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陣法(1 / 1)
秦嶽自從上午遇到他以後,就已經在我耳邊嘮叨了無數遍這樣類似的內容,甚至有關他們的過去,還有吳燁這個人到底是有多卑鄙,所以我們要什麼事情都儘量捷足先登。
至於布這個招魂陣法的目的,自然也是為了引來那些鬼魂,不管是前不久因為坍塌事故而死的,還是幾十年前大屠殺中被燒死的鬼魂。
因為事故發生的時候在場人員無一人生還,人們只能把它定義為異常事故,所以就沒有所謂的證人來證明這其實是又一場和當年一樣的大屠殺,從而揪出兇手,還天宇集團一個清白。
雖然這一切正常人看來有些天方夜譚,但是王天宇,也就是天宇集團的董事長,對於這個可能,非常的執著。
這也是他花重金請我們來的原因。
當然,先不管他這個目的我看來是有多智障,我們也不是有錢不拿的傻子。
雖然,我很清楚,就算最後調查出來是因為鬼魂作祟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天宇集團該倒閉還是要倒閉。
“這樣就可以了?”老頭子布的這個陣法,其實說起來很是簡單。
一個用雞血撒出來的奇怪圓形圖案,在東南西北四個角各擺了一根蠟燭,並且點燃,然後在圖案的正中間,擺了一個碗,裡面放了滿滿一碗血淋淋的雞心,看上去有些噁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現在我覺得整個工地的空地上,空氣中都飄著一股濃濃的,噁心的血腥味。
“可以了,我們就等著午夜十二點的來臨,鬼魂上鉤吧!”
“啊?你的意思,這個陣法…是個陷阱?”
“廢話,你以為無緣無故,鬼魂憑什麼會主動出現啊!”
“哇,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就在我在一邊一臉沉思的時候,旁邊的陸羽朝著陣法中心走去。
“別進來!”
秦嶽突然出聲警告:“染上血,你可小心被鬼纏上。”
“哦!”陸羽顯然被秦嶽的話嚇到,不敢再向前一步,真的好險,因為他的腳,差一點兒就要踩到血符上面。
“哎,陸羽,我勸你還是在一旁老實待著,別搗亂得好。”我不知道秦嶽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也由衷的希望,今天晚上能順利完成任務,不要因為誰出什麼岔子才好。
而陸羽,我對他很不放心。
我走向陣法旁邊,看著身上已經因為佈陣染了不少雞血的秦嶽,不由得有些擔心。
我問道:“老頭,既然你說血腥味會引鬼上身,那你這個樣子臉上,不會有事兒?”
他跨出了陣法,一隻血手忽然伸向我打搭上我的肩,我下意識的去躲,卻還是難以倖免,不由得滿臉黑線的看著他。
“你…”
“怎麼小子,怕了?”老頭一臉陰笑的看著我。
“呵呵,別裝了老頭,說吧,你有什麼能防鬼上身的法寶?”
還真當我傻呢,不管他說的血腥味容易引鬼上身到底是不是真的,向他討個避鬼的法寶,還是最保險的辦法。
而且我就不相信,他一個曾經的驅鬼道士,如今重操舊業,還帶了那麼多裝備,還能連這點東西都沒有?
“嘿,你小子怎麼一下子變這麼聰明瞭?真是孺子可教啊,朽木可雕啊!”
“啊呸,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快給我!”
老頭子嘿嘿一下笑,眼神掃向我身後不遠處的那個大麻袋。
他帶的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哎呦,剛才覺得自己挺聰明的,怎麼一下子又被拉低智商了?他有那種東西,自然是在那裡面了。
我恍然大悟,朝那裡走過去,翻了翻,東西很雜,可是我找來找去,卻沒什麼能真正像樣的,能有那種功效的物件兒。
我再次看向秦嶽,一臉你是在逗我的表情看著他。
他翻了一記白眼,走過來,將裡面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小木珠子拿了出來,熟練的開啟,裡面居然另有乾坤,是…很多的紅豆?
這下子我更懵了,我也算是看過不少鬼片兒的人,從未見過紅豆可以防鬼上身的。
“這可不是一般的紅豆,我把它處理過,總之你放心吞一顆吧,絕對有用。”
“哦!”
我捏起一顆,看著這紅豆,突然覺得它那鮮紅的顏色有些不正常,不過現在已經由不得我再多想,畢竟我還是信得過秦嶽的,管他三七二十一,閉著眼睛把這可有些難以下嚥的紅豆吞了下去。
“哥們,要吃嗎?”
“什麼?”
最後,我還是又好心給陸羽拿去一顆,並且告訴他,這玩意可以防止被鬼上身,他剛開始也是跟我一樣一臉不可思議,不過還是因為見我一臉認真不像開玩笑,更加因為不想被鬼上身,所以就給吞了下去。
這樣,我們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因為是個人都怕鬼,被鬼上身,其實正常人聽來可能覺得扯淡,但是我們都覺得,那回事見很可怕的事情。
不管有沒有用,我們就當是吃了一顆安心丸。
畢竟凌晨十二點即將來臨,我們的心都漸漸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這是第一次,和不知根底,並且很有可能是很多很多的鬼打交道,最起碼對我和陸羽來說是這樣的。
十二點即將來臨,因為我之前被突然出現的不明女鬼騷擾的原因,我和秦嶽決定提前開始佈陣。
不過,一陣折騰結束,整個陣法完成以後,竟然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小時,我看了看時間,離十二點,還有一分鐘。
“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啊!”陸羽的聲音有些發抖,顯然雖然之前在連環殺人案中,我們在小村莊已經算是見過‘大場面’
那一群的白衣女鬼,他還是沒辦法在關鍵時刻冷靜下來。
我白了他一眼,突然發現反而是我在這個時候,還冷靜許多,不管怎麼樣比起這傢伙,還是很冷靜的。
但是這也只是表面現象,其實我的心裡,也是很緊張的,其實見鬼這種事,不是會因為見了多少次,人就會適應,變得非常冷靜的吧!
可是,當我看向師父秦嶽,似乎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明顯只是一種可悲的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