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旗袍女子(1 / 1)
卻聽得門外響起了一個甜美的女聲:“是秦家主嘛?我是雲家園的管家,現在奉掌門之命給秦家主兩位送洗澡水和檀香,讓兩位沐浴更衣。”
這不得不說這老頭子的臉翻的比翻書還快,只見他立馬滿臉笑意屁顛屁顛的就跑過去開門了。
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子,只見她儀態大方面若桃花,看上去甚是養眼,而且一身合身的旗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體現了出來。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守衛,好像在抬著洗澡桶。
這老頭子看著她的眼睛都直了,要不是有人看著我估計他哈喇子都流下來。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了這個師傅的,實在丟人。
“剛才不知道是管家來了,如有冒昧之處還希望不要介懷。”這老頭子看著那女管家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拱手行禮。
“沒事,沒事,秦家主也是性情中人,我也自然沒有這麼小氣。”只見女管家對著秦嶽微微一笑,隨即轉頭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們給秦家主準備東西。”
然後她又轉頭對著秦嶽說道:“那我就不打擾兩位沐浴更衣了,兩位更衣好後就可以前往大廳,掌門正在那裡等候,我就先去正清先生那裡了。”
“哎,好,慢走啊!”這秦嶽趕緊對著女管家說道,看著他那屌絲的樣子,我心裡十分不屑,真的哪有半點家主的樣子啊。真是搞不懂,這秦家怎麼把位子傳給了他。
只見那個管家走了以後,門外的兩個守衛搬了兩個大的洗澡桶進來,然後倒好洗澡水,並且往裡面撒了一些花。隨即又在沙發上點了一盤檀香,並且放了兩套乾淨的衣,然後才走出去。
可是這老頭子,硬是把人家叫了回來,非要讓他們在我和他的洗澡桶之間拉個蚊帳。好像害怕我偷看似的,也不知道這老頭子怎麼想的。
在他們弄好以後,我趕緊脫了衣服,跳進了洗澡桶裡,剛才做了那個惡夢,搞得我全身都是冷汗,是應該好好的洗洗了。
不得不說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洗個澡還要撒花,而且這洗澡水中似乎也放了什麼東西給人洗起來的時候感覺十分舒服。特別是他們在桌子上點的檀香,聞起來有一種安定心神的效果,讓我原本浮躁的心安定了下來。
“老頭子啊,你說這有錢人洗個澡還這麼麻煩,是不是有病啊?”我一邊搓著身體,一邊對著隔壁的老頭子說道。
“你才有病呢!”這老頭子衝著我叫道,“你知道什麼啊?這叫焚香沐浴,是我們法術界的人再有重大事情前都要這麼做,這表示對事情的尊重,懂嗎?你以為他們每天都要這麼洗啊,除非他們瘋了!”
我聽了老頭子的話點點頭,也對,要是天天這麼洗澡,那得多麻煩啊。
“好了,好了,你也趕緊洗。現在快晚上了,他們應該也都在焚香沐浴了。我們兩個也快點,不要讓人家等著。”這秦嶽又叫道。
“知道了!”我隨口應了一聲,然後又靠在了木桶上,不得不說這樣子實在舒服。一陣睏意又襲來,讓我不由得又想睡覺。
“臭小子!你可別睡著了!”就在我眯著眼睛的那一刻,對面的秦嶽又叫了一聲。
他這一聲,讓我猛地反應了過來,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趕緊用水衝了衝臉。要不是這老頭突然叫我,我肯定又要睡過去不可。我不由得想起了老頭子的話,以後睡覺一定要小心一點才行。
想到這裡我完全沒有了安心洗澡的心情了,趕緊隨便擦了擦身體,然後就站起來把衣服換上。
換好衣服以後才發現,這雲家園給我準備的居然是一件道袍,不過卻很是合身,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居然給我們準備了一身道袍。
就在我穿好道袍的時候,一旁的老頭子也洗好了,他包著下半身,然後走到了我身邊。我這才注意道他渾身居然有好幾道傷口,看上去實在有些觸目驚心。
我看著老頭子的身體,不由得笑道:“老頭子啊,你這還不會是何人打架打的吧?怎麼這麼慘?實在不行叫上我啊,我以前可是個高手。”
“哼!”這老頭子熟練的穿上道袍,有些不屑的說道:“你可別給我提你以前的那點破事,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夠我們看的。好了,你東西拿好了吧?拿好了我們走吧?”
不得不說這老頭穿上這一身道袍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不過這就臉太猥瑣了。只見他轉身從自己的床上拿了一把木劍,綁在了自己身上。
我看著老頭子揹著木劍,不由得說道:“哎,我們現在是去參加儀式啊,有必要背這東西去嘛?”
“等下你就知道有什麼用了。”老頭子瞥了我一眼,有點不耐煩的說道:“趕緊走了。”
我看著老頭子揹著東西,我也就順帶把莜嵐給我的那把青銅劍給背在了身上,跟在老頭子身後。不得不說,這青銅劍實在是厲害,就這麼揹著還是一陣涼意襲來。
“你這是哪裡來的?”這秦嶽看著我揹著青銅劍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陸羽給我的。”一聽老頭子這麼問,我就想起了莜嵐曾經跟我說的話,隨口對著老頭子說道。
等到我和秦嶽老頭子趕到大廳的時候,發現基本上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就連吳燁那個老頭也是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裡,在他身後這嗤女和矢天也換上了道袍,看上去就順眼多了,不至於穿的跟個非洲土著似的。
雲昱也是一身道袍的坐在了大廳中間,不得不說這雲昱穿上道袍比起老頭子穿起來就帥氣多了。而且,加上他滿頭白髮的樣子,真的像是個活神仙。
在我們對面的和尚們身上穿著整齊的袈裟手中拿著禪杖,看上去一臉鄭重。
看著他們一臉肅穆的樣子,搞得我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看起來這個儀式似乎很重要啊,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嚴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