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色盲蛤蟆仙人,預言裡的黑炎(1 / 1)
長刀當空,白芒壓下,滲入的寒氣迎面而來。
它從最正的角度,迎著被須佐包裹的伊久羽砍來。
這個角度,他能躲,但是他沒有躲。
巨大的須佐包裹著木人,就那樣直直的站在原地。
鏘的一下,兩者相互碰撞。
須佐沒事,依舊是以完好的姿態站立在那裡。
反觀文太,則是覺得虎口一震發麻,整隻右臂都彷彿不是自己的。
文太眼睛大瞪,驚駭道:“什麼?”
它那無堅不摧的長刀,竟然在此時,斷掉了!
“不可能!”文太不敢相信,“這須佐有那麼硬嗎?”
它沒注意到,這須佐的防禦,是在它之上的兩位蛤蟆仙人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才能勉強破開這防禦。
比之兩位仙人還不如的文太,自然是取得不如兩位仙人的結果。
須佐的防禦,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破開的。
轟隆一聲,文太落到地面時。
數條巨大的樹根拔地而起,緊緊將文太纏繞。
木遁、樹界降臨!
“啊!”文太怒吼一聲,想掙脫開來。
咻!
布都御魂迎面而來,在文太腦門一公分處停下。
銳利的鋒刃,似乎將文太全身的雞皮疙瘩都驚得豎了起來。
一抹冷汗,抑制不住地從它腦門流下:“好……好強!\"
就是一招,絕不多餘。
“兩位仙人都難抵擋,你就不應該再上的。”伊久羽淡淡地道,同時將那刀刃拿開。
“小文太你沒事吧!”深作仙人跳過來,落在文太身上。
文太心有餘悸地搖搖頭:“沒……我沒事!”
除了被嚇到一些,它屁事沒有。
志麻仙人讚歎道:“幸好,伊久羽是我們妙木山的人,否則,不知道忍界會出多大的亂子!”
很快,它也釋然了。
畢竟,伊久羽可是將輪迴眼的奧秘都告知自來也,他是一個普通人,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
伊久羽緩緩收回身上的須佐、木龍,落到地面:“有勞兩位仙人了,讓我見識到了真正的仙術是多麼強大。若是兩位仙人一起攻擊一處的話,那我一定會立即被打碎。”
要比較的話,兩位仙人的仙術,和那些雜魚使用的相比,簡直是皓月和螢火的差別。
深作仙人乾笑道:“過獎過獎,但哪怕是我們使出的仙術,在你面前也討不到好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伊久羽都留在妙木山上,進行更深一階段的仙術修行,爭取能夠用出頂上化佛的程度。
不過,這個過程也是極其艱難的。
頂上化佛,是木遁的最強招式,召喚出小山一樣的大佛,一瞬間就能將對方拍成爛泥。
在它面前,須佐加九尾都被拍個稀巴爛。
哪怕是千手柱間,也只能是在仙術狀態下才能用出來。
柱間的身體,可以說是人間的極限了。
但哪怕是他那種程度,都用不出頂上化佛。
伊久羽覺得,自己身體再進一步,恐怕是極其困難的事情,能做的,只有在仙術一途上走得更深更遠。
這天,他進行仙術修行,不斷加深自己對仙術查克拉的感悟時,深作仙人興奮的出現,大喊道:“小久羽!你快去大殿!蛤蟆仙人對你的預言出現了!”
“我的預言?”伊久羽愣了一下。
之前他來的時候,去見了見蛤蟆仙人。
它告訴自己,預言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出現。
深作仙人凝重地道:“小久羽,蛤蟆仙人的預言從來沒錯過!你可要上心啊!”
伊久羽點點頭:“我知道,走吧。”
雖然是這樣說,可是蛤蟆仙人的預言十分模糊,就跟猜謎一樣,隨便聽聽就好,不知道見到的那個時候,永遠不知道預言的內容是什麼。
進入大殿之後,伊久羽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上面的蛤蟆仙人——蛤蟆丸。
它有著巨大的身軀,全身為橙色,有著黃色的眼睛,脖子上戴著一串佛珠,中間鑲有一顆淡紫色的貓眼石,上面寫有一個油字。
感應到下方來人,蛤蟆丸用喘著氣的聲音道:“來者是誰啊……”
伊久羽翻了一個白眼,上次他就這樣說,結果這次還這樣!
深作仙人忍不住吐槽道:“喂喂喂!你每次都這樣有意思嗎?”
蛤蟆仙人平和一笑:“人老了,記憶會變得模糊起來。深作哦,你不要嫌棄我,現在的我,就是未來的你啊,總有一天我們會變得一樣的。”
深作吐出一口白氣:“真是老了老了,話那麼多。”
“那可不,我都活了上千年了呢,按理說早就死了,可是偏偏還活著,真是煩惱啊。”
“聽說你看到了我的預言?”伊久羽好奇地問。
“嗯,是的。這次我喝酒喝多了,看到的事情就多了些。我看到了一個零碎的畫面:一個穿著暗紅色長龍黑袍的人,屹立於半空之中,之後他手一抬,漫天的黑炎籠罩,將大地覆蓋。”
伊久羽聽著前半段默默點頭,暗紅色長龍,黑色唐裝,這和自己高度相似,況且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個人的穿著打扮和自己相似,確認無疑是自己。
可是後半段?
黑色的火焰?
這怎麼回事?
火焰可以理解,畢竟有流刃若火和燒燒果實,可是怎麼會變成黑色呢?
漫天的黑炎?
伊久羽不禁問道:“蛤蟆仙人,火焰的顏色好像不對啊。”
蛤蟆仙人喃喃道:“不對?沒錯啊,我在夢中看見的是這樣子。放心,不會有錯的。”
伊久羽手掌一伸,出現一朵正常的火焰,它不斷跳動:“你看,我的火焰是這樣,正常的黃色,不是黑色的。”
“我看到的就是黑色的。”蛤蟆仙人堅持自己的話語。
深作仙人問道:“蛤蟆仙人你在夢裡是不是色盲啊?”
“去,你才是色盲呢!”
“黑色的火焰?難道是天照?可是我確實沒那麼強大的火,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伊久羽眉頭緊鎖,想不明白。
難道說?
這個傢伙確實在夢裡是色盲,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伊久羽看著蛤蟆仙人白痴白痴的樣子,默默點頭,越看越像,越看越像,搞不好真是看錯了,畢竟顏色這東西誰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