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牧的強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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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正清認為的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另一股勢力派來的,干擾我們的進度,如果得逞的話,還可以置我們於死地。

要我來說,不管是什麼原因,要殺我們,就要好好的和他們玩玩,讓他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可是當時來說,我真的沒想到要傷害誰,要殺死要殺我們的人。

可是結果確實十分的可怕,不過這又是後話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埋伏在院子的牆根下,果然,人來了。

在我們頭頂的牆頭,兩個黑衣人翻過了牆頭,他們在上邊好像擺弄了什麼東西,我們院子裡的豬察覺了,開始躁動起來,可是他看豬在鬧動靜,就沒敢跳下來,我們也非常的膽戰心驚。

終於,他們還是下來了,我一腳把一個人直接踹翻在地,果然他們拿著鋒利的刀刃,本以為這種抓人的活兒都是我乾的,周正清虛弱的身子和不喜打鬧的性格都讓我想象不到,周正清打架是什麼樣子。可是周正清變了,他拿起他們的刀,直接朝他們的砍去,我按著另外一個壯漢,我們四個人廝打在一起,終於,他們認輸了,地上很亂,各種樹枝混雜。

看到他們求饒之後,我量他們不會再來迫害我們,我們就安心的回去睡覺了,正在我躺在創傷的時候,就在想,周正清真的變了,他變得強壯了,變得能打架了,真的是豁出去了。

第二點早上,我醒了,但是身旁空無一人,被子也沒有疊好,這完全不像是周正清的做派,他有輕度的潔癖,所以他以前的被褥都是整整齊齊的,可是今天卻不是,亂亂的,而且他用來遮擋左半身的衣服也在這裡,沒有被周正清拿走。

問題來了,周正清呢?他人去哪兒了?

我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麼事情,就趕緊跑出去找他。

我出了門,到了院子了,我震驚了。

昨晚,廝打完,地上的根本不是什麼破樹枝,而是人的手臂,周正清把那小子胳膊砍了下來,天啊,我愣住了,一時不知如何做。

愣了一會兒,為了不讓村長他們起床看見,我趕緊收拾一下,我把斷臂拿到院子外邊,然後向院子內外看了一遍,可還是不見周正清的人影,當時地上只有一隻斷臂,我總感覺缺點什麼。

一會,周正清回來了,明顯的,我感覺牧像右侵佔了,而不是很正常的一半一半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正清的表情也很奇怪,他坐在地上,掩不住地難過。

周正清整理好語言說到:

“昨天牧又上到了我的身體上,我沒有辦法控制它,他像個鬼一樣,砰地就跳到了人的身上,二話不說就把那人的手給砍了,我阻止不了他。看完後他就像看見續命的藥物一樣,瘋狂的吸血,就連留在地上的血以一點不放過。”

我頓時明白了,這地上缺的,是血跡,牧,就是喝血而生長的。

豬彷彿都在沉睡,不對,豬的身上怎麼會有注射器,天啊,難道昨天那兩個人要殺的,是這兩頭豬,而不是我們?

我又呆在了原地,原來我們全然是誤傷了人,雖然他們也不是要做什麼好事兒,但是不至於到丟了胳膊,甚至是生命的境地。

我很後悔,為什麼會輕舉妄動,這可是快出了人命的啊。

後來那兩個人不管說什麼也是小偷,也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敢說出自己胳膊沒了的真正原因,但是我讓感到非常戲劇的是,他說他失去胳膊的原因是,他上山的時候碰到了上古的猛獸,吃了它一個胳膊,僥倖逃脫。

我很想笑,他太會編了,以至於他昨晚真的見到了牧,而不知道。

這一切都太巧了,村民看著他的斷臂,半信半疑的信了起來,牧真的來了麼,他還會再吃我們麼。

村裡的老人,都聞風喪膽,下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是好,其中一個老人開始在村裡搞起了聚會。

這引起了我的懷疑,不是聽不見,說不了話兒嗎,不是都得了老人病嗎?

現在看來都是裝的,真的一個個的裝的都很好,我心裡被受了矇騙的感覺,心裡十分生氣。

他們搭起了一個大臺子,臺子中心放了一個巨大的火盆,隨後一個紙糊的牧被臺了上來,和荊棘一起,焚之一聚。

他們怎麼會知道牧呢?難道,關押牧的部落人,就是這個村閔的祖先?

當時周正清就在旁邊,我在想著村裡老人的樣子和行為做派與以前大不相同的時候,周正清雙手緊握,我餘光瞥到了他,大吃一驚,我這才發現周正清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是雙眼,牧出來了,他的強大的力量將周正清狠狠的逼迫了下去。

我看著正緊張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攔住他,他就衝上了祭祀臺,在上面跟一個瘋子一樣胡亂的破壞著,由於他的動作幅度特別的大,把原本用來遮擋他的另一半身體的布慌亂之中也給扯了下來。

人們看見了他的另一半身體,他依舊完全不知的破壞著祭祀臺上的東西,包括那個紙糊出來的他,他一把就將他弄破。

這個山村有太多的離奇,就像這個紙糊的牧,當他將這個紙糊的他摧毀以後,他就開始頭痛欲裂,他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像極了被念緊箍咒的孫悟空,只不過這個是惡魔。

他一直捂著自己的腦袋,來回亂晃,過了一會兒,他逐漸安靜了下來,並且直接暈倒了。

村民們看著這個半人半獸的周正清,全都不敢說話了,只有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說道,“牧,他回來了,我們,完了啊。”說罷,他們跪在地上揚天痛哭,全部的婦女老少都在哭泣,就連十分強壯的男性,眼裡都是一股子絕望的神情,他們不想女人似的掩面哭泣,但也在眼角流出了一絲絲的淚水。

我看到這裡實在是不知所措,畢竟當時的他們一直在悲傷之中,我說什麼,他們都是不會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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