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子道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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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仙將身上的鬼氣凝聚成一團,剛想和張浩動手,突然一陣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筆仙,後退,你打不過他。”

伴隨著聲音,兩個老道走了過來。

我仔細一看,這兩個老道中的其中一個老道我認識,他就是全真教的陳玄子,也就是劉一劉二的師父,他怎麼來了?

領頭的老道走到筆仙跟前,恭恭敬敬的說道:“筆仙,對付人蠱,交給貧道就可以了。”

筆仙低頭擠出了一個微笑:“子道真人,你怎麼來了?”

領頭的那個老道道號叫子道真人,這個名字我好像聽說過。

我仔細一想,突然想起來了,之前聽許佳雯好像提起過,子道真人是天師府掌教主。

他怎麼來了?

子道真人和陳玄子怎麼來了?

子道真人雙手合十,說道:“人蠱乃是陰邪之物,這種違背天道的東西禍亂蒼生,我怎麼能不來呢?”

筆仙咯咯一笑,隨後挑釁著看向張浩。

張浩和王宇看見全真教的人來了也露出一抹驚悚的表情。

陳玄子伸手拿出金錢劍,對準張浩,說道:“沒想到啊,三邪教居然又重組了。”

子道真人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自古邪不壓正,像三邪教這樣的惡勢力,就算重組了,也不會長久。”

張浩咬牙切齒的盯著子道真人:“你們兩個老頭是活膩了吧,敢這麼和我們三邪教說話?”

子道真人露出一抹淡淡的輕笑,說道:“你不過一個三邪教弟子罷了,即便你把自己養成了人蠱,貧道我也沒把你放在眼裡。”

“這可是苗疆的地盤,你們這些道門老頭,就這麼不怕死嗎?”

陳玄子看了看四周,說道:“苗疆那些祖宗根本不屑一顧搭理我們,現在我們面對的,也就只有你一個,我們這麼老些人,還怕你一個人嗎?”

張浩看了看子道真人,又看了看筆仙。

子道真人身上真氣飄泊,一看就知道,這個老頭不好惹。

在加上現在筆仙和陳玄子也在,我們人這麼多,張浩面對我們也不敢太輕舉妄動。

“張浩,好久不見啊哈哈哈。”

又一陣蒼老的聲音響起,我們所有人被這聲音吸引了注意。

扭頭一看,一個穿著紫色巫袍的老頭,也朝我們走了過來。

這老頭我見過,他就是上一次在大峽谷裡秒殺陰煞鬼的搭卡老爹。

搭卡老爹走到人群中,臉上露出一個非常慈祥的微笑。

搭卡老爹怎麼來了?難道也是因為張浩的事情。

子道真人看見搭卡老爹也露出一抹微笑:“哈哈哈,那人蠱鬧得動靜可真不小啊,把苗疆的大巫都給引來了。”

這話一出,張浩表情變的有一些不自然。

“苗疆大巫?搭卡老爹,你來做什麼?”

搭卡老爹走到張浩對面,說道:“我是苗疆的大巫,你在苗疆肆意妄為的殺人,你說我要幹什麼?”

張浩臉色大變:“我殺的人,都是道門的人,這你也要管嗎?”

“本來我是不想管的,但是誰叫你把自己養成了人蠱,人蠱這東西屬於邪物,我不敢留著你。”

“你的意思是你身為苗疆的大巫,居然要幫著道門的人對付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道門有人在苗疆濫殺無辜,我一樣會殺了他們。”

張浩惡狠狠的盯著搭卡老爹,罵道:“老頭你糊塗了吧。”

搭卡老爹一陣輕笑,說道:“張浩,我這個人做事公平公正,把自己養成人蠱,本身就是苗疆的禁術,你使用禁術,我為什麼不能懲罰你。”

“行,老爹我說不過你,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對苗疆做了那麼多貢獻,你看看你殺了我那些養蠱的祖宗會不會放了你。”

張浩好像對搭卡老爹真的有一絲畏懼。

“張浩,我可以給你一個不死的機會,你現在就滾,滾出苗疆,以後再也不要回來。”

張浩惡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罵道:“老爹你他媽敢逐我?”

“你養人蠱,違背了苗疆的規矩,我沒有殺了你,算輕的,趕你走,有什麼不可?”

張浩撇了我們一眼,惡狠狠的罵道:“走就走,就算離開苗疆,我還有三邪教呢,張易燃,筆仙,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們死。”

張浩怒呵了一聲,氣急敗壞帶著王宇走了。

張浩走後我舒緩了一口氣。

我佩服的看了一眼搭卡老爹:“老爹,你怎麼這麼厲害?說敢他走就敢他走。”

搭卡老爹笑而不語,他好像也不怎麼喜歡我們。

子道真人突然走了過來,對我們說道:“無量天尊,你們幾個是道門中人?”

“前輩,我是抓鬼世家張家的。”

陳玄子和子道真人同時走了過來。

“抓鬼世家張家據說已經隱姓埋名很長時間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遇見張家的弟子了。”

我嗯了一聲,問道:“前輩,你們怎麼會突然來苗疆?”

陳玄子說道:“傳聞苗疆有人養人蠱,我們特地前來看看,沒想到遇見你們了。”

陳玄子之前和我見過,他和我應該認識。

筆仙和子道真人他們走後,我才想起來我的先天之蟲。

先天之蟲和白玉蜈蚣已經將血臂蠱咬死了,這兩條蟲子正在啃食屍體

黑毛鳥佩服的說道:“你小子太幸運了,居然養了兩條蠱王。”

我嗯了一聲,確實,如果沒有這兩條蟲子,不用張浩,血臂蠱就能直接殺了我。

我把先天之蟲和白玉蜈蚣收起來,隨後安葬了鬼小司的屍體。

張浩被搭卡老爹趕出苗疆了,他的事情我現在不用擔心。

我突然看向黑毛鳥:“小鳥,張浩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怎麼辦?”

“去苗疆酒吧。”

“苗疆酒吧,那是什麼地方?”

黑毛鳥故弄玄虛的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們幾個緩了一口氣,一路上我一直擔心許佳雯。

許佳雯雖然緩解了許多,但是他的精神狀態不怎麼好。

我扶住許佳雯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許佳雯搖了搖頭,說道:“這一下來苗疆經歷的太多了,給我搞的有一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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