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十字路口(下)(1 / 1)
張啟方兒子臉上的那個女人越來越清晰,她鮮血淋漓的眼珠子瞪直了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那他殺了我,為什麼他還可以活著?就因為他有錢嗎?”
那女人的話說完,我們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張啟方把她撞死了,本來就是張啟方的不對,換句話說,那女人現在變成歷鬼,就是張啟方照成的。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這件事確實就是張啟方的責任。
但是李思玲不止要殺張啟方,他要聯合各路陰魂,要殺張啟方的家人,而且他已經殺了張啟方的二哥了,那這就是她的不對了。
李思玲年紀輕輕就死了,我承認李思玲可憐。
但是一碼歸一碼,我不能因為他可憐,就縱容他作惡。
而且他已經殺了一個人了,我可以不將他打的魂飛魄散,但是我必須送他去投胎。
張啟方兒子的臉上的人臉越來越清晰,那張臉應該就是李思玲死前的樣貌。
李思玲將手中的黃表紙全部扔進火堆裡,他的眼神越來越陰毒:“求各路陰魂助我一臂之力,有道門的奸人想要壞我的好事!”
李思玲的陰魂控制張啟方兒子的身體,她將黃紙全部扔了進去,就在這個時候,張邪突然衝了上去,
他衝到李思玲的對面,冷冷的說道:“你可知十字路口的陰魂都是什麼來路嗎?”
林思玲控制張啟方兒子的脖子,扭動著看向張邪:“只要能幫我報仇,那就是我的朋友。”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裡的陰魂貪得無厭,他們不止吃人,還吃鬼。”
“你騙我,他們答應我了,只要我把張啟方全家帶到這來,我就能洗清殺人的業障。”
我沒有多言語,直接走到了張邪身邊:“只要你殺了人,業障就一輩子也洗不掉,那些陰魂業障比你還多,你指望他們能幫你洗?”
張啟方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過來,他看著附在自己兒子身上的李思玲:“女娃子,你把我兒子放了吧,我和你下去,撞死你的是我,我就在著,你殺了我吧。”
李思玲用張啟方兒子的臉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殺了你,我也不能復活,我要讓你們全家都被吸乾陽氣,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咯咯咯。”
張邪揮起手中鋼刀,指了指李思玲:“她被著十字路口的陰魂迷住了,如果不想讓張啟方的兒子死在著,那就趕緊把那女鬼從他兒子身上逼出來。”
我點了點頭,摸出兩張符紙,說道:“李思玲,你居然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對你動手了。”
我將兩張符紙射出,朝著李思玲的臉飄了過去。
李思玲控制著張啟方兒子的身體,凝聚出一道怨氣,怨氣將符紙陣飛。
“幾張符紙,對我來說不堪一擊。”
李思玲控制自己身上的鬼氣,他將鬼體從張啟方兒子的身上飄了出來。
當他的陰魂完全飄出時,我整個人瞪直了眼睛。
李思玲臉上血肉模糊,她的臉已經被壓平了,他的身上全都是輪胎印。
這應該就是她死前最初的樣貌吧。
當我見到李思玲這個樣貌我的第一感覺不是害怕,而是覺得同情。
好好的一個女孩,臨死之前被壓成這樣,這得是多痛苦的一件事。
李思玲渾身都是輪胎印子,他的臉上更是鮮血淋漓。
張邪見到李思玲的鬼魂皺起眉頭,他掄起手中鋼刀,對準李思玲血淋淋的腦袋:“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投胎,要麼魂飛魄散。”
李思玲將自己的眼睛完全瞪的鵝蛋一樣大,他露出一抹瘮人的邪笑:“我要殺了張啟方,在我殺了他全家之前,誰攔著我,我就殺!”
李思玲樣貌無比噁心,人群中除了我和張邪,其餘的人早就被嚇得躲在了後面。
還有就是剛才被上身的張啟方兒子,他的兒子被鬼上身之後,陽氣就算沒被吸乾也已經沒什麼精神了。
十字路口,我和張邪兩個人正對著李思玲。
我運轉真氣,將玉魂從我的體內祭出,李思玲抬起自己森白的鬼手,一道猩紅鬼氣滾動了出來。
張邪抬起鋼刀,刀尖佈滿戾氣,朝著李思玲的額頭砍去。
李思玲今天頭七,在加上他身上怨氣本身就重,今天我一個人想直接將他打的魂飛魄散,還真不容易。
多虧我身邊還有個張邪。
張邪將鋼刀再次掄起,李思玲的陰魂扭動身體,輕輕的躲開。
我腳踩罡步,凝聚真氣,朝著李思玲殺了過去。
李思玲仰天長嘯,將身上的怨氣全部湧出。
青衣身上的怨氣我都不怕,更別說他的了,我將玉魂放出,一道碧綠色的靈氣震碎怨氣。
李思玲剛想繼續攻擊我,可是張邪又一刀朝他的腦袋砍了過去。
張邪身上那把鋼刀衝刺著戾氣,在厲害的鬼對戾氣也有著畏懼。
有張邪的幫助,我對付李思玲倒是很輕鬆。
我剛想再次扔出玉魂,攻擊李思玲,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李思玲的背後,有一道鬼影。
這道鬼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鬼,這是鬼嗎?”
一陣男聲響起,我轉頭一看,原來是張啟方的兒子。
張啟方的兒子見到李思玲的陰魂,露出驚悚的表情。
我拍了拍他兒子的肩膀道:“你剛才被鬼上身了,快退回去。”
張啟方兒子表情驚恐,他很快推到了我後面。
我在扭頭一看,李思玲的身後,又多出了幾道鬼影。
我仔細一看,這些鬼影的臉上極其的悽白,他們的身上穿著藍色的布衣,臉上化著濃妝。
當我在仔細一看時,這才發現,這些人穿的衣服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死人穿的壽衣。
這些穿壽衣的人,有一點像人,也有一點像紙人,為什麼說他們像紙人,因為他們的臉和紙一樣,十分悽白,而且他們臉上畫著花花綠綠的圖案。
他們的穿著,很想誰家死人了以後,燒的那種紙人。
這些穿壽衣的人就站在張邪和李思玲的身後,他們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著張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