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賓館死人(1 / 1)
黑色的壁虎重老頭的手上跳了下來。
酒吧裡的所有人見到這壁虎紛紛露出驚悚之色,他們似乎也很畏懼這壁虎
壁虎朝我爬了過來,他的身上爆出邪氣。
“快跑啊,這壁虎是蠱,劇毒無比,不跑還愣著幹什麼呢?”黑毛鳥大喊道。
我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手中凝聚火雲咒一燒。
我正前方的兩個人瞬間被火焰燒成灰。
酒吧裡包圍我們的人見到有人被我燒死了,同時愣住了。
我趁他們愣神的功夫,起身一條,五雷咒爆射,也不管男的女的了,凡是擋在我前面的,都被我炸成了骨灰。
許佳雯提起真氣往前一揚,酒吧裡幾乎一半的人都被震飛了出去。
我們殺出了一條血路,終於逃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後,我剛緩了一口氣,突然一陣蒼老的聲音傳出。
“往哪跑啊,敢在我們坐鎮的酒店殺人,你們能活著離開嗎?”
聲音傳出,我趕緊回頭一看,酒吧裡那四個坐鎮,居然追上來了。
四個老頭的腳底下各有一條蟲子,一個是剛才的壁虎,其他三個分別是蜈蚣,蛇,蠍子。
這四條蟲子身上散發極強的邪氣,那邪氣要比陰魂散發的陰氣還令人膽寒。
看見這四條蟲子,我趕忙放出先天之蟲和白玉蜈蚣。
四條蠱蟲見到我手上的兩道蠱王,也紛紛停頓了下來,不敢繼續爬了。
白玉蜈蚣和先天之蟲可是苗疆的兩大蠱王,一般的蠱蟲遇見這兩個人物,肯定會產生畏懼。
四個三邪酒吧坐鎮的老大爺,見到我拿出來的兩條蠱王,也露出驚悚之色。
“你小子居然會養蠱?”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挑釁道:“仔細看看,我養的可是蠱王。”
“先天之蟲,白玉蜈蚣?怎麼可能,苗疆的兩大蠱王,怎麼會在他手裡。”
正在我們對話的途中,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那聲音有一點像撕咬聲。
我低頭一看,頓時吃了一驚,白玉蜈蚣和先天之蟲,已經把那四個老頭放出來的蠱蟲給吃了。
四個三邪酒吧的老大爺,低下頭,露出猙獰扭曲的面容。
我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四個沒有蠱了,還有什麼本事?”
四個老頭齊刷刷的看向我,表情很是驚訝。
“你的蠱王,居然把我們的蠱吃了?”
“先別擔心你們的蠱蟲了,先擔心擔心你們自己吧。”
“怎麼?你小子想殺了我們?”
許佳雯嬌聲道:“不用我們,地下的蛇和蠍子就可以殺你們了。”
許佳雯說完,那四個老頭同時低頭一看,這時他們才發現,現在我們的地上,滿地都是被白玉蜈蚣身上的香氣吸引而來的蛇和蠍子
我把白玉蜈蚣和先天之蟲收了起來,繞過了滿地的蛇和蜈蚣走了。
臨走之前,我朝著這四個老頭挑釁道:“沒想到啊,養蠱的人,最終居然會死在蠱的手裡。”
我們走後,一聲聲老人的尖叫聲和蛇與蠍子爬動的聲音傳遍了苗疆。
我回頭一看,那四個老頭的屍體已經被蠱蟲撕咬爛了。
屍體血肉模糊,樣子十分的悽慘,搞的我都有一點不敢多看了。
我不由的感嘆道:“這白玉蜈蚣可真是厲害,有了他以後我們不就無敵了嗎?”
“那當然了。”許佳雯說道:“白玉蜈蚣和先天之蟲,可都是我奶奶養的,能不厲害嗎。”
黑毛鳥補充道:“不管是人還是鬼,甚至是妖,面對蠱和降頭,都會有好幾分的畏懼,你有兩大蠱王在手,以後可真沒有人敢招惹你了。”
在苗疆轉了一圈,可算找到了一間賓館住下了。
到了賓館,我先是問了一句:“這賓館不會也是三邪教開的吧?”
葉修辰搖了搖頭說道:“這賓館不是。”
“太好了,可算能好好睡一覺了。”
我們在苗疆折騰了能有一天一宿了,給我困的都快死了。
我趴在賓館的床上,睡了一覺,第二天中午我從床上站起來。
起床之後,黑毛鳥馬上朝我飛了過來。
“你小子是豬啊,睡多長時間了!快帶我去找人。”
“找你媽b,滾。”我怒罵一聲。
“你小子什麼態度,苗疆這一次我是老大,你得聽我的,快帶我去找人。”
我衝黑毛鳥翻了一個白眼:“我帶你找人倒是行,你先告訴我你找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我怎麼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我有一些詫異:“你連名字都不知道?”
黑毛鳥撇了撇嘴,說道:“不知道。”
“名字你都不知道,你找他幹什麼?”
“總之有事,多了你也別問。”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又讓我別問,又讓我幫你找人,我怎麼給你找?”
“反正你帶我出去,就行了,說不定在大街上就能遇見呢。”
“在大街上?你以為是撿錢呢?”
“別廢話了,快帶我出去。”
我也懶得和黑毛鳥廢話,他讓我帶他出去,我就帶他出去吧,反正我剛睡醒,也想活動活動筋骨。
走到賓館走廊,對面兩個男人迎面朝我們走了過來。
看見這兩個男人,給我嚇了一跳。
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副老人遺照,另一個男人手裡拿著花圈。
這是賓館,也不是殯儀館,這兩個人拿花圈和遺照幹什麼?
我知道這兩個男人不好惹,看他們手裡拿的東西,我就能猜出來。
我和這兩個男人擦肩而過,等那兩個男人走遠後,黑毛鳥突然吧嗒吧嗒說道:“這酒店有人要倒黴了。”
“倒黴?什麼意思?”
黑毛鳥撇了撇嘴,說道:“等著吧,這賓館馬上就要死人了。”
我衝小鳥翻了一個白眼:“什麼意思,什麼叫馬上就死人了?”
黑毛鳥沒有搭理我,轉過身子,讓我繼續往前走。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走出了賓棺。
到了賓館大廳,我愣住了。
賓館大廳圍了一堆人,我擠進人群頓時冒了一地冷汗。
地下躺著一具老人的屍體,這酒店真死人了。
我仔細打量著這老人的屍體,這才發現這老人的面容,居然和剛才與我們路過的那兩個男人手裡拿著的那張遺照上的老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