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火鍋店鬧事(1 / 1)
點好了菜,店老闆拿來了一架鴛鴦鍋。
點火,加水,把綠油油的白菜葉,和羊肉放到了鍋裡。
半晌,我夾起一塊羊肉,喂到了許佳雯的小嘴巴里。
許佳雯張開嘴巴,紅唇咬住羊肉。
火鍋確實不錯,特別是鴛鴦鍋,很適合我和許佳雯這樣的情侶吃。
“嘎!”
開門聲響起,我扭頭一看,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走進了火鍋店。
這幾個男人一看就不像好人,有一點像社會的地痞流氓。
幾個男人坐到了我對面桌的位置,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喊道:“老闆,給我們兄弟幾個來份鴛鴦鍋。”
老闆恭恭敬敬走到了這幾個男人身邊,客氣的對著那個墨鏡男說道:“喲,豹哥你來了。”
那個被稱為豹哥的墨鏡男,一臉霸氣的說道:“老闆,我帶我兄弟幾個來吃飯,居然都認識,給個面子,這單就免了行不?”
老闆聽後臉色一變說道:“豹哥,那可不行,我這火鍋店是小本生意,這錢不給我們不是虧了。”
豹哥一腳把他眼前桌子踢飛,幾個男人相視站了起來。
動靜太大,驚動了我和許佳雯。
“老闆,你是不給我面子是吧。”
老闆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豹哥,我不是不給你面子……!”
“你不是你媽了個b,要不然今天這頓飯免單,要不然給你店砸了!”
豹哥說完握緊拳頭,怒氣衝衝的瞪著那個酒店老闆。
老闆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你們?”
“你什麼你?我就問你們我這頓飯單能不能免了,要是不能你就是不給我面子。”
豹哥身邊一個男人也說道:“我們什麼排面你不知道啊,來你們店吃飯是給你們面子,你們還敢要錢?”
“對呀,豹哥別和他們廢話,直接把他們店砸了。”
估計酒店老闆也不想惹事,顫顫巍巍的端了一鍋鴛鴦鍋。
豹哥斜視了一眼火鍋店老闆:“算你小子識相。”
呵,什麼豹哥啊,就是死皮賴臉白吃飯的。
東北這樣的流氓可不少,我儘可能的離他們可遠點。
那個叫豹哥的也不一定就有什麼本事有什麼排面,只不過是人家不樂意和你計較罷了。
我心裡想,但是嘴上沒說出來,畢竟這也不關我的事情。
“嘎!”
門外再一次開啟,一中年一青年兩個男人又走了進來。
看見這兩個人男人我打了一個哆嗦,這兩個男人在我眼裡要比那幾個社會大哥還要恐怖。
這兩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給我下降頭的那兩個苗疆人。
看見這兩個男人我心裡頓時打了一個寒顫,他們兩個怎麼來了。
許佳雯看見這兩個男人,臉色也是一沉。
我壓低了聲音,問道:“許佳雯,他們兩個怎麼來了?”
許佳雯嘆了口氣說道:“這屋子有純陰之體……!”
“啊?他們兩個是來找我的……?”
許佳雯搖頭說道:“他們知道你有許家護著,不敢對你怎麼樣。”
許佳雯說完我長舒了一口氣,沒想到許家居然這麼厲害,連苗疆人都懼怕。
我不知道為什麼,純陰之體這麼招人喜歡。
苗疆人,蛇妖,白蓮教,好像都是針對純陰之體。
這兩個男人不敢動我和許佳雯,這屋子有純陰之體,有可能是那個剛才鬧事的豹哥。
想到這我回頭看向豹哥。
那個豹哥正在一邊喝酒,一邊和那個幾個流氓吹牛b。
一中一青兩位男子,走到了豹哥身邊。
我心裡一顫,那兩個男人很有可能是衝著這個豹哥來的。
豹哥正在喝酒,一看這兩個男人,朝他走了過來,臉色橫肉瞬間爆起,不爽的說道:“你們兩個是誰,我吃飯呢,沒看見啊?”
一中一青兩個苗疆人,兩個自顧自的說著話,根本沒搭理豹哥。
“哥,這個男的是純陰之體啊。”
“是啊,可算找到純陰之體了,哈哈哈哈哈。”
豹哥聽見這兩個的對話,眼神很是懵b。
豹哥可能以為這兩個男人有精神病呢,不爽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們兩個自言自語說你媽呢,腦瓜子不好使啊,我問你們兩個話呢,沒看見我吃飯呢嗎?”
“豹哥,這兩個男的可能腦瓜子有病。”
“是啊,豹哥,看他們兩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估計就不正常。”
青年男子緊盯著豹哥,一言不發,他根本不在意這些流氓對他的指指點點。
豹哥領著的這幾個人也愛惹事,直接站起身子,包圍了這兩個男人。
“問你們兩個話呢,我們在這吃飯,你們兩個是誰呀?”
酒店老闆看見要打架,趕緊過來拉架:“你們別鬧事,吃飯就吃飯。”
豹哥指了指那兩個男人說道:“老闆,這兩個人是誰啊,這兩個男人說我是什麼純陰之體,他們兩個有病吧。”
酒店老闆趕緊拉開豹哥說道:“哥,你別和他們兩個計較,可能他們兩個剛來東北不認識你。”
豹哥手指一揮指著你們兩個說道:“我不管你們兩個認識不認識我,影響我吃飯,要不然給我二百塊錢塊錢,要不然給你們兩個打殘,你們兩個自己選。”
我心裡一陣鄙視,估計這個豹哥手裡沒多少錢,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見錢眼開。
面對豹哥的威脅,青年男子沒有說話,直接走到了豹哥身邊,一把抓住豹哥的手腕。
豹哥手腕一晃,甩開青年男子:“你還敢抓我,不想活了,給我打。”
幾個男人擼起拳頭,朝著這兩個苗疆打去。
苗疆兩個男人,雙手一揮,一道白色的粉末撒到那幾個人的身上。
青年男子陰邪的說道:“讓你們見識見識,蠱。”
白色的粉末灑在這幾個男人的臉上,幾個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好像那粉末是蟲子一樣,在咬著這幾個男人皮膚。
豹哥見狀臉色一變:“你們兩個是誰,這粉末是什麼東西?”
豹哥現在估計也發現了這兩個男人不簡單,說話語氣瞬間輕了許多。
幾個男人被粉末折磨的痛苦的趴在地下,鮮血從這幾個男人的皮膚上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