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平行空間(1 / 1)
我看著那些和我們擦肩而過的鬼魂,想來就覺得他們之前也是和我們一樣的人,有過一個人生,有自己所愛的人,最後生老病死,才成了現在的樣子。
所以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
這樣想著,我倒是淡定了許多,感覺瞬間移動看似簡單,卻是也可以幫人省不少事兒
我看了看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分鐘,我卻像是度過了漫長的一個小時一般。
直到莜嵐說快到了,我才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結束這種折磨人的感覺了,看來以後這種瞬間轉移的法子,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
“小心!”就在我剛有點放鬆戒備的時候,身邊響起莜嵐的驚叫。
一瞬間我都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怪力拉出了莜嵐所設的陣法範圍。
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捲入了巨大的風暴之中,身體瞬間由不得自己掌控,身不由己,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但是我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那股怪力拖向離莜嵐他們更遠的地方,在我模糊的視線中,莜嵐和陸羽兩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
完了,難道我這是要死了嗎?
我被那一股怪力拖著在未知的空間裡亂竄,我依稀還可以看到,陽間的那些高樓大廈,看樣子,我似乎是在半空中,我感覺那股力量正扯著我的後衣領,似乎是故意不讓我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一陣掙扎,出乎意料的,還是擺脫了他的鉗制。逃開來,與他保持距離。
定下神來,這才看清楚,原來如此,這不就是之前被我的羅盤嚇跑的那隻旱魃嘛!
“喂,死怪物,你特麼到底是誰派來的,怎麼就是盯著我不放了?”
“吃了你…吃了你!”
“呦,還會說人話。”可是,這說的話,也太不友好了吧!
我撒開腳丫子就跑,想吃本大爺,你還真看得起自己。
我沒跑多久,就感覺後面那東西追了上來,很神奇的一件事,說是跑吧!
其實我現在覺得自己更像是在飛,就像是個沒有實體的靈魂一樣,卻有一種從未體驗過得自由自在的感覺。
可是好景不長,那東西顯然等級不低,我哪裡跑得過他?沒過多久,他就堵在我的面前。
“大哥,我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你了,您就非吃我不成?”事到如今,我真的沒辦法了,這傢伙之前連莜嵐都打不過他,我一個戰五渣,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哎,到底該怎麼辦呢?
我手足無措間,又想起了之前是羅盤救了自己的命。
“有了,羅盤!”靈光一閃,我伸手習慣性的去扯自己背上的揹包,可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背上空無一物。
哎?我的揹包呢。因為裡面不僅有羅盤,還有錢包啊,手機啊很多貴重物品,所以我很在意的,沒想到這才一會兒,揹包竟然不見了,而且我還毫無知覺。
懊悔之餘,我看著眼前漸漸逼近的那隻面貌醜陋的旱魃,處境更加岌岌可危。
現在的我,還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來對抗這隻怪物呢?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情急之下,我突然想起莜嵐給我傳輸的一大堆關於道術的知識。
沒辦法了,現在只能司馬當活馬醫,我閉上眼睛一陣思索,終於記起一則關於驅鬼的口訣,希望有用。
我雙手自然地掐起手式,調動全身經脈將法力運用之在手掌,莫念口訣:
“弟子一心拜請,拜請五方五鬼七十二地煞將急到,追入此現身作弄,罰之孽畜不留情。吾奉鬼力大王敕,急急如律令!”
很神奇的一件事情,隨著我的口訣唸完,我頭頂上方出現一團黑霧,緊接著一道強光從我頭頂照了下來,我的身體隨之動作,隨即迎上對面衝過來的旱魃,一股強光,那旱魃便被我打飛了出去。
我震驚不已,完全不相信剛剛那一幕,這是誰幹的?
後知後覺,我的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居然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往外流。
“嗚嗚…”
“完蛋!”我雖然打跑了旱魃,卻因為受了傷,引來了更多的鬼魂。
呵呵,我倒是忘了,鬼魂可是最喜歡活人的鮮血的啊!
並不是他們會想吸血鬼一樣喜歡喝人血,但是一般情況下,活人的鮮血對他們來說會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對他們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而凡人失血過多的時候,正是靈魂最虛弱的時候,他們最容易趁虛而入,而鬼魂,都是巴不得能佔據一個身體,i重新活過來的。
這也是會有那麼多關於靈魂附體的靈異現象發生的原因。
所以鮮血,簡直就是他們對尋找虛弱凡人的‘指路明燈’!
“嗚嗚~”隨著鬼魂淒厲而又貪婪的叫聲越來越多,而且漸漸逼近,我感覺自己似乎被包圍了。
老天爺,你就那麼看我不順眼兒嗎?
為什麼就偏偏盯上我了?就是瞬間移動而已,偏偏就我再次撞上那隻旱魃,冤家路窄,我好不容易把他解決了。
這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呢?
我因為對付那隻旱魃已經力竭,再也沒力氣反抗,忽然,我感覺到一隻很強大的鬼魂很飢不擇食的衝向我。
我感覺到一陣猛烈的撞擊,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喂!相公醒醒!”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有人再拍我的臉。
一陣陣的疼痛,終於將我喚醒。
“妹的別拍了,臉都腫了!”我一下子起身
“你說什麼?”
我忽然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裡還充滿著一股憤怒的情緒,我瞬間感覺情況不妙!
“媳婦兒,我錯了!”幸好我反應快,雙手合十做求饒狀!
“哼!”
見莜嵐雖然還是有點兒生氣我剛剛的出言不遜,卻也原諒了我,我送了一口氣,得知自己終於脫離險境,才終於放下心來。
“娘子,媳婦兒,我剛剛那是…怎麼一回事兒啊?”緩過神來,我發現自己的手腕上那條跟旱魃搏鬥而留下的傷口,依然還在淌血,隱隱的疼痛讓我明白,剛剛我所經歷的一切,並不是幻覺,不管發生了什麼,看來我是死裡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