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造畜(上)(1 / 1)
我的手中沾滿了粘稠的血漿,當我打碎最後一顆女人頭的時候,白靈整個人都已經從原地飛了出去。
她的臉龐僵硬,嘴角抽搐著,無數團鮮血從他嗓子眼裡噴出。
六顆女人頭已經被我摧毀,白靈功力大損,估計現在通靈會沒幾個能是我的對手了。
白靈狼狽的看著我,她眼神裡都是仇恨:“鬼公主,陰月明,去,把他殺了,今天這小子不死,我誓不罷休!”
我嘴角勾起笑容,三昧真火在我手中燃燒,鬼公主和古曼童小臉陰白,後退了好幾步。
“你們通靈會的降頭也不過如此嗎,哼。”
我這一聲挑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對我露出一絲殺意,特別是陰月明和白靈。
陰月明對我的恨意應該達到了飆升,我殺了他的弟弟,還剿滅了他養的屍猴,但是他確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若是以前,他對付我還可以用降頭,不過現在,連古曼童都不能把我怎麼樣,我不相信一般的降頭能讓我死。
這也是我敢和通靈會對著幹的原因。
我將軒轅劍舉起,我說了,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我亡,今天的交手,我就沒有打算讓白靈活著離開。
她應該為那死去的六個女人償命。
我將軒轅劍舉起,朝著白靈的腦袋砍去,白靈即便功力大損,但依舊用盡渾身的力氣,躲過了我這一劍。
白靈的臉扭曲著,她原本精緻的臉蛋,扭曲的如同厲鬼一般,令人有些不寒而慄。
她側身看著我,反手從衣服裡拿出一張紙人,我知道這小妮子應該是想給我下降頭。
我自然沒有給他機會,軒轅劍砍了過去,紙人被刺中。
我這一劍,不僅將紙人震的四分五裂,還把白靈整個人震飛了出去。
白靈身體瘦弱,她下降頭的本事雖然厲害,但武力值,實在不是我的對手。
白靈狼狽的趴在地上,她看了一眼通靈會的其他人:“別他媽愣著了,快動手,這小子要是不死,我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
陰月明和鬼公主表情猙獰,二人無奈的看著我,我對他們兩個勾了勾手指。
鬼公主掄起鬼爪子,一道鬼氣浮現,我將軒轅劍抬起,金光奪目,將鬼公主的鬼體震出一道裂痕。
陰月明在一旁看著我,他盯著我命令古曼童,示意古曼童對我動手。
古曼童和我兩兩相望,她對我露出一抹十分詭異的微笑。
我目光一轉,眼睛對準了她,將軒轅劍拔出。
古曼童對我的威脅最大,她也算是通靈會中最恐怖的角色,所以,我要先把她給滅了。
古曼童脖子上的那塊死胎盤怨氣嫋嫋,令人窒息。
我衝上去,一掌拍出,三昧真火朝著古曼童的身體貫穿。
三昧真火不比軒轅劍,毀天滅地,將古曼童身前那股怨氣震的四分五裂。
古曼童趕緊晃動身子一躲,我縱身一躍,軒轅劍抬起,朝著古曼童刺去。
陰月明見我要殺古曼童,趕緊拿出雕像,跳到我前面,將古曼童收'進了雕像。
他現在已經損失了屍猴,如果古曼童在被我打的魂飛魄散,那陰月明可虧大了。
他在我之前將古曼童收了起來,但是他也為古曼童抵擋了一擊。
我剛才的一劍,竟將古曼童的左臂砍斷了。
陰月明左臂鮮血冒了一地,他的臉疼痛的扭曲了起來。
我又一掌打出,陰月明胸口一震,被我打的倒飛了出去。
他的左臂被我一劍砍斷,現在又被我一掌打中,狼狽不堪。
白靈和陰月明都被我打傷了,鬼公主不敢對我出手,現在唯一一個毫髮無損的就只有百里風雲了。
百里風雲穿著文質彬彬,說他是殺人不眨眼的降頭師,我實在不信,但他居然是通靈會的,我不相信也沒辦法。
百里風雲在我之前,走到了白靈的身邊,也就是我的對面,他看著我,眼神撲朔迷離。
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他想為他的教主大人白靈出頭嗎?
我本來以為百里風雲會對我施展什麼詭異的降頭術,但是另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直接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他著是想幹什麼?
百里風雲的衣服是黃色的,材質好像是牛皮做的,衣服的樣式不錯,但是他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把衣服扔給我?
百里風雲將衣服一輪,朝我撲面而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在那衣服馬上碰到我的臉時。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那黑影速度極快,直接射在了我身前百里風雲的衣服上。
衣服將那黑影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我隱隱約約的看清了那黑影的主人,我可以確定,這黑影是誰了。
是黑毛鳥!怎麼會是他?
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在崑崙山,我被山魈迷惑了以後,就沒有見過黑毛鳥,他不知是和我走散了,還是一個人飛走了。
百里風雲的衣服被黑毛鳥尖銳的鳥臉撐破。
下一秒他的鳥臉就猶如金蟬脫殼了一般,變成了一張人臉。
我在一看,我眼前的黑毛鳥,居然變成了一個瘦弱,長相有些猥瑣的白麵小生。
這是怎麼回事?黑毛鳥變成人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黑毛鳥突然站了起來(他現在不是鳥了,是人,我用站起來了沒毛病。)
他站了起來,先是回頭看向我,對我猥瑣的笑了笑:“別管別人,殺百里風雲!”
殺百里風雲,別管別人,什麼意思?
百里風雲見到黑毛鳥變成人,他的眼神突然一怔:“張猛,是你?你還活著?”
張猛?百里風雲為什麼叫黑毛鳥張猛,難道這是黑毛鳥人狀態時的名字?
“百里風雲,你們造畜一脈把我張猛變成鳥這麼長時間,今天我就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黑毛鳥額......不對,張猛猥瑣的臉露出殺意,他看著百里風雲嘴裡在唸叨著什麼。
百里風雲見到張猛,臉瞬間不淡定了:“張猛,你是最後一個薩滿,張塔啦的五徒弟,按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兄!”
“只可惜,張塔啦和你們造畜一脈做盡惡事,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師兄了,我們是仇人!”張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