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水鬼救了我一命(1 / 1)
張浩和楊凌將劉思婕從欄杆上脫了下來,劉思婕已經被嚇得腿都麻了,要知道,剛才在晚一點,劉思婕可就掉湖裡了!
許公子衝我陰陰一笑,他伸出手說道:“換,這可是你說的,把蟲子交出來。”
“你先把劉思婕放了。”
許公子咧開嘴,說道:“可以,張浩,給他鬆綁。”
張浩將劉思婕身上的繩子解開以後,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看劉思婕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我打算帶著她直接跑,但是許公子下一句話,卻讓我徹底懵逼了。
“姓張的,我告訴你,你別想和我刷花樣,那小丫頭被我下了蠱,如果你今天不老老實實把蟲子交出來,他依然會死。”
這話說完,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下蠱?又被下蠱了?
本來我還想耍耍花樣,但是他要是給劉思婕下蠱,就算我不想換,也得換……!
劉思婕慢慢的走到我的跟前,當我看向劉思婕手的時候,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劉思婕的手全是蟲子,這些蟲子從他的肉裡往外鑽,看見這場面我十分的想吐。
我怒視許公子和張浩等人,怒罵道:“你們這些人真卑鄙,居然給劉思婕下蠱?”
“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要是帶著她跑了怎麼辦,快點把蟲子交出來,要不然三天不到,劉思婕胳膊就會被蠱蟲咬爛。”許公子道。
我怒視許公子,現在的我,真恨不得出衝過去打他一拳。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男人的哭聲突然響起,這聲音很淒厲,陣突如其來的哭聲,給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男人的詭異哭聲揮之不去,我抬頭看向怨靈湖。
怨靈湖的湖面,居然飄著幾個男人。
這些男人身上鬼氣飄飄,鮮血從他們七竅裡流淌著,他們的頭髮溼答答的,皮膚像是被水泡爛了一樣,看著十分的噁心。
我瞪直了眼睛,這是水鬼,怪不得傳聞這怨靈湖經常死人呢,原來這地方有水鬼。
劉思婕的目光也直視到了水鬼,他發出驚悚的尖叫聲:“鬼,這是鬼?”
張浩等人同時回頭一看,和那群飄在湖面上的水鬼形成對視。
一隻水鬼突然轉頭看向張浩,他露出一抹貪婪的表情:“好久沒看見活人來這湖邊玩了,終於找到替身了,還是三個。”
許公子張浩楊凌他們三個人就站著怨靈湖的邊上,那些水鬼第一見看見的也是他們三個。
水鬼是淹死的,想投胎,必須找替身索命
估計這些水鬼,看見張浩他們三個在湖邊,是想拿他們三個當替身了。
想到這,我突然萌生除了一個想法,這些水鬼,會不會和張浩他們打起來?
如果他們打起來,我可以趁機,和劉思婕先逃跑解蠱的是,到時候再找許佳雯解。
這群水鬼一隻只從湖面飄了出來,他們幾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張浩。
張浩露出陰狠的表情:“滾,不想魂飛魄散就他媽給我滾。”
這些水鬼也是貪心,一個長的有些像農村婦女的水鬼,幽怨的盯著著張浩:“滾?老子死在著怨靈湖裡三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你們三個,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們嗎?”
這些水鬼飄上岸邊,包圍住了張浩他們。
張浩這些人表情很是驚奇,估計他們沒想到,三邪教今天的計劃,居然被水鬼破壞了。
我還挺感謝這些水鬼的,要是沒有他們,我的先天之蟲可能就沒了。
眼看那群水鬼和張浩他們動起了手,我趕緊帶著劉思婕朝著學校跑去。
到了學校操場,劉思婕再次發出痛苦的尖叫。
我看了一眼劉思婕,這一看硬是給我嚇了一跳。
劉思婕的手上不止有肉蟲子,居然還鑽出來兩條蜈蚣。
這兩條蜈蚣很細小,我和劉思婕盯著那蜈蚣,雙目完全放大了。
劉思婕害怕的抱在我懷裡,委屈的說道:“張易燃,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將劉思婕摟在懷裡,盯著她皮肉裡來回滾動的蟲子,突然我萌生出了一個想法,我想把他肉裡的蟲子拔出來。
但是我這個想法很快就一閃而過了,先不說能不能拔出來,就這些蟲子可都是蠱蟲,要是這些蟲子身上的蠱毒,沾染到了我身上,到時候劉思婕蠱沒解,我還被毒死了,那可怎麼辦!
我無奈的把劉思婕領到了家裡,我打算問問家裡的黑毛鳥,這鳥之前好像在苗疆待過,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解蠱。
我把劉思婕領到了家裡,黑毛鳥正趴在書架上,呼呼大睡呢。
我把小鳥提了起來,我這一下突如其來,給黑毛鳥下了一哆嗦,對我怒目而視:“你小子他媽不去上學,跑來家裡做什麼?”
我把事情的經過和黑毛鳥說了個遍,黑毛鳥聽後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在劉思婕肉裡爬著的蠱蟲,有些吃驚的說道:“苗蠱這東西劇毒無比,不怎麼好解,除了李家的趕屍人,很少有人會解。”
“那怎麼辦,總不能我們現在去湘西,找他解蠱?”
黑毛鳥思索了片刻,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解這蠱。”
“什麼辦法,快說啊?”
“那蟲子還沒有鑽進他的肉裡,那蠱就算沒被下,蠱在怎麼說也是蟲子,蟲子怕雄黃酒,把酒灑在她的胳膊上,等那蟲子死了,說不定就能解。”
“雄黃酒?你確定真的有用?”
黑毛鳥點點頭,說道:“蠱蟲還沒有完全進到身體裡,這種方法有用,等蟲子完全進去了,那就不好說了……!”
還沒等黑毛鳥說完,我趕緊翻箱倒櫃找了起來。
我將屋子翻了一個底朝天,居然真在大屋的櫃子裡,找到了一瓶雄黃酒。
見到這瓶雄黃酒,我差一點沒哭出來,多虧胡雪家有雄黃酒啊,要不然今天劉思婕手說什麼都得爛。
我將雄黃酒的罐子開啟,一股腦的倒在劉思婕的胳膊上。
雄黃酒灑在劉思婕的胳膊上,劉思婕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股辛辣的氣味,從雄黃酒中傳出,那味道怪怪的,不怎麼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