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畫符水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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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人懷疑的看著秦老頭,估計他們心裡在想著這孩子靠譜不靠譜?不會是秦師傅想換徒弟抹不開面子故意的吧?

我不知道秦老頭到底怎麼想,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絕對會無情的打臉。

“咱們比的是誰的符克的多,而不是看誰畫的漂亮,既然都畫好了,那就開始吧。“秦老頭滿臉黑線的說道。

秦老頭知道我畫符的水平,但是看到這桌子上這麼樸實無華的符籙,還是有些無語。

矢天拿起一道行雨符,說:“這就是我選的符。“

因為比的是誰克的多,所以也沒有先後順序,根據對方選的符選擇自己的靈符就是。

我看那符是水屬性,我如果用土屬性正好剋制對方,正好藉此掂量一下對方的修為。

我拿出我的厚土符,說道:“既然矢天道兄讓著小弟,那小弟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選擇師門中等符籙厚土符好了,還請矢天道兄手下留情。“

“哼,公平競爭,開始吧。“矢天一臉正氣的說道。

我和矢天同時以劍指持符,矢天口中一句“急急如律令“穩如泰山,而我只是一個”“疾”字。

瞬間,矢天的符燃起烈火,滔天洪水憑空出現向我衝擊而來。

此時我手中的厚土符燃盡,卻沒有絲毫動靜,秦老頭正要出手,大地卻震動不已。

剎那一口土做的桶從地面勇氣,將那洪水包裹在內,片刻後恢復平靜,一汪清水靜靜的躺在土盆裡。

“哼,只是僥倖剛好剋制罷了,取巧也罷,算你贏得一局。不過下局就沒那麼好運了。”吳燁說道,又給了矢天一個眼色。

矢天說:“既然師弟如此厲害,不如此局師弟先選吧。”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隨手選擇了一個林界符,然後說:“”該你了。“

矢天選了一張土行符,說道:“師弟也別說為兄欺負你,這張土行符按屬性正好被你剋制,如此你不要怪為兄了。“

我無所謂的搖搖頭,將符扔出,剎那參天大樹憑空而降,將整個庭院覆蓋,而矢天的土行符,絲毫效果也看不出。

矢天和吳燁一臉黑色。

“呵呵,道兄,承讓了。這局還是我先來吧,我就選正金符。”我隨意的說。

“那我就選鳳火符好了,來吧。”矢天也有些兜不住,如果他再輸一局,那他今天這比賽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靈符同時擲出,只見四道庚金之氣一往無前直逼矢天,而矢天的鳳火在庚金之氣的衝擊下,一擊而潰,不過下一刻鳳火死灰復燃,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將庚金之氣擊潰。

我看著吳燁,吳燁迅速收起手訣,意味深長的對我笑了笑。

真是夠損的,徒弟真氣不夠師父補,還有沒有天理!

我看著秦老頭,示意吳燁作弊,不過秦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像在說自己盡力了。

得,師父不管自己管,誰怕誰。

“看來王權修行還不夠,這局矢天贏了。”秦老頭不害臊的說道。

目前二比一,我還領先一局,下面,咱們看好戲。

我取出葵水符,說道:“繼續吧,這局讓你心服口服。”

不出意料,矢天用的是天木符。真是有意思,竟然不用相剋而改相生,不過沒用。

我一隻手隱藏在袖中,單手掐天河訣。

矢天的天木符釋放出一株天樹,樹根深埋,枝葉招展,似是打算將這葵水吸收殆盡。

我暗中冷笑,訣成的片刻,隨著符威的釋放,好像天河水被借到,從天而降,垂直打在那天樹上。

我掐訣引導,未有一絲葵水外洩,地上那個坑還在不斷加身。

“秦老頭你作弊!”吳燁吼道.

“吳老頭你輸不起嗎?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你看到我怎麼作弊的了嗎?”秦嶽老頭硬氣的說。

吳燁吃,面露兇手,還剩下最後一局,比不比都已經沒有了價值。

因為我已經勝了三局,他吳燁和矢天迴天無術。

矢天一臉的驕傲此時化作無比的尷尬,開始說的話,就像個笑話一樣。

“我不服!”矢天吼道。

“閉嘴,輸就是輸了,我們輸得起。!”吳燁瞪了矢天一眼。

我看著恭敬的站在秦老頭旁邊,說道:“都是師父教的好,不像某些人還藏一手。”

吳燁聽到這話,臉色非常難看,不過矢天倒是一臉無所謂,好像對吳燁無比崇信,我惡俗的想法升上心頭。

我取過剩下最後的一張火靈符,交給矢天說道:“回去好好琢磨琢磨,這可都是我師父教我的,你要是想學,可以拜我做師父。”

吳燁臉色更加難看,但是當著王家人的面卻又不好發作。

“哼,我們走,我們雖然輸了,但是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吳燁拂袖而去。

老秦聽聞此話,臉色一暗,我知道,他還對當年的事情不能釋懷,雖然他已經盡力了。

“既然確定了人選,那就儘快進京吧。”王家的人說道。

吳燁走後,小院裡只剩下王家人和我們師徒二人。

“我先回京安排一下王先生在京活動問題,這進京的事,就要靠王先生自己了。“王家的人說道。

“理解,理解,王家家大業大,我這麼個小人物去肯定非常麻煩,我自己去就好,就是不知道我抵京之後該怎麼聯絡你們?“我有些不滿的說道。

“您抵達京城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就行,我會安排人去接你的。“說著,王家人遞給我一張名片。

名片上寫著,王宇,中華投資開發銀行總裁助理和一串電話號碼。

真想不到,這王家這麼一個辦事的人,竟然是總裁助理,不過從另一方面也看出王家人對此事的重視。

在王宇走後不久,我也離開了,來到自己的小屋裡。

筱嵐不用再寄宿在我的身體裡,現在每天都在我的小房子裡遊蕩來,遊蕩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抑鬱。

我想著這些,推開房門,我發現我想錯了。

筱嵐穿著睡衣,以某種特別舒服的姿勢癱在沙發上,手裡薯片不時往嘴裡送,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視上的韓劇情節,還能看到筱嵐的臉上掛著還沒有消失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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