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彈片(1 / 1)
畢竟也送來的時候又是槍傷又是炸彈的,在現在這種社會里,能玩這些東西還平安無事的沒被國家治罪的,絕對不是簡單人物,他把之前的事說清楚也把不去彈片的後果說清楚,那麼王六的話就是告訴他,只要治好了,以前的事一筆勾銷,絕不找後賬。
其實這手術沒有那麼大的風險,醫生誇大了手術風險,是怕萬一出了意外,不至於被連累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心知肚明。
“好,既然你們決定了,那麼明天上午我們進行手術。”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我在這裡的訊息沒有透露出去吧?”
我轉身問王六。
“沒有,放心吧。包括你去安寧公主的墓地的事,我只是告訴別人你出去散心了,估計大家也不信,但是我在其它的地方找了人假扮你,真真假假的,大家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哪裡。”
我心裡不得不對王六豎起了大拇指,真的是個完美的好幫手啊,與其藏起行蹤不被別人知道,還不如就大大方方的出現在世界各地,來啊我就在這兒啊,只不過哪個是真的我,可就說不好咯,到時候追查也需要時間,等把所有人排除完了以後,我已經完事了躺在醫院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對我鄭重其事的說“老爺子好像察覺了什麼,派了身邊的影子在店裡,並且沒有隱藏行蹤,我猜老爺子應該是要透過我告訴你,如果極其危險的話,可以把影子帶上,。”
我砸吧砸吧嘴,果然這老頭關鍵時候還是自己爺爺啊。知道要保我的命啊,
不過不對啊,“那你怎麼不讓影子過來幫我啊,我差點把命擱在那兒了!”
“你不是沒死嗎?況且誰知道周玉清他...”
王六不再說話了,是啊,誰知道周玉清會突然對我出手了。
提起了周玉清我突然就沉默了,這裡面有太多的謎團了,究竟是什麼時候,牧又醒過來控制了周玉清的身體呢?是從下墓開始,還是說其實跟我待在一起的一直都是牧呢?
如果一直都是牧的話,那麼他的偽裝能力也太強了,我一點察覺都沒有,那麼這得是個多麼可怕的敵人啊。
我突然覺得腦袋特別疼,我不怕跟人打架,也不怕跟別人火拼什麼的,甚至也不是很怕那些殭屍,但是我比較怕去面對一個人的眾多的心眼,而且這個人時而是你朋友,時而又要致你於死地。
如果說這次冒險去安寧公主的墓地是為了周玉清的命,那麼牧顯然已經得手了,驅魔草就在他腰間的包裡,那是不是說,其實周玉清已經不在這個世間了呢?
而且還是不被別人知道的,因為他的身體還活著,他的靈魂卻換了個人。靈魂……多麼玄幻的事,說出去會有人信嗎?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自己恐怕都不會相信的。
說起驅魔草,我突然想起來了,“王六,把我救回來的時候,我身上穿的衣服跟東西還在嗎?”
“衣服?被炸的都衣不蔽體了,破破爛爛額的都已經扔了,不過裡面的東西我都給你拿出來了,還有你手裡一直攥著一個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都給你放在這個盒子裡。”
然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大盒子給我,我看了看真的是什麼都有,對付白頭髮絲的粉末的瓶子,還有幾發子彈,奶奶的,我連槍都丟了,還要什麼子彈,翻來翻去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突然在一個小角落發現了一顆類似珍珠的東西,我用手拿起來一看,這是什麼啊,微型炸彈?不會吧,我身邊沒人會做這玩意兒啊。
這東西啊,一看就像個女孩子的東西,我才不用這些東西。
等等,女孩子,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什麼,珍珠,女孩子用的,莫非是安寧公主的東西,雖然我萬般不願意的,但是為了找出這個東西的來歷,我努力的回想著那天發生的事,直覺告訴我這個東西對我來說應該很重要。
我被周玉清一槍打傷了以後倒在了地上,然後他大步走出去的時候我記得我好像突然發力扯了一下他腰間的包,其實是為了拖延時間,難道我那個時候把這東西拿到了手裡後來裝了起來嗎?
我腦子突突突的開始疼了起來,我想不起來更多了。王六看著我猙獰的表情嘆了口氣,別想了,我給你研究研究這玩意兒吧。
把手伸了過來,我順勢把珍珠遞給他,王六既然說研究,那麼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你現在得休息了,明天上午要做手術,你得撐著。”
“嘁”我滿不在意的。
“炸成那樣都沒死,取個彈片而已,緊張什麼東西啊?你老闆我命硬著呢,放心吧!”
王六點了點頭,這點他承認,然後轉身走出去研究那個珍珠去了。出門的時候低聲的跟門口的交代了幾句什麼,無非是保護好我一類的,我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在醫院真的是無聊啊!
也沒有個護士姐姐讓我養養眼,而且我這槍傷彈片的,估計也不敢讓我跟別人住在一起,只好把我弄到了單間,要不然估計得嚇到普通人。
王六剛才說老爺子身體不太好,應該不會吧,我記得老爺子身體一向很硬朗的啊。
家裡的頂樑柱就是老爺子,當年他有兩個女兒三個兒子,那時候家裡主要的營生還是靠盜墓,女兒嘛,早就嫁出去了,雖然從小耳濡目染的也懂一些寶物的鑑定,但是沒有下過墓,也無所謂了。
三個兒子卻是一個比一個調皮,我爹是老三,從小就喜歡纏著老爺子講一些盜墓的故事,自古以來最小的兒子都受寵,我們家也不例外。
我記得大伯在我很小的時候替家裡的生意親自去了趟下墓,那時候老爺子還很迷信,給大伯算了一卦說卦象不好,不建議出門。可是大伯不信這東西啊,執意出門去了,還是偷偷的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