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張屍詩死了(1 / 1)
張屍詩後退好幾步,我將倚天劍一刀砍出,她再次踉蹌後退,我將倚天劍一刀落下,她的左臂瞬間被砍斷。
張屍詩左臂斷裂,她的臉上瞬間扭曲了起來,她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我將倚天劍微微掄起,將刀尖架到他的脖子。
張屍詩面容扭曲著,她沉吟道:“小兔崽子,你要殺了我?”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婧婧,又盯著張屍詩說道:“陳婧婧變成這樣,是你害的吧?”
“不是我,是他主動提議的,是那個女人為了勾引你,和我沒關係。”
陳婧婧臉微微一紅。
劉思婕狠狠的瞪起陳婧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聯手三邪教的人勾引張易燃,你也該死,你和張屍詩一樣。”
陳婧婧唯唯諾諾的低下頭,看她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一樣。
“你裝什麼可憐,在陰陽浴中纏綿,會變成鴛鴦屍,這點你不會不知道?你為了勾引張易燃,巴不得給他弄暈,你為了讓他愛你,甚至想和他一同變成鴛鴦屍,你不就是這麼想的嗎?你這樣做不覺得很自私嗎?”
陳婧婧點點頭,說道:“是我,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自私,張易燃我是個惡人,你殺了我吧。”
陳婧婧一副釋然的表情。
“對,就是她,是這個小狐狸精想勾引你,鴛鴦屍都是她的主意與我沒關係,你殺了他就別殺我了唄。”
張屍詩小心翼翼的看著陳婧婧。
我瞪著張屍詩,將刀慢慢砍了過去,嘎吱的一聲,鮮血留了一地,張屍詩的腦袋落下,伴隨著一陣淒厲的慘叫,張屍詩的腦袋落到了地上。
她孤零零的人頭,和臉上扭曲的表情,樣子有些詭異。
張屍詩死了,我看著張屍詩的屍體,心中五味雜陳。
我又殺了一個人,我並不想這麼做,但是我又有何辦法,他是三邪教的,我是正,他是邪,我必須得殺了他,即便我不想也沒辦法。
張屍詩倒在地上,看著她的屍體我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他現在居然死了,我可以把她的衣服給陳婧婧穿啊。
我將張屍詩身體上的衣服剝下來,看著張屍詩那楚楚動人的嬌軀,我心裡還生出了一絲可憐。
張屍詩今年多大我不知道,但是看著那嬌嫩的肌膚,估計她也就二十五歲,一個樣貌美麗的御姐,為什麼要歸入三邪教啊?
我把張屍詩的衣服全部解開,抱在手裡,隨後將張屍詩的皮膚一點點的燒成灰。
我將手中的衣服遞給陳婧婧,她抬頭一看:“你這是做什麼?”
“你衣服不知道去哪了,穿她的你不建議吧?”
陳婧婧含著嘴,一言不發,他將衣服緩緩的接過,一分鐘左右,將衣服套在自己的身體上。
別說,陳婧婧穿上張屍詩的紅裙,樣子還挺迷人的。
一旁的劉思婕哼看一聲,說道:“噁心。”
陳婧婧看了看這破廟,以及張屍詩的骨灰她不知所措的說道:“對不起張易燃,我不該喜歡你……!”
他這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陳婧婧,聽我的,好好學習,現在接觸愛情對你來說,還太早!”
“可是你和許佳雯……!”
我笑了一聲,說道:“其實開始,我是不喜歡許佳雯的,我喜歡她是因為,她愛我大於我愛她,若是這樣我都辜負了她,我也太不是人了。”
陳婧婧沒有說話。
臨死之前,我對陳婧婧說道:“陳婧婧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會得到愛情,你會得到一份,比我和許佳雯之間還美好的愛情。”
陳婧婧呵呵一笑,他小聲的說道:“但願吧,可是在我心裡,有幾個男人能和你相提並論呢……!”
我們三個人一路回到學校,不知道陳婧婧是不是因為陰陽浴的事情,覺得愧對與我,他一路上一直走在最後面。
說真的,這次我沒有怪陳婧婧,我能理解她的感受。
陳婧婧是個女生,他母親死了,父親出差,她沒有安全感,所以他想找個男朋友保護她。
但是隻怪他將目光選在了我,這才讓我們兩個都覺得很尷尬。
回到學校,劉思婕和我小聲說道:“張易燃,我不明白,你明明很討厭陳婧婧,為什麼你要救他?他差一點沒把你害死?”
“你怎麼知道我討厭她?”我說道
劉思婕撇了撇嘴,說道:“怎麼?難不成你還喜歡她?”
“算了算了,不說了,”我擺了擺手,岔開話題道:“對了,你最近進步不小啊,都會畫符了?挺厲害的嗎?”
劉思婕撓了撓腦袋,他拿出口袋裡的符紙:“畫符嗎,我還在學,這些符紙是我師父給我防身用的。”
“哦,原來如此。”
我和劉思婕有一搭沒一搭的走回宿舍,宿舍裡,黑毛鳥瞪直了雙眼:“你小子?還活著?”
“活著?我命這麼大,你覺得我會死嗎?”
黑毛鳥飛到我的肩膀上:“要是沒有我,你就變成鴛鴦屍了。”
黑毛鳥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看他那樣子,好像今天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
“和你有啥關係,一個陰陽浴,就算沒有劉思婕,我想爬出來就很難嗎?”
“哼,陰陽浴的水如果不幹枯,你根本出不來!”
“出不來?什麼意思?”
黑毛鳥說道:“泡在陰陽浴會讓你覺得舒服,但是裡面的血水會漸漸的侵蝕你的身體,如果水不幹枯,你根本沒有出來的意識。”
我仔細想了想,我在陰陽浴中的時候,好像真沒有出來的意識,劉思婕弄乾水之後,我和陳婧婧才想起來跑。
陰陽浴似乎將我的神經搞糊塗了,怪不得張屍詩在我們沐浴的時候不看著我們,因為他知道,我們根本沒有出去的意識。
黑毛鳥飛到我的肩膀上:“之前讓你小心趕屍人,你不聽,要不是我教劉思婕畫符去救你,你今天就死了。”
我摸了摸黑毛鳥的羽毛:“小鳥,這次我確實得好好謝謝你。”
“用不著,都是兄弟。”
“兄弟?小鳥你這為難我了啊,和人稱兄道弟就算了我和你一隻鳥稱兄道弟,恐怕有一點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