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威脅(1 / 1)
客廳裡站著幾個全副武裝的武警,甚至還拿著槍,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這場面,可真是第一次見,他們這次可是玩大了,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真的是因為王秋水那小丫頭出了什麼事兒?
“陸羽,王秋水人呢?”我見陸羽把我拉到一邊兒,似乎是故意想避開那些人,我低聲問道。
陸羽確定了周圍沒人注意我們這邊,才低聲回道:“王哥,這次可不好辦了,那個叫易玲的女孩兒,她又回來了!”
“什麼?這是什麼情況?”我因為陸羽的話吃驚不少,可是,我又想起之前秦嶽的話。
突然覺得這老頭兒還真不簡單啊,一語中的,可是我沒想到這才第二天那女孩兒居然就出現了,那個之前在城南鬼樓,被小南‘除掉’的女孩兒,易玲。
陸羽顯然有些抓狂,因為現在是非常時期,而我顯然明顯不在狀態
他無奈道:“還能什麼情況,你難道不記得之前那個怪物跟你提的要求了嗎?\"
“啊?她…是來殺王秋水的?”我終於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嗯。”陸羽點頭,看著我,似乎是希望我有什麼注意。
“所以說,現在王秋水是什麼情況?被她當人質了?”其實陸羽的話我差不多明白了。
“是這麼回事兒,她們現在在二樓王秋水的臥室,那個易玲提出一個條件,說要見你,所以,我才叫你來,因為,我們現在不確定,該怎麼從一個死人身上救人。”
這我就搞不懂了,既然是這樣,那那個易玲應該迫不及待動手了才是,本身這麼長時間放任王秋林被自己的父親送出國,一直到現在才動手,就很不正常,還是說,她根本就不能靠自己的力量殺掉王秋水。
不然我實在想不通,雖然我的這個想法挺缺德的,但是如果不是這種情況,估計王秋水早在高中的時候就死於非命了,而不是還跟這個易玲成了好閨蜜,這個有點太扯了。
不過現在,我沒辦法再去想這些東西,緊要關頭,就是趕緊救人。
本身,我的那些猜測,我也不希望它是真的,畢竟,王秋水是我要保護的物件。
“那個小南呢?”
“他…昨天就沒見人了。”
“哦。”我也不意外了,搞成這個樣子,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估摸著那傢伙就是王秋水所說的那個人了,他本身突然空降警察局就很奇怪,來參與這件事情,估計也是為了他自己的一些目的。
但是現在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我估計,他是已經達到了。
“啊?”陸羽看我這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一臉懵逼。
“那傢伙,估計和易玲是一夥的。”我只能這樣解釋,我就說嘛,之前看到他一直覺得不爽,看來我還是很有先見之明嘛!
“怎麼可能…”陸羽想反對我的言論,卻也無話可說。
我現在也很懷疑,這傢伙當初是為什麼這麼信任那個人的,回頭,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走了,上去問問那個魁屍,她到底想跟我說什麼?”我越過;陸羽,穿過那群武警,朝樓梯口走去。
大家顯然被我‘大義凜然’的舉動給驚到,沒想到我是這麼不怕死的人。
可是,誰叫我攤上了呢,我其實還是怕的,可是又有什麼辦法,事情就這麼砸上來了,必須要面對。
更何況,我有點兒私心,就是,不希望王秋水那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就這麼慘死。
陸羽拿了槍,讓其他人也跟著,隨我一起上了樓。
我站在二樓門口,默數三聲,一腳踹開了那扇門,一個字:‘帥’
呼呼呼…門被開啟的瞬間,一陣猛烈的冷風撲面而來,我下意識的伸出一隻手遮擋,另一隻手,偷偷拿出了我的青銅劍!
“你們待在外面別動,我一個人進去就好。”我衝他們說了一聲,也不等他們回應,就跨步走了進去。
不是我故意逞英雄,我也沒那膽兒,但是最起碼的理智我還是有的,我知道既然對方想見的人是我,那麼,再多的人進來,一旦發生了打鬥,那些人也都只能是炮灰。
還是那句話,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很多事情,既然沒必要,也就不用去為此浪費資源和人力。
至於屋裡那個怪物,其實在一步踏進去的時候,我還是會有些恐懼的,畢竟魁屍,之前我可是拼上了小命,也只是讓她受了一點兒傷而已,所以,最後她的虛弱,甚至是奄奄一息,我都覺得完全是她裝得。
她的真正實力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完全沒把握。
不過我這次來,並不打算以武力去解決問題,我看了王秋水的日記,瞭解了很多他們之間事,我的目的很簡單,希望可以跟她打心理戰,就算沒什麼太大用處,最起碼可以拖延時間,因為之前從計程車上下來以後,我是在無法忽視自己的強烈對危險的預感,而我和莜嵐經過之前在鬼樓那一戰都元氣大傷,到時候如果真是易玲,我可不想,再有個什麼萬一。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給秦嶽打了電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我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不過最好的,還是能在不傷及無辜的情況下,智取。
“你終於來了,王權。”
我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第一個反應,就是汗毛直立,看上起那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怎麼聲音聽上去那麼嚇人啊!
我第一眼就看到,這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王秋水,就知道她似乎被使了什麼定身咒之類的法術,才會變成這樣,這兩個姑娘和我一個大男人擠在一間女孩兒的閨房裡,這場面怎麼說,也有點兒尷尬啊!
“嗚嗚~”
王秋水見我來了,掙扎的更厲害了,可是她似乎是被定在床上一樣,躺在那裡,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對生的渴望,我突然又想起之前都看到她日記的內容,以往她所經歷的痛苦回憶歷歷在目,如今她還有求生意識,倒也是難得。
“哎,連話也不能說了嗎?易玲小姐,不是不是有點兒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