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在去苗疆(1 / 1)
我租了一輛去銅仁的客車,居然答應了張邪,我肯定說到做到。
我張邪,以及黑毛鳥,二人一鳥坐上了車。
租車出發去銅仁,至少需要一天一宿。
路上黑毛鳥告訴我,張塔啦平時是住在苗疆的蠱山的,這次他去島國,我們也是趁他不在,才敢藉此機會來到苗疆,要是張塔啦在銅仁,我們去是根本不能活著回來的。
至於張塔啦去島國做什麼,黑毛鳥說不知道。
說到這裡,張邪冷冷的說了一句:“她可能不敢在蠱山待了,因為蠱山裡,有個讓他忌憚的東西…………!”
張邪話沒說完,突然閉上了嘴。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忌憚,什麼意思?蠱山上有什麼能讓她忌憚的?”
張塔啦是萬蠱之王,估計就連蠱山上的蠱蟲都得對他俯首稱臣,他能忌憚什麼?
張邪依舊面無表情,沒有繼續說話,我也懶得追問。
趴在車上,很快我就睡了一覺,這一晚上,我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
我夢見我結婚了,洞房裡,一個女人蓋著紅色的頭紗,她一步一步走到我對面。
我不受控的制摸了一下這女人的手,那女人靜靜的坐到我的旁邊紋絲不動。
這女人坐在我旁邊時,不知為何,我感覺很不自在。
緊接著,我就我不受控制的用手將那女人的紅蓋頭掀開時,我被嚇了一跳
坐在我旁邊的女人面容慘白,眼眶流著鮮血,她的頭髮幽暗詭異,如同一具死人一般。
這都不是最詭異的,最詭異的時,我眼前這個如同冤鬼一般的女人,居然長的和許佳雯一模一樣!
我猛的一下被嚇醒了。
奇怪,我怎麼會做了個這麼詭異的夢,我夢裡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為什麼會和許佳雯長的一模一樣?
這個夢讓我這個人的心情都沉了下去,太詭異,太晦氣了。
我用手揉了揉眼睛,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的手心處多了一個紅色印子。
這紅色的印子歷歷在目,很明顯的刻印在我的手心處。
我仔細一看,這印子有一點像女人的吻痕,但是看著卻很詭異。
誒?奇怪,最近可沒有女人親過我的手,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吻痕呢?
我用手擦了擦,試圖將手心上的吻痕擦掉。
可奇怪的事,不管我用吐沫,還是礦泉水,不管是擦,還是洗,這吻痕都舊死死的刻在我的手心,根本洗不掉。
我感覺很疑惑,這吻痕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剛才突然做的那個惡夢,又是怎麼回事?
夢中那個和我結婚的女人到底是人是鬼,而且他為什麼會和許佳雯長的一模一樣…………?一天一宿過後,我們到了銅仁。
這次我們來銅仁,和上次可是截然不同。
苗疆的人多半信奉三邪教,所以苗疆銅仁的居民,對我們這些道門中人有些歧視,但是這次可不一樣了。
因為這次我是跟著張邪一起來的,張邪即便背叛了三邪教,他的本事在苗疆也是赫赫有名的。
估計苗疆湘西一脈,敢得罪張邪的,除了那些苗疆玩蠱的祖宗以外,也就是張塔啦了。
張塔啦這次去了島國,所以只求這次苗疆之旅,別遇見那些玩蠱的祖宗就行了。
張邪帶著我找了一所賓館,賓館的老闆一看就是苗人,他見到我時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但是他見到我身邊的張邪,臉色突然一沉。
下一秒那老闆居然賠笑了兩聲:“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教主大人的二徒弟。”
張邪擺了擺手,沒有搭理他,直接冷冷的擺了擺手:“開兩間房,多的你不用問。”
“好……好!”
賓館老闆見到我,想說些什麼,但是見到張邪,他欲言又止了,他拿出兩件房間鑰匙,突然他對張邪說道:“張邪教主,有段時間不見了,你最近是去哪了?”
張邪擺了擺手:“我去哪了,和你什麼關係?把鑰匙給我,你就可以走了。”
賓館老闆笑了笑,他把鑰匙抵到了我手中。
我估計這個賓館老闆,現在還不知道張邪已經背叛苗疆三邪教了。
賓館老闆把鑰匙抵給了我們,我們接過鑰匙,準備走的時候,那個賓館老闆突然說道:“張邪教主,我們教主大人去島國了,等一個月後他才能回來,如果你要找他,最近是找不到了……!”
張邪停頓了一下,說道:“沒事,我不找他,我來苗疆待兩天,過兩天就走了。”
那個賓館老闆點點頭。
張邪突然瞪了他一眼:“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我們來苗疆,不許告訴教主大人,要不然我會讓你死。”
張邪語調陰冷,賓館老闆被嚇得打了一個哆嗦,他趕緊點了點頭。
我們走回宿舍,走廊裡黑毛鳥喃喃自語道:“張邪在苗疆的威望不次於張塔啦,估計這些人還不知道他背叛三邪教。”
“對,不過就算他們知道我背叛三邪教,也不敢對我怎麼樣的。”張邪說道。
黑毛鳥嘆了口氣,說道:“還是小心點為妙,雖然張塔啦在島國,但是那些玩蠱的祖宗,可也不怎麼好惹。”
張邪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走回了宿舍。
我和黑毛鳥一間宿舍,我問小鳥什麼時候去蠱山。
“晚上最好別去,等明天早上再說。”
“為什麼?”
黑毛鳥和我解釋,說蠱山其實就是苗疆的十萬大山。
像苗疆這種十萬深山,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不僅有陰魂厲鬼精怪野仙,還有苗疆的特有毒蟲和蠱蟲。
銅仁很多人都會養蠱,很多養成的蠱蟲,主人會將即,放進蠱山,在蠱山裡進行飼養。
所以進蠱山,即便張塔啦不在,也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而且我有些不明白,張塔啦為什麼要離開蠱山,去島國一個月,剛才張邪好像說,蠱山裡有讓他忌憚的東西。
可什麼東西能讓苗疆蠱術創始人忌憚呢?
我把我心中的問題,和黑毛鳥說了一遍。
黑毛鳥聽我這麼問,臉一下子陰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