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怪異的鄰居(1 / 1)
最近這兩週,每當夜半十分,隔壁便傳來男人打罵著女人的聲音,而打罵過後,又會變成嗯嗯啊啊那種不可描述的低吼,讓我的睡眠變得特別差。
可今天不一樣,隔壁竟悄無聲息,安靜極了。
今天不在家?還是……
好奇心真的害死貓,本無聲該慶幸的我,卻因為今夜的安靜,更難入眠。
正當我準備吞下片安眠藥的時候,卻傳來一個沙啞的女聲。
“救救我……”
怪異的聲音讓我猛的一下坐了起來,向房間四處看著,卻未發現任何異樣。
是我幻聽了?
“有人麼?”
在我接連問著卻沒回答的時候,我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家裡有沒有人,我還不知道?
而接下來的一週裡,隔壁再也沒有任何聲音,我好奇的向房東問過,但房東也不知道人去了哪。
直到今天,我照例下班回家的時候,看見隔壁的房間被一個裹著一身黑斗篷的人開啟,從那床破舊不知真假的阿迪達斯拖鞋,我知道,是那個鄰居回來了。
望了望他身後,並沒見那女人,我撓了撓頭,是呵,這樣的男人,怕是女人早就分手了吧?
可不知為何,我卻有些失落。
夜半時分,我竟睜著大眼,望著天花板,睡意全無,僅一牆之隔,我竟是想去看看鄰居的情況。
正當我覺得自己怕是瘋了的時候,隔壁竟是傳來了打罵的聲音,而這一次,聲音更是異常響亮。
我怕真會出事,想要拍牆制止時,忽然間,凝滯了動作。
女人不是沒一起回來麼,他罵著誰?
因為過度的關注,我很清楚,隔壁除了那男人外,沒進去任何人。
難道……有一個女人被囚禁在裡面?
想了許久,我還是決定報警,若真如我想,怕是糟了。
誰知我報警,警察問清楚情況和地址後,竟告訴我沒大事,隔壁那個人不過是毀容了,心裡有問題,沒事就愛虐待充氣娃娃。
我剛想說是女人聲音不是充氣娃娃,可警察不等我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隔壁那打罵聲已經結束,接下來便是嗯嗯啊啊的聲音,那尖銳的叫聲與那銀語,是充氣娃娃能叫出來的?媽的,老子也不管了呢!
這一次竟是一夜未停歇,而我也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起床上班。
出門時,正巧看見鄰居,見他那毀了容的臉上笑意滿滿,眼神也帶著點神氣,我剛想破口大罵時,看見他那纏著白色繃帶的手滲透出的猩紅,讓我愣住了神。
這事絕對不簡單!
我打定主意,決定今晚,看一看,這個鄰居家究竟有什麼問題。
下班之後,我躺在床上,那打罵聲音,又從隔壁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我知道,機會來了。我悄悄從我家的陽臺,跳到了他家的陽臺。
窗簾緊緊閉合,透過絲絲縫隙,我並不能見到鄰居家裡的燈光,裡面是無盡的幽暗。
蹲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左右,裡面的聲音陡然改變,變成了男女之聲。
擰動門把手,門居然被我擰開了一絲縫隙……
或許是因為我這種賊性行為,導致我劃窗簾的時候,手不停地顫抖。
窗簾被我開啟,終於見到了鄰居家的容貌。
雖然客廳沒有開燈,但格局,跟我家基本相仿,屋裡十分的整潔,可以說是一塵不染,絲毫不像是一個男人常住的樣子,但女主人,分明不在家,這使我更加好奇。
客廳拐角處的臥室,散發出柔和的燈光,嗯嗯啊啊的聲音,也是從裡面傳出。我本能的奔著光源和聲音的方向,摸索而去。
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門口,透過臥室,我見到了讓我難以置信的一幕。臥室裡面,牆體上,充滿了猩紅色的印記,也不知道是紅色顏料,還是血跡……
一個赤條條的女子,被綁在床上,沒有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生機。寬大的黑斗篷,在這具身體上,拼命的放縱,屋中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聲音到底是哪來的……
肉體明明已經昏死,不可能發出聲音,但那悅耳的叫聲,卻聽得真真實實,難不成,他在跟……
我難以想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捂著自己的嘴,讓自己儘量不要喊出來,躡手躡腳的又走出了房間。
當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才長處了一口氣,躺在床上,思索著鄰居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救救我……你為什麼不救我……”
我的眼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女人,頭髮有些凌亂,身上的衣服,也殘破不堪,仔細一看,正是鄰居家的那個女人!
“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吞嚥著口水,緊張的問了一句。
“你看到我受苦……為何不救我……”
“姑娘,大姐,我。”
我緊張的不知說些什麼好,任由誰半夜三更,家裡突然出現一個人,都會驚慌失措。
“求求你,把我的身子搶回來,以後必有重謝……”
她說完之後,就消失不見了,而我,也突然一下,坐了起來。
看著空曠的四周,我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看來,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場夢境罷了,可未免也太過於真實了。
坐在床上,我又思索了起來,無論剛才那一幕,是夢境,又或是心靈感應,鬼怪託夢,我都應該把女人的身體,給救回來,不能任由那麼男人,任意踐踏。
想到這裡,我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我就報警了,這次我說的,可有理有據了許多,警察聽了我所說的,當即出警趕了過來。
“這戶人家是麼?”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幹警,指著鄰居家的門對我問了一句。
我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家沒錯。”
“來,把門撬開。”
鎖匠,直接把門開啟,六名刑警魚貫而入。屋子裡面沒有人,臥室也沒有猩紅色的印記,床上也沒有赤條條的軀體,整個房子空蕩蕩的,就彷彿沒有人生活過一樣。
幹警看著屋子裡面的情況,對我問道:“你說的被囚禁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