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九天玄女(1 / 1)
許佳雯是九天玄女的魂,鬼新娘是九天玄女的魄,她們兩個都只是九天玄女的分身,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鬼新娘真的就是許佳雯了?
鬼新娘愛我,許佳雯也愛我,真的是她們兩個人愛我嗎?還是她們兩個的主人,九天玄女愛我?
九天玄女是神,是來自靈界的,我憑什麼被她愛?
但是鬼新娘之前可說了,她有九天玄女的記憶,她的記憶中到底有什麼?
王銘說,如果我和鬼新娘結婚,就等於我和九天玄女結婚,他這話又是真的假的?
難道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將鬼新娘打的魂飛魄散,我應該和她結婚,可是和他結婚,我可就死了啊。
可如果她真的是許佳雯,她和許佳雯是一個人,因為她去死,和她結冥婚,又有什麼呢…………!
因為鬼新娘的事情,這一路上我都在輾轉反側。
我不知道為什麼,鬼新娘死了,我逃脫了紅衣教的魔爪,可是我卻很壓抑。
回到佛店,已經凌晨了,我悄悄的走進去。
佛店一共兩個人,一個是於曉楊,一個是許佳雯,我被紅衣教抓走這麼長時間,這兩個人居然都沒發現,這睡的也太死了吧。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許佳雯趴在床上,睡的像一個嬰兒。
見到許佳雯那張白嫩的臉,我心中猶豫了一下,她真的是嗎,真的是九天玄女嗎。
這個女孩是千金小姐,這個女孩善良,有錢,她樂善好施,性格開朗,樣貌可愛。
而我是什麼,我是一個農村人,一個道士,一個天天和鬼魂打交道的道士,我出生就帶著使命',就帶著給我爺爺奶奶報仇的使命。
像我這樣的人,估計一輩子都不會有女生喜歡,可事情卻正好相反,我收穫了一個十分心動的女人。
可是她為什麼會喜歡我,是因為我有過人之處嗎?還是因為,她是九天玄女的一魂,因為九天玄女喜歡我,她雖然沒有九天玄女的記憶,但喜好卻和九天玄女一樣呢………………!
我守著許佳雯,想了一個晚上,這一晚上我都想不通,許佳雯到底是不是九天玄女,她又為何和我在一起。
因為一晚上沒睡覺的緣故,第二天我的精神狀態很差,許佳雯睡醒後,見到我睡眼朦朧的樣子,關心道:“你這是怎麼了,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聽見許佳雯可愛的聲音,我勉強笑了笑。
許佳雯見我坐在床沿上,也笑了笑:“怎麼?不會是你不好意思和我同床共枕,所以,一晚上沒睡?”
要真是這樣,我可太正直了,只不過不是。
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概和唐講了一遍,當然了,有一部分我沒說。
鬼新娘是九天玄女的魄,這部分,我沒有說。
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可以這麼說,我的心中有一個聲音,不讓我告訴她關於九天玄女的事情。
那個聲音告訴我,一但許佳雯知道了自己是九天玄女,她將會徹底離開我,永遠的離開我。
許佳雯得知我將紅衣教解決了,佩服的說道:“不錯嗎,把一個邪教都給滅了。”
我也笑了笑,說道:“這得多虧了你,要不是因為你送我的女媧石,我也沒辦法打的過鬼新娘。”
一說到女媧石,我的心底一沉,我突然下意識的問道:“對了,許佳雯,這女媧石這麼厲害的法器,你是怎麼得到的?”
許佳雯聽見我的話,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她嘟起嘴吧,思索了好半天才說道:“忘了…………!”
我有些難以置信:“忘了?這都能忘?”
許佳雯點點頭:“我真想不起來了,”
許佳雯平時記憶力一項很好,學習也不錯,這點小事情居然能忘?真是難以置信。
許佳雯對我輕輕點點頭,說道:“我真想不起來了,但是我知道,小的時候,我就有這顆石頭,我奶奶說這石頭是女媧石,估計是我奶奶給我的吧。”
“哦?你的意思是,女媧石是許家的法器?”
許佳雯嗯了一聲,說道:“應該是吧,九天玄女是我們許家的祖宗,可能是她留下的。”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怎麼了,我說女媧石可能是九天玄女留個我們的,她是我們許家的祖宗。”
又是九天玄女,九天玄女居然和許家還有聯絡?
許佳雯居然是九天玄女的後代,那她,真有可能是玄女的魂轉世投胎。
但是我不確定,我也不想確定,不管是許佳雯鬼新娘,還是九天玄女,她在我眼裡始終是許佳雯,我愛的女人只有許佳雯。
我和許佳雯聊了一會,九天玄女這個話題也就過去了,不止是嘴上過去了,在我心裡也過去了。
覺得沒什麼意思,我和許佳雯來到餐桌吃起早飯。
這次早飯是我花錢請的,就算於曉楊是老闆,也不能老讓他請啊。
於曉楊這個人我要好好交一下,之前不知道,後來水靈玉告訴我,他是苗疆一所公司的老闆,而且是大老闆。
於曉楊可是根正苗紅的老闆,水靈玉的小破佛店和他可沒法比。
我花錢點了三份外賣,於曉楊見到我請客,笑了笑:“哦?看不出來出手還挺大方的,我喜歡。”
我說道:“於老闆過獎了,三份外賣不算什麼,重點是交於老闆你這個朋友。”
聽見我這麼說,於曉楊臉微微一顫:“哦?你想和我交朋友?”
我點點頭:“於老闆,我是道門中人,你也會下蠱,按理說,你我都屬於走陰陽這條路的,而且你還是上市公司是老闆,能交上你這個朋友,不虧,不知你願意不?”
於曉楊自然是給我面子:“多個朋友多條路,這點我知道,而且我看你骨骼驚奇,年紀輕輕修為就已經達到不惑了,能和你這種人交朋友,對我來說也不虧。”
“但是…………”!於曉楊突然頓了一下,他的表情有些沉悶:“張先生,居然都是朋友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你可以幫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