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殷琨(1 / 1)
我眼前的這四個病懨懨的老爺子,和那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應該就是苗疆銅仁的五位玩蠱的祖宗。
我眼前的山魈,渾身爬滿蠱蟲,應該就是這五個老傢伙乾的。
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給這幾個山魈下蠱呢?這些山魈和他們無冤無仇,難道…………他們是為了救我?
有些難以置信,我和苗疆三邪教向來勢不兩立,說這些養蠱的祖宗會救我,我真不相信。
那個病懨懨的老太太看了一眼那些山魈,又陰沉沉的看著我,說道:“你小子,就是張易燃吧?”
那老太太聲音冰冷,讓人聽著有一些髮指。
我點點頭:“我是,你又是誰?”
那老太太沒有說話,她看了一眼她身邊的那個穿黑衣服的男人,那男人馬上收起臉上的橫肉,朝我走了過來,對我介紹道:“我叫黃聖齊,是三邪教的一位降頭師。”
我點點頭:“我知道你是,說吧,你想幹什麼?”
黃聖齊見我這麼爽快,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山魈,說道:“我們幫你解決了這山魈,你這算是欠了我們一個人情,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幫忙?你想幹什麼??”
我知道黃聖齊和那些玩蠱的祖宗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救我,如果他們救了我,肯定說明我有利用價值。
但是我現在能有什麼利用價值?
黃聖齊道:“你要幫我找一個叫殷琨的人。”
殷琨?王老七上山找的那個朋友,好像就叫殷琨,這些養蠱的找殷琨幹什麼?
王老七聽見殷琨的名字,突然一愣:“你們找殷琨做什麼?”
黃聖齊身邊那個老太太有些不耐煩了:“多的你們也別問,反正你們能找到我就放了你們,如果找不到,我就讓你們和那些山魈一樣,被蠱蟲攻心。”
我眼前的這幾個病懨懨的老頭可都是養蠱的祖宗,就柳舟卿一個,我都對付不了,更別說來了五個了,想想都可怕。
我點點頭:“我們正好也要找殷琨這個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雖然我很不喜歡這些苗疆人,但是現在落在他們手中,我也無奈,只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而且再說了,他們剛才畢竟也救了我。
黃聖齊點頭,對我說道:“你小子不要和我耍花招,我已經給你下了降頭,如果你想逃跑,降頭的詛咒會讓你毒發身亡。”
我聽後渾身一顫,太惡毒了,居然又給我下了降頭…………!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養蠱的祖宗找殷琨有什麼事情,不過我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那些養蠱的祖宗把王老七放了,王老七也不敢繼續和我們走,經歷了這些事情,他應該也明白了,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了,隨即,他馬上下了山。
他下山我是愁了,這崑崙山,我人生地不熟的,怎麼可能知道殷琨在哪?
我們等人不段行走,我根本不敢和這些養蠱的老頭說話,他們的下蠱手段太高深,而且這些人脾氣古怪,我現在還不想得罪他們。
我想問話,只能找黃聖齊,黃聖齊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好歹和那些養蠱的祖宗比,他相對有些人性。
我對他說道:“你們三邪教,找殷琨做什麼?”
黃聖齊聽見我的話,眼珠子轉了轉:“這個叫殷琨的,手裡有一具屍,教主大人想要這具屍體。”
“屍體?什麼屍體?”
黃聖齊聽我這麼問,臉色一沉:“這是我們的事情,你別多管,若是你找到了,降頭會自動解,若是找不到,降頭會讓你死。”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別的。
我們等人走了一個小時,突然在一座小木屋前停下。
小木屋掛著兩顆紅彤彤的燈籠,燈紅酒綠,但是在詭異的崑崙山上,突然出現了這麼一片小木屋,這讓我不僅感到詭異。
我們所有人走到木屋門口,黃聖齊敲了敲門,他的臉有些陰沉。
半晌,門外傳來一陣陰老的聲音:“大晚上的,誰呀,睡覺了,有事情明天再說!”
柳舟卿突然發出陰冷的聲音:“哼,殷琨啊,把屍體交出來吧。”
門裡面的那陣聲音是殷琨,他的聲音很柔,有一點不男不女,像太監的感覺。
殷琨本來不想開門的,但是周旋了半天,他沒有辦法,只能開啟了門。
門緩緩的開啟,殷琨的臉露了出來,當他開啟門的時候,我也看清了他的臉。
殷琨賊眉鼠眼,身子骨有一些瘦弱,他見到我們賠笑了兩聲:“唉,我說了,那屍體真不在我們著,你們去別處吧,太晚了,我要睡覺了。”
殷琨剛要關門,那幾個楊蠱的祖宗瞬間衝進了他的屋子,別看這些老頭病懨懨的,但是伸手卻很不錯。
殷琨見他們進來了,也沒多說什麼了,哼哼一笑:“你們幾個不用為難我,我說了,他的屍體不在我這裡。”
黃聖齊哼了一聲:“你是他唯一的後裔,不在你這裡,會在哪啊?”
殷琨和黃聖齊的話,我聽的一頭霧水。
我們走進屋子,殷琨面色有一些難看。
殷琨不像是個農村人,他雖然樣貌頻繁,但是穿著卻很得體,他的木屋雖然不是很豪華,但也算是燈火通明,該有的都有。
我跟著黃聖齊走進木屋。
殷琨見我們都進來了,將木屋的門關上,他突然冷冷的笑了笑:“屍體嗎我這真沒有,不相信你們可以找找。”
這些養蠱的祖宗和黃聖齊一言不發,他們走到沙發上,殷琨無奈的給我們到了幾杯茶水。
他將茶水端來的時候,臉上陰陰的笑了笑。
柳舟卿拿起茶杯,他看了看,一臉不屑的說道:“這杯子裡沒有蠱吧?”
“柳前輩說笑了,你們是苗疆玩蠱的祖宗,我給你們下蠱,那不是班門弄斧嗎哈哈哈!”
陰琨皮笑肉不笑,他應該是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份,但也知道這些人勢力龐大,不敢招惹他們。
殷琨給我倒的茶水,我沒有敢喝,第一我現在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而且我也怕這茶水裡真有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