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終出古廟(1 / 1)
他眼神閃爍了一絲光芒,但是很快就不見了,他變得興奮極了,連世界都可以毀滅的東西,一定很厲害。
隨後,我劃開了我的火柴,點燃了一根荊棘,這裡荊棘是多,但是地方更大。所以,我們並沒有什麼風險。
漸漸的,大火漫天,荊棘立刻變為了大火球,火光,照耀著整個山洞。
很快我就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我突然發現我的眼前出現了一道白光,與紅彤彤的火光形成了很大的對比,我有些奇怪,難道這荊棘還有特殊之處?燒的時候會出現白光?
我抬頭向那個出現白光的地方看去,才發現這個洞頂破了,形成了一個洞,陽光透過了這個洞,到達了這個原本暗無天日的地方。
隨著火苗的上升,這個洞越來越大。上邊的陽光漸漸的全都透了進來。
我高興極了,天啊,我找到了出口,原來是從這兒出去,我不知道這個洞的頂到底是什麼做的,但是他的確是沒有了,火一燒就化了。
不管是什麼,我們有救了。
我看了看半人半魔的周正清,很惋惜他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先從這裡出去是當務之急,我們要出去了在想辦法。
但是問題來了,我們該怎麼上去呢?
之前都有周正清的聰明腦子,但是現在不行了,我只能靠我自己。
我努力的想著,靠我自己也不是不能出去,一定會有辦法的。
當我想到這個的地方是古人建造的,有古人來過時,我似乎明白了什麼,一定會有樓梯或者石階,讓人們從這裡出去,否則,古人們不可能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這裡足足有三層樓高。
我繼續尋找著線索,完全不理那個惡魔,反正他現在也不能對我有什麼威脅。
但是不理他之餘還是看了他一眼,他可能是高興壞了,看著燃燒的荊棘,他左邊的手及緊緊的攥著拳頭,臉上顯現出猙獰的笑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圍著牆邊照著線索,現在周正清還在昏迷,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了,想到這裡我不禁的有一些犯難,原來這麼長時間,我已經習慣了以來周正清,突然周正清出現了這種問題,我既擔心他,又擔心我自己。
在我的努力下,我找到了線索。我發現了牆上的凹槽,但是,凹槽非常的淺,不像是石階,但是我還是想努力一把,試一試。
我努力著把土扣了下來,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磚砌的石階。
牧回頭看著我做的這一切,他貌似也明白了,這些人就是從這兒下來,然後把他騙到這裡,讓他失去了自由。
他非常惱怒,想衝過去把這個地方摧毀,丹斯在我的力阻之下,終於制止了牧,我感謝周正清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不然我真的治不了這個牧。
在我的再三勸解之下,終於將他勸好了,看得出來,他現在有一些的信任我了。
我們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我拖著沉重的身體,還要看著那個惡魔,現在我並不害怕這個惡魔了,因為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除了巨大的能量,和想吃人的想法,根本不值得一俱。
經過我們漫長的走路,我們到了頂部,我終於見到了陽光,心情大好但,而此時,出口外的場景把我震驚了。
兩座巨大的石像把守著這個朝天的通口,像是兩個衛士,我走到了頂部,才看明白了,這個關押牧的洞,其實就是一個死火山的底部,而這個天然的監獄,就是個死火山。
這兩個石像,其實那個不是石頭做的,而是真人。已經被風化死亡。
當時的人都那麼大麼?真的是大開眼界了。
周正清甦醒了,我告訴了他發生的一切,我們得救了。
猛獸,半人半獸,我現在無法想象到周正清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會是怎麼一種什麼狀態。
他可能自己都害怕自己,他可能發瘋,可能發狂,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唉,牧選擇了他,不是他死,就是牧死。
我們出來了以後,就像山下走去,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也要吃飯不是,我現在已經餓的不成樣子了,我相信周正清也是。
他現在還在昏迷中,正是要好好吃飯,補補身體的時候,很好的是,周正清的身體,還是人的身體,只是惡魔的靈魂進駐到他的身體裡,該吃飯的時候還是得吃飯。
就當我們從山上向山下走去的時候,原本屬於周正清的那一半開始慢慢的甦醒了。
他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剛剛恢復意識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正想那左邊的手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好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周正清感覺自己左邊身體異常的沉重,抬手的時候覺得不想自己的,而且像有什麼東西牽制著他一樣,幾乎抬不起來,他低下頭先看個究竟,他看到了自己的鱗甲,他震驚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這是怎麼回事兒?天啊,我的皮膚為什麼會成為這樣?”
他抬起手臂,發現自己的手沒有了,而是一隻利爪,異常的恐怖。
當他還在震驚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的體內傳來。
就因如此我才知道周正清真正的醒過來了,並且他自己的意識打敗了牧的意識,雖然他的樣子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還是周正清,不會變。
想到這裡我不禁的笑了一下,終於,周正清終於又在我的身邊了。
“年輕人,首先我要感謝你,你是我的宿主,我叫牧,有一群人把困在了古廟裡,你們倆打破了這裡的寧靜,從讓我我得以重見光明,但是我的肉體已經不復存在,我只剩下一個靈魂,從而進到了你的體內,現在我們是一個共同體,我希望你不要排斥他,讓我幫助你變得更強大吧。”
周正清都聽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是不是在做夢”他自己私語,不知道是在問我,還是在勸自己相信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