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藍海市醫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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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嘁嘁嘁…”黑麵人怪笑著猛地伸出一隻漆黑的手,箍住了我的脖子。

我被黑麵人一點點的舉了起來。雙腳離地。

“唔……”我雙腳亂蹬。雙手無法從黑麵人的身體中脫離出來。慢慢的開始無法呼吸。

過了一會兒失去了力氣“咣噹”刀掉在了地上,雙腳也不再晃盪。

就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嘭”我的門被踹開了,朦朦朧朧看見劉鋒帶著人衝了進來。

緊接著黑衣人迅速的遁入黑影之中從陽臺門消失不見。

“呃…”頭好痛,我這是在哪。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蓋著被子身穿病服,在醫院的病床上躺著,右手上還扎著液。

“喲,王權你醒啦?”劉鋒從病房門口進來發現我已經醒來,繞到我床邊坐在凳子上問。

“是啊,劉隊是你救了我,那個黑麵人呢?咳咳……”我扶著床邊起身急切的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身穿斗篷穿拖鞋的男人吧?他消失不見了,從他的影子裡。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而且我們也沒有看到他的臉。”劉鋒皺著眉頭說道

“劉隊你們怎麼來我家了?”我不解的問道。

“記不記得你跟張學東說,要幫我們破案?”

“他快下班的時候跟我說了。下班以後我就帶著他直奔你家來找你怕你做傻事。果然就被我碰上了。”

“我要是稍微來的晚一些啊,你都已經完了。”劉鋒點了點我說道。

我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十分的後怕:“可不是麼!”

“看來你嚇得不輕啊說話都發抖了。”

劉鋒打趣後接著說:“我看啊,你也別當什麼誘餌,幫我破什麼案了。還是換個住處躲一躲。這明顯不是正常的拐賣婦女賣銀的案件了。”

“嗯……是啊……”我略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的說著。

“請問,這是王權住的病房嗎?”一個較弱的女聲說。

“是,我是王權,進來吧,門沒鎖。”我靠著病床坐直了些。

“你!”

“別那麼看著我,我是人!是你救了我你記得嗎?”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段靜,藍海市本市的。”

“可是你當時……你怎麼能復活了呢?”

說著話段靜坐在了床邊。

劉鋒看了看手錶說:“噢!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一步了。”說完便走出了病房。

段靜見劉鋒走了出去便伏在我的腿上,看著她胸口的潔白,我有點想入非非。

“哼!都躺病床了還不老實。”

“這……”

“話說你那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我能聽到你說話?你那個時候都死了啊~怎麼又活了,說不通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開始是我在家洗澡,不知怎麼的就到了黑麵人那裡。”

段靜的表情有些痛苦,又努力的回想著。

“一開始他說要我做他的鼎爐,說是對我有好處,我哪知道什麼是鼎爐。他告訴我就是做那事。我本是清白身子,怎麼可能白白讓他玷汙了呀!”

段靜開始輕輕的抽泣起來。

“我就百般反抗,結果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和折磨。”

“每次到我筋疲力盡的時候他就會玷汙我。嗚嗚嗚……”

段靜頭伏在雙臂間哭泣了起來不再說話。

聽到這些,我開始回想起之前的種種。

這黑麵人應該不是鬼怪,因為他能說人語,能跟人交合,而且還能直接攻擊我。

如果是鬼魂應該是做不到這些的吧。起碼他是個血肉之軀有物理形態的人。

我之前也聽到了隔壁傳來的聲響,那怪聲應該是段靜被折磨時的聲響,她呻吟之前的那尖銳的慘叫都說得通了。

可是既然段靜說自己被折磨、被毆打。我也聽到了聲音,難道別的鄰居聽不見嗎?而且為什麼我發現段靜的時候,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呢?而且那奇異的體香是怎麼回事?

段靜就這麼一直在我腿上哭泣,像是一直髮洩,發洩自己所遭受的這一切。

我就任由她在我腿上這麼哭泣,我也沒有跟女生交往的經歷,女生哭了我更不知道怎麼去哄了,只能默默的陪著她。

段靜這一哭,哭了很長時間,時而抽泣時而大哭。漸漸地她的哭聲弱了下去,直到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我知道段靜是哭累了,睡著了。

可是我腿好麻啊!

進來了一個四十多歲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戴個四方眼鏡,待走近了以後看到胸牌上寫著外科主任,鄭清風。

“急診的大夫給你看過了,說你沒有什麼大礙,就是休息休息就好了,我跟劉隊是朋友他就把你們送我這了。”

“麻煩你了鄭主任。”

“既然你也醒了,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多注意休息,出院手續劉隊給你辦完了。”

“唔……有醫生來啦。”

“你醒了,這是鄭主任,劉隊的朋友。這是段靜。”

“主任你好,我是王權的女朋友段靜。”

“喂喂!哎喲~”我剛要說話就被段靜掐住了腰間的嫩肉。

“哈哈,那你們收拾收拾出院吧,我去巡視別的病房了,再見。”

鄭醫生離開後,我看著段靜說道:“喂,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我女朋友了。”

“我想我是我就是唄!怎麼啦!不服你咬我啊!嘿嘿。”

“我!哎……”

段靜看我唉聲嘆氣,臉色一沉,有些傷心的說:“怎麼啦,嫌棄我……”

“那倒沒有,我就是煩悶以後去哪。”

“去我家吧。我一個人住。”

“那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倆不是男女朋友嗎!”

“呃……好吧……也是個主意,那你的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自打我懂事起我就沒有見到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

這段靜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從小沒有父母,沒有了父母的愛,那種生活肯定很難吧,比我這隻有一個母親的還慘。這現在又碰到這樣的事情。

現在她應該是對我的感激之情,想做我的女朋友,可是我何德何能啊。我沒有學歷,沒有賺錢的能力,我還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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