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護送劉思婕(1 / 1)
我本來以為劉思婕這件事也就過去了,反正她也請不下來假。
可是就在我剛爬到床上,還沒有五分鐘的時候,門外居然想起來了敲門聲。
我沒好氣的下地開門,門外劉思婕和一箇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外。
那男人我沒見過,不過看他的氣勢應該是教導主任或者老師之類的。
還沒等我說話,那個中年男人先開口道:“你就是張易燃啊?”
我點點頭說道:“我是怎麼了。”
中年指了指我說道:“行就你了,你負責送我女兒會老家。”
中年男人說完,我愣了一下,說道:“不是,什麼意思?”
劉思婕走到我身旁說道:“我爸是校長,他給你假了,這七天你陪我去參加葬禮負責我的安全就好了。”
劉思婕說完,那個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小子你走吧,我給你假,一定要保護我女兒的安全。”
天吶,我做夢也沒想到,劉思婕他的父親,居然是這所學校的校長。
我的天呀,真是顛覆了我的三觀。
我有一點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劉校長,你換一個人行嗎?”
劉校長皺起眉頭,說道:“不行,我女兒最信任的就是你,而且看你這斯斯文文的樣子,我看挺不錯的,換了其他人我怕我女兒不安全。”
我趕緊擺手說道:“劉校長,可是……!”
“別可是了,前兩天你逃課一個多月,學校都沒追究你責任,怎麼讓你護送我女兒會一趟老家,你就這麼多事?”
“校長你居然是劉思婕的父親,你就陪她去被?”
劉校長沒好氣的說道:“學校這麼先事情我也走不開啊。”
“讓你去你就去!你這一學期曠了多少課,也沒當誤你學習成績,不差這七天。”
我無言以對只好點了點頭:“行校長你說了算!”
劉校長這才點了點頭:“行,你小子一定要保護我女兒,要是我女兒有一點閃失,我直接開除你。”
劉校長說完,我打了一個冷顫。
劉思婕也真是太厲害了,她父親居然是校長,我以後可真不能得罪她。
劉校長掏出了三張火車票,抵到了我的手裡。
我接過火車票,不解的說道:“校長怎麼有三張?”
校長思索了片刻說道:“不小心買多了,你要是覺得你自己一個人不行,可以帶個朋友一起去,不帶也沒事。”
我趕緊接過三張火車票,說道:“行,知道了校長。”
劉校草說完走出了宿舍門,我拿著三張火車票無奈的看著劉思婕。
劉思婕嬌滴滴的說道:“張易燃你激動嗎,我們兩個要一起帶上七天啊。”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大姐我們是去參加葬禮,不是去約會!”
劉思婕反應過來,哦了一聲,收起了激動的情緒。
我帶著劉思婕走出了宿舍,居然有三張火車票,我打算把許佳雯也帶去。
帶不帶許佳雯我心裡很猶豫,說正經的,如果我把許佳雯帶去,這一路上我都得加在這兩個女人中間,看他們兩個明爭暗鬥。
但是我要是不帶,許佳雯知道我和劉思婕在一起帶七天,我回來她不得抽我啊?
我下定了決心,給許佳雯打了一個電話。
我把事情的經過和許佳雯講述了一遍,許佳雯聽後趕緊從女生宿舍跑了下來。
許佳雯站到操場,看見我和劉思婕並排站在一起,表情很是不開心。
許佳雯走到我身旁,剜了一眼劉思婕,搶過我手中的火車票說道:“我去,我必須去,我不去某些小賤人揹著我勾引你可怎麼辦。”
劉思婕撇了撇嘴也陰陽怪氣說道:“婊子可真是陰魂不散啊,什麼地方都有她。”
“哼!”
“哼!”
兩個女人同時哼了一聲,掐著我的手拉著我走出來學校。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太陽馬上快落山了,這個時候做火車的應該不少。
我們三個人走在馬路上,無數男人朝我投來羨慕目光。
畢竟我左手牽著劉思婕,右手牽著許佳雯,這兩個人可都是頂級的校花美人啊。
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我是哪個富二代包養了兩個女朋友呢。
火車站裡我們學校不遠不近,走了能有半個小時才到。
這一路上許佳雯和劉思婕好像在那我的胳膊發洩一樣,同時使勁的把我的胳膊往前拉。
到了火車站,我的胳膊有一種脫臼的感覺。
鬆開這兩個女人的手,我才鬆了一口氣。
火車票是今天下午五點的票,現在時間才四點,我還要在等一個小時。
我來回觀察了一下,火車站等車的人居然就我們三個,其他一個人也沒有。
“火車站人怎麼這麼少啊?”
劉思婕突然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腦袋,不解的說道:“不知道。”
“火車平時做的人不多,現在又沒到放假,哪有人需要坐火車會老家啊!”
許佳雯說完我覺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道:“你說的還挺有道理。”
劉思婕不爽的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道:“切,裝什麼真以為自己懂的多啊?”
為了避免劉思婕和許佳雯兩個人爭風吃醋,在火車站打起來,我決定做點措施。
我去火車站附近的小賣鋪,買了兩根雪糕,遞到了他們兩個人手裡。
雪糕這東西冰涼可口,吃這東西會刺激人身體內的多巴胺,使人愉悅。
兩個女人接過雪糕,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劉思婕吃過雪糕,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劉思婕,你奶奶是怎麼死的?”
劉思婕思索了半天說道:“我父母沒有具體說,但是據說我奶奶死的有一些詭異所以我才想到叫你去,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你是道士,還可以幫忙!”
我點點頭說道:“你說你奶奶死的詭異是什麼意思?”
“我父母說,我奶奶突然間就死了,具體是怎麼死的,我還不知道!”
我安慰道:“你也不用太難過,節哀順變吧。”
許佳雯白了我們兩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張易燃,她才不難過,你能陪她一起來,人家心裡說不定怎麼開心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