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爛眼頭陀(下)(1 / 1)
周文生帶來的人都死了,沒有保鏢的庇護,爛眼頭陀一擊便將周文生徹底打趴在地上。
陰陰的黑氣一點一點的撕咬著周文生的皮膚,他的臉一點點的扭曲掙扎著。
直到一陣淒厲的鬼叫聲響起,周文生倒在地上,徹底的死了。
周文雲露出一陣笑容,他看向我們,說道:“怎麼?小道士,你真要為了一個死人,與我為敵嗎?你幫他有和好處,周文風現在就是死人,他能給你帶來什麼?”
周文風一聽這話,氣的牙直癢癢:“畜牲,你比你弟弟還畜牲,你連你自己的父親都敢殺,我怎麼生出來了你怎麼個兒子,造孽啊。”
爛眼頭陀發出一聲聲陰陰的笑容,他盯著周文風的鬼魂,陰笑道:“咯咯咯,純陰之體死後的魂,對我來說可是寶啊?”
我盯著爛眼頭陀,舉起倚天劍:“老太太,我問你一句,你們中陰森,要純陰之體做什麼?”
聞言,爛眼頭陀臉色一沉:“你是何人,竟然知道中陰森,莫非你是道門中人?”
爛眼頭陀的目光看向我和筆仙時,突然咧嘴一笑:“你小子,居然有一個鬼仙級別的鬼僕,看來你比那個叫周文生的要難對付咯。”
我擺了擺手,說道:“老太太,你別管我是誰,我就想知道,你們中陰森,要純陰之體做什麼?”
爛眼頭陀滿臉皺紋的老臉,擠出一絲笑容:“主上大人要與地府開戰,我們要養百個陰煞鬼,百個陰煞屍,當前鋒,咯咯咯。”
“中陰森要與地府開戰?什麼時候的事情?”
爛眼頭陀陰沉一笑:“管你什麼事情?”
我哈哈一笑,說道:“一個小小的中陰森,還敢與地府開戰,你們真是活膩了吧?”
我這話說完,爛眼頭陀嫖了我們一眼:“哦?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服我們?”
我點點頭,說道:“對你們中陰森和三邪教,我從來就沒有過好態度。”
“哼,小後生,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和你奶奶我說話,今天你奶奶就讓你知道知道天高地厚。”爛眼頭陀被我這話激怒。
一旁周文雲陰陰一笑:“大師,你先把我父親的鬼魂解決了,我怕夜長夢多。”
周文雲可真是心狠手辣,對自己的父親如同仇人一般。
筆仙見到爛眼頭陀好像有些心悸,他在我耳根子地下叨咕道:“小心點,這老太婆實力很恐怖。”
我的修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手裡有女媧石,他也是我對付爛眼頭陀的底牌,以及在加上有筆仙的幫助。
爛眼頭陀扭動身體,林嚴見此嚇得撒腿就跑。
爛眼頭陀將手掌一揮,一條條陰冷的毒蛇幻化成一道道陰氣,向我們飄湧而過。
筆仙的頭髮如同密密麻麻的銀針,與“毒蛇”纏鬥在一起。
此時筆仙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頭髮漸漸的居然滴出了一顆顆猩紅的鮮血。
筆仙在面對這個爛眼頭陀時,居然這麼的吃力,可想然而之,這個老太太修為究竟多恐怖?
我縱身一躍,將玉魂丟擲,玉魂將黑氣打散,爛眼頭陀身子一輕,無數條陰風掛過,無數毒蛇朝我和筆仙一擁而上。
我凝聚真氣用力抵擋,火雲咒與玄冰咒,化成熊熊火球,和寒氣逼人的冰晶,不斷的燒著空氣中的毒蛇。
筆仙將身子一晃,一股濃烈的陰氣幻化成一顆顆女人的腦袋,抵擋住了毒蛇。
女人的腦袋和陰毒的蛇在空氣中撕咬,不斷的慘叫聲響徹雲霄,我將火雲咒拋射而出,一團團火球,在空氣中燒的五光十色。
爛眼頭陀絲毫不慌,他再次一抬手,又有無數毒蛇滾了出來。
在我們纏鬥的過程中,周文風的鬼魂突然飄向了自己兒子。
爛眼頭陀一心和我們戰鬥,根本沒時間管周文雲。
周文雲看見自己父親的陰魂衝了過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周文風一把抓住周文雲的脖子:“小b崽子,去死吧。”
寒冷的陰氣不斷逼近周文雲的身體,周文雲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我不想死…………!”
周文風勾起陰冷的雙眼:“不可能,我必須殺了你,不殺了你我心中怨氣難平。”
話音剛落,周文雲的腦袋漸漸落地,他趴在地上,被陰氣侵蝕了身體,死了。
周文雲死了,周文風死了,周文生也死了。
哥哥,弟弟,父親,互相折磨,最終一個也沒有活成,為什麼,本來一個快樂的家庭,一個富有的家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貪,都是因為貪啊。
是貪這個字,害了周文風一家啊!
周文雲死了,周文風的鬼魂也漸漸的散了,周文風,周文雲,周文生,三具屍體並排躺在一起,這三具屍體的臉上,都充滿著扭曲的表情,和貪生怕死的嘴臉。
我和筆仙在與爛眼頭陀纏鬥,爛眼頭陀身上陰氣不斷與我們滾出,那陰氣如同惡魂一般,不斷湧出。
我和筆仙被打的連連後退。
爛眼頭陀果然恐怖,中陰森使者在怎麼說,我和張邪聯手可以打的過,但是爛眼頭陀,我和筆仙聯手,居然依然處於下風。
想對付他,我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動用女媧石。
雖然女媧石我已經用過了兩次,但是我用的手段,並沒有太出神入化。
包括上次攻擊張浩,雖然我把靈堂炸了個昏天暗地,但是張浩卻一點都沒有受傷。
如果我現在使用女媧石,沒將爛眼頭陀打受傷,把地面炸個稀巴爛,到時候我體力全無,更不是他的對手了。
所以在我拿出女媧石的一刻,我必須百發百中,爭取一招殺死爛眼頭陀。
女媧完全可以一招擊斃爛眼頭陀,只不過要看我怎麼使用了。
爛眼頭陀將一股劇烈的陰風朝我們壓了過來,我踉蹌後退,筆仙將身上的鬼氣全部凝聚出,鬼氣森森,護住了我和她。
爛眼頭陀勾起眼睛:“怎麼?小姑娘精疲力盡了,老奶奶我可還沒打過癮呢。”
筆仙咬著牙看向我,說道:“張易燃,你還能停挺住嗎。”
我咬著牙一邊凝聚真氣和爛眼頭陀對攻,一邊汗流浹背的說道:“恐怕頂不住了這老太太,太強了。”
筆仙對我笑了笑,說道:“張易燃,你走吧,我雖然也快不行了,但是我至少還能幫你拖延一會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