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酒店死人(1 / 1)
五毒殿這個詞一出,劉一表情帶著幾分的不可思議。
“張兄弟,你居然還知道五毒殿呢?”
我晃了晃腦袋,說道:“我不止是知道五毒殿,我還和他們有仇呢!”
“有仇?張兄弟你居然和五毒殿有仇?”
我點了點頭,道:“五毒殿和我抓鬼世家張家勢不兩立,我們的仇可深了。”
劉二錯愕的盯著我,說道:“張兄弟,我師父可跟我們哥倆說過,五毒殿勢力龐博,極其不好對付。”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才要拼命的提升修為,爭取能超越五毒殿。”
劉一搖了搖腦袋:“張兄弟,五毒殿可都是千年大妖,就算你再厲害,想超越他們,還是有一些不可能。”
我哼了一聲,說道:“怎麼?你對我沒信心嗎?”
“沒有。”
我白了一眼劉一劉二哥倆,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們嗶嗶了,聽你們兩個說話我就來氣。”
“張兄弟,我們就是實話實說。”
我擺了擺手,憤憤的說道:“不說這個了,居然掙了這些錢,我們出去吃點去?”
劉一明白我的意思,點點頭道:“張兄弟,你想下飯館?”
我嗯了一聲,說道:“今天週末,學校沒課,好不容易有機會,不如去外面吃點好的去。”
“張兄弟,去德龍酒店怎麼樣。”
德龍酒店,我們學校附近一家酒樓。
一般去哪吃飯的,不是結婚辦喜事去吃宴席,就是土豪去哪享受生活。
像我這樣的窮屌絲,從來就沒去過那。
我點了點頭,說道:“行,我把許佳雯叫上,我們三個去那吃一頓。”
我給許佳雯打了一個電話,商量在學校門口集合。
走到學校門口,許佳雯嬌滴滴朝我跑了過來。
“張易燃我在這呢。”
我朝著許佳雯揮手示意打招呼。
“張易燃,你什麼時候這麼有錢,怎麼突然要帶我去德龍酒店吃飯?”
我哼了一聲,說道:“我不光要帶你去哪裡吃飯,等畢業了,我還要帶你去哪裡結婚。”
話音剛落,許佳雯朝我眨巴兩下眼睛,臉色嬌紅了下來。
“張兄弟,你就別秀恩愛了,沒聽說過秀恩愛死的快嗎?”
我惡狠狠的白了劉二一眼:“別說沒有用的,有本事你也找個女朋友。”
劉一晃了晃身子,說道:“張兄弟我們內向,不適合談戀愛。”
“我呸,我真看不出來你們兩個內向。”
我和劉一劉二閒扯了幾句,隨後四個人朝著德龍酒店出發。
德龍酒店距離我們學校不遠,我們四個人走了能有五分鐘就到了。
德龍酒店裡金碧輝煌,氣勢龐大。
進到酒店,我點了一個包廂。
反正我手裡好幾萬塊錢,也不差那三四百塊錢包廂錢。
我們四個人走進包廂,相視坐下。
我把選單遞到了許佳雯手中:“雯兒,吃吧隨便點。”
點好菜之後,劉一看見滿漢全席的飯菜嚥了咽口水,說道:“張兄弟,貴族酒店的飯菜就是不錯啊。”
我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吃,這頓我請。”
劉一劉二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我也夾了兩片牛肉,放進了嘴裡。
半晌,一頓風捲殘雲過後,我們幾個吃完了飯。
我擦了擦,說道:“吃完了,走吧。”
許佳雯等人點了點頭。
我們四個人走出包廂,走到了酒店大廳。
酒店大廳圍了一堆人,好像是在看什麼熱鬧。
我們四個人好奇的緊進人群。
人群中雜亂無章,我仔細一看,這才發現,人群中間躺著一具女人的屍體。
我一拍大腿,估計應該是這酒店出什麼命案,死人了。
劉二看見這女人的屍體被嚇了一跳:“張兄弟,這……這有人死了?”
女人屍體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仔細的盯著那具屍體。
這女人的屍體上散發著淡淡的屍氣,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女人在臨死之前憋了一口氣,他可能要屍變。
我現在並不關心這個,我現在關心的是,挺大的一個酒店,怎麼會突然死人呢?
人群漸漸消散,過了一會,幾個警察來到了案發現場。
警察中領頭的那個人我認識,是楊熙。
楊凌見到我禮貌的招了招手。
幾個警察把那個女人的屍體圍了起來。
我走到楊熙附近,問道:“楊警官,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據說這女人和他男朋友發生了爭執,他男朋友一刀把他捅死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他男朋友呢?抓到了嗎?”
楊熙搖了搖腦袋,說道:“還沒有,他男朋友把人捅死了以後就跑了。”
幾個警察檢查好屍體,準備撤退。
“屍體我給殯儀館打電話了,一會殯儀館會來處理。”
楊熙朝著警察們揮了揮手,說道:“先撤退。”
“是!”
楊熙走後,我走近那女人的屍體附近,屍體上的屍氣越來越重。
許佳雯皺起眉頭,說道:“這女人死不瞑目,屍體容易屍變!”
“屍變?”
許佳雯點了點頭:“屍體心中有怨氣,就會屍變,這女人心中的怨氣可不止一點點。”
劉二錯愕的說道:“張兄弟那快跑吧,一會屍體要是屍變了,那可怎麼辦?”
我哼一聲,說道:“怕什麼,這不還有我呢嗎?”
“張兄弟,你打的過殭屍嗎?”
“妖怪我都打的過,我能打不過殭屍嗎?”
許佳雯擺了擺手,說道:“有的殭屍,可能要比妖怪厲害。”
我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佳雯:“什麼殭屍比妖怪厲害?”
許佳雯說道:“四大屍妖,和四大屍王你知道嗎?”
“不太清楚。”
“四大屍妖指的是,血屍,鴛鴦屍,陰煞之屍,和毒屍!”
“那四大屍王呢?”
“四大屍王分別是贏勾、後卿、旱魃、將臣。”
許佳雯腳踩貓步,說道:“這八種殭屍橫行陰陽兩界,別說妖怪了,神仙都未必能打的過。”
“這麼邪乎?”
劉二搖了搖腦袋:“張兄弟,許姑娘,你們扯遠了。”
我擺了擺手,看著地下那具女人的屍體,說道:“這女人要是屍變了,以我的修為,能打的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