還有一家刮刮樂呢,一旦被刮刮樂老闆發現樂他,後果不堪設想。
當初他可是揹著一樂他們偷偷跑出來的。
萬一再被捉回去,他肯定免不了天天端盤子倒水!
現在蛇叔又不慎隕落了,他再有危險,連個搭救的人都沒有,故而,此行他不能出現一點錯誤。
他長嘆了一聲,謹慎地向前走著。
天空上面,小鷹不停盤旋,似乎早已打探清楚這裡一般。
看它都能隨意飛行的樣子,兜也放心了很多。
飛奔足有兩個多小時,他們終於到了角都死亡的地點了。
藥師兜沒有第一時間衝過去,而是在附近潛伏起來。
他現在不確定的是,有沒有木葉的人也盯著這具屍體。
躲入灌木叢以後,他將仙術最大化的擴散。
他的仙術除了擁有強大的攻擊力以外,感知力也是超群。
仔細排查了附近所有地形以後,他才放心了很多。
這附近完全沒有一絲忍者存在的痕跡。
他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但當他看到角都屍體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詫異了!
“這是怎麼回事?木葉忍者還有這種癖好了?”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原因當然也是很簡單,只因為現在的角都,身上沒有一絲衣物的痕跡。
藥師兜聳聳肩,趕緊拿出一把小刀,在角都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
鮮血順著乾枯的皮膚流淌下來,滴在一個畫滿了複雜紋路的卷軸上,兜開心地咧開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