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張塔啦的詛咒(1 / 1)
看見李塔絲給蠱蟲下跪,我心裡就一陣偷笑。
地上成千上萬的蠱蟲,齜牙咧嘴,蠕動身子,翹起尾巴,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並不想放過李塔絲一樣。
李塔絲無奈的說道:“完了,這些蠱蟲是三邪教派來的,這下子完了。”
落花洞女和陳荒看見這滿地的蠱蟲,也不敢吱聲了。
這些蠱蟲蠕動著身體,包圍住了這三個人。
陳荒僵硬的表情,突然露出一抹兇光:“幾隻蟲子而已,老子可是陰煞之屍,我又不是人,我不怕蠱。”
陳荒這話剛說完,突然一陣低沉的男聲響起。
“你是陰煞之屍嗎?你的屍體是,但是你的靈魂又不是,那些蠱蟲不僅吃人,還吃鬼魂,到時候他們直接吃了你的靈魂,不就行了嗎?”居然
聲音一出,無數蠱蟲紛紛蠕動到了兩旁,自動的讓出來了一條道路。
我定睛一看,張浩,楊凌,還有張屍詩,突然從那條小路走了過來。
這三個人露出陰沉的笑容,盯著陳荒他們三個人。
剛才那陣低沉的聲音,正是張浩發出來的。
張浩看都沒看我們一眼,他今天的目標好像不是我。
我看了看滿地的蠱蟲,和張浩他們三個人,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些蠱蟲應該是三邪教搞出來的。
張浩臉上肌肉凝成一團,指著李塔絲的鼻子,惡狠狠的罵道:“你土家族的人都是傻b嗎?居然要和三邪教對著幹?”
張浩這話說完,李塔絲的臉瞬間變了。
他應該慫了,被張浩和這滿地的蠱蟲嚇得。
李塔絲哭喪著臉,半天沒敢說話。
他旁邊的陳荒惡狠狠的盯著張浩,突然罵道:“張浩,你這個畜牲,居然敢匡我女兒的蠱蟲,我要殺了你。”
聽見著聲音張浩扭頭看向陳荒:“老頭,別說匡你女兒的蠱蟲了,就是我現在殺了你,你都不一定敢吱聲。”
“來,殺了我,你殺了我,我現在是陰煞之屍。”
張屍詩咯咯一笑,說道:“陰煞之屍很厲害嗎?還是個低配版的,和我們三邪教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陳荒露出陰冷的表情,低吼道:“你們三個三邪教的畜牲,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來,殺了我!”
李塔絲和落花洞女都不敢說話,唯獨陳荒敢做出頭鳥。
陳荒說完話之後,突然一道陰風颳了起來。
張浩淡然一笑:“不用我動手,殺你的人來了。”
張浩這話說完,空氣安靜了片刻,過了一會,一陣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哈哈哈,土家族的,你們很喜歡玩邪術是嗎?”
聽見這聲音,我被嚇了一跳,這女人聲音很好聽,也很詭異,但是令我頭皮發麻的是,這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我沒有看見是誰在說話。
陳荒和李塔絲包括落花洞女聽見這聲音,臉上瞬間面無表情,一動也不敢動。
陳荒抿著眼睛,對著天空大吼:“誰?誰在說話,別和我裝神弄鬼,出來。”
張浩和楊凌還有張屍詩露出嘲笑的表情。
過了一會,那女人的聲音又傳來了,依然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陳荒,你不認得我了?”
陳荒面無表情的喊道:“你……你是張塔啦?”
“沒錯,是我,我就是三邪教的創始人,陳荒,你不是要殺了我嗎,快,快殺了我,哈哈哈哈哈!”
女人發出譏諷的嘲笑,張浩他們也同時笑了起來。
陳荒咬牙切齒的對著空氣中的那陣女人聲音大喊道:“張塔啦,你給我滾出來,別和我裝神弄鬼,有本事你出來,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你連看都看不見我,你怎麼殺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女人譏諷的聲音再次傳出。
陳荒咬著牙,怒罵道:“張塔啦,你是不是慫了,不敢出來了,有本事你出來,和我一對一,你看看我能不能殺了你。”
“喲,陳荒,你膽子真不小,這樣,我和你打個賭,我說一句話,如果我說完這句話,你還能活著,我就出來。”
這話說完,陳荒臉瞬間變了。
“張塔啦,你什麼意思,你想詛咒我們?”
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沒錯,你們土家族的人太噁心了,敢挑戰我們三邪教的底線,我今天必須給你們上一課,讓你們長長記性。”
女人的聲音說完,一股邪氣突然噴出。
隨後那女人又說話了:“我乃三邪教教主張塔啦,我用我的鮮血詛咒土家族。”
“我詛咒土家族下降頭的被惡鬼纏身,我詛咒土家族養蠱的渾身爬滿蟲子,我詛咒土家族趕屍的死後變成一具白骨,我詛咒土家族的大巫七竅流血,我詛咒土家族的鬼魂魂飛魄散,我詛咒土家族的殭屍四分五裂,我詛咒土家族的造畜人變成狗。”
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一道鮮血落到地上,張塔啦的聲音結束,所有人的臉上都白了。
鮮血落地的同時,李塔絲髮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只過了一秒,他痛苦著彎曲著身子。
她躺在地上,地上的那些蠱蟲連忙往他的身上爬,蟲子一口一口的咬著李塔絲的身體。
過了一分鐘,李塔絲的身體基本上被蠱蟲咬爛了
我在一看,剛才落花洞女和陳荒的屍體,現在已經散架了,而且已經四分五裂了。
落花洞女和陳荒的鬼魂,也不知去向了。
張浩他們走後,無數蟲子開始撕咬滿地的屍體。
黑毛鳥催促讓我們快點走,看見這滿地洶湧澎湃的蟲子,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牽著許佳雯的手,趕緊離開了。
我們下了山,滿地不是爬滿蟲子的屍體就是白骨。
黑毛鳥哀嘆了口氣,說道:“土家族這些人,自作孽不可活,他們幹什麼不好,非要得罪三邪教,這下好了吧,一村子的人都被詛咒了。”
“這村子都被詛咒了,你說土家族會不會滅門?”
“不會,張塔啦剛才說的話你也聽見了,他只詛咒了玩巫術的,沒玩巫術的應該都還活著。”
這話說完,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婧婧。
多虧陳婧婧不玩巫術,要不然我估計他也得死。
我們下了山,山下更是屍橫遍野,全是土家族人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