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人彘(1 / 1)
一個地區的風水是不可輕易被修改的,特別是這種荒山闢謠的地,如果真有人能修改,估計會是個很厲害的風水師。
但是十萬深山這種地方,怎麼會出現風水師呢?
我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黑毛鳥喃喃自語道:“這片峽谷四面環山,山不僅可以藏風聚氣,而且本身就是氣的表徵。因為生氣行於地中,不能直接看到,而其旺盛處表現為山和山脈,所以傳統風水學中稱山和山脈為龍和龍脈,假如龍脈裡死人了,就算有怨氣,龍脈中龍氣也會鎮壓住。”
“但是…………!”
黑毛鳥頓了頓,面色有些不自然:“再強的怨氣也不可能出現在龍脈的,但是現在這龍脈居然被怨氣給鎮住了,所以我估計是有人把這龍脈的氣韻給改了。!”
我聽後有些吃驚:“你說什麼,龍脈被怨氣鎮住了?”
要知道,在古代敢稱為龍的,可都是皇上,皇帝身上可是有人皇之氣與紫薇帝氣,這種氣息可以吞噬萬物。
同樣,龍脈和古代的皇上身上都有這股氣息,雖然龍脈是死的,但是能改龍脈的風水,能讓龍脈被怨氣鎮壓,估計張塔啦都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能做到這點的風水師,估計我肯定不是對手,但是我很好奇,究竟是誰改了這龍脈的風水呢'?
這十萬大山難道除了我們以外,真有一位風水師?
我沉吟片刻,正當我想說話的時候,突然我的眼前出現一瓶罐子。
這罐子很大上面貼著兩張符紙,剛才我的目光一直在那股怨氣上,忽視了這罐子的存在。
見到紙瓶罐子,我不免有些疑惑,這十萬深山,誰會在這裡放一個罐子呢?
喬曼見到這罐子,倒是細心的說了一句:“你們看,前面這罐子怎麼貼著符紙呢?”
張邪的目光一直很滄桑,喬曼一提到罐子,他的臉突然沉了一下。
他把眼睛移到罐子出,下一秒他居然衝了上去,用手將罐子上的符紙狠狠撕掉。
正當那兩張符紙被撕下來的下一秒,那個罐子裡,竟然探出來了一個詭異的小腦袋。
這個小腦袋緩緩探出,當我徹底看清那顆腦袋的樣貌時,我被嚇到了。
不僅是我,黑毛鳥,喬曼,甚至連性格陰狠的張邪,都被嚇到了。
罐子裡的那個人,沒有眼睛,他的眼眶全是血漿,她雖然是光著頭的,但是我能看出來,她是個女人。
這個女人沒有雙腳,沒有雙手,沒有眼睛,我不知道她是殭屍還是什麼,但是我感覺,他比殭屍還要讓人恐懼。
太嚇人了,這個沒有四肢和雙眼的女人雖然沒有手,但是他卻如同蚯蚓一般,一點點的從罐子裡鑽了出來。
她出來的一刻,黑毛鳥趕緊長大了嘴巴:“怪不得呢,怪不得張塔啦回去島國,原來這人彘成精了。”
“人彘??成精了?怎麼回事?”
我看著剛才罐子裡爬出來,詭異無比的女人,臉色非常難看。
一直沒說話的張邪站在那女人的對面搖了搖頭:“人彘,就是把女人割去四肢,挖掉眼睛,放在罐子裡,讓女人折磨致死,張塔啦把喬倩養成了人彘,放在這罐子裡,人彘怨氣極中,憑藉身上的怨氣,在這十萬大山裡,他會成精,她想把人彘養成精,為自己服務,但是喬倩的人彘應該有自己的意識,張塔啦控制不了。”
黑毛鳥補充道:“喬倩死的太慘了,怨氣極重,更何況這人彘成了氣候想殺張塔啦,所以張塔啦才會去島國。”
聞言,我心裡五味雜陳,張塔啦也太狠了,他到底是不是女人,就算不是女人,也沒這麼狠的。
竟然把喬倩養成了人彘。
看著眼前詭異無比的喬倩,不對,現在應該說是人彘了,我淡淡的說道:“那這人彘還算不算喬倩。”
張邪擺了擺手:“算,只不過他的意識是由怨氣凝聚而成的,他現在沒有感情,只有執念。”
我點了點頭,喬倩被張塔啦弄的這麼慘,他的執念應該就是殺死張塔啦。
怪不得張塔啦會突然逃到島國,估計是躲避人彘的追殺。
喬曼見到人彘有些害怕,他悄悄躲到了張邪的身後,但是他這個舉動居然引起了人彘的注意。
人彘詭異的人臉,動了一下,他眼睛裡帶血的眼眶惡狠狠的射向喬曼。
喬曼感覺害怕的鬆開了張邪。
張邪將喬曼保護在身後,對著人彘說道:“師妹,是我。”
喬倩沒有腿,他是用膝蓋支撐著自己站起來的,他聽見張邪的話,腦袋轉到了張邪對面。。
“師妹,你不記得我了嗎?”
喬倩扭動著臉,僵硬的點了點頭,他應該是還記得張邪,但是他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她是不能說話,還是不想說話。
喬倩的魂已經轉生成喬曼了,現在的喬倩完全是他的怨念,但張邪卻好像渾然不在意:“喬倩,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師妹。”
人彘僵硬的臉突然扭動了一下,下一秒他竟然開口吐出來了三個字:殺張塔啦“…………!”
張邪點點頭:“不止你要殺了他,我也要讓他死,為你報仇。”
人彘蒼老的聲音再次傳出:“殺張塔啦,殺張塔啦。。”
她的聲音詭異無比而且十分的僵硬,聽的讓人渾身發毛。
雖然我知道這人彘是喬倩,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很不舒服,不過因為張邪在我也不敢多說什麼。
張邪和人彘面面相覷了幾秒,途中喬倩的嘴裡一直重複這“殺了張塔啦”這句話。
突然,喬倩的嘴停住了,他看了我們一眼,看向喬曼的一刻,一股怨氣竟然從人彘的臉上爆出。
喬倩突然指了指張邪:“你可以留下,他們走,我不喜歡他們,讓他們走,不然我就把他們都殺了。”
喬倩指的他們應該說的是我和張邪,這也不足為奇,喬倩現在是人彘,他身上怨氣這麼重,好歹張邪和他認識,我和喬曼生前和他素不相識,以人彘的脾氣,應該不會喜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