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急救(1 / 1)
“你幹什麼?!”蘇玉被王楚一把扔在床上,神色之中緊張無比。
他們夫妻之間,已經是幾個月沒有過親密接觸,而且王楚現在還是這種狀態。
“我還能幹什麼?”王楚藉著酒勁,一把將蘇玉的外套扯下,熟練的將她脫得只剩下了內衣。
但這個時候,他整個人都是呆住了。
酒精的作用瞬間消失,他只覺得當頭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在蘇玉的身上,穿著的是一套此前從未穿過的內衣,但王楚卻並非是第一次見。
這正是他今天去內衣店,看到那男人買走的一套!
“你,你這一套內衣,是哪裡來的?!”王楚憤怒的吼道。
蘇玉見他這樣,起身披上了一件睡衣,才是道:“我買的,有什麼問題嗎?我好像跟你說過之前的內衣會過敏,你在乎過嗎?”
“過敏?過敏有必要買這種情趣的內衣嗎?”王楚顯然不可能相信這種解釋。
蘇玉微微遲疑,隨即卻是冷笑了一聲。
“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她似乎是有些失落的說道。
王楚微微一怔,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也難怪,你和鄰居聊天,能把我們的合影蓋住,自然不可能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了。”蘇玉自嘲的一笑,搖頭說道。
王楚這才是掏出手機一看,今天竟然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只是這幾天他的情緒太過複雜,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我本想給你一個驚喜,但現在看來,是隻有你給我的驚嚇了。”蘇玉漠然開口,道:“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先出去吧,我洗漱一下就休息了。”
王楚只覺得整個人都麻木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蘇玉,但眼下,他的確讓自己被動了。
他不記得自己怎麼走出的臥室,昏昏沉沉的在沙發上再度睡下後,醒來的時候,蘇玉已經是不見了。
她今天是早班的門診,不在家也正常。
難道,真的像是蘇玉所說的那樣,她剛好自己去買了這樣一套內衣,只為了給自己一個驚喜?
王楚走進臥室,想要再去找一找蛛絲馬跡。
但入眼一看,那一套內衣,已經是被蘇玉扔進了垃圾桶裡,其他地方,則也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東西。
王楚略微思索,出了門。
他沒有直接去醫院,而是再次去了昨天的內衣店。
“先生……”店員似乎是認出了王楚,眼神有些怪異,但還是禮貌的問好。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一套內衣,昨天賣出去了幾套?或者說,你們有其他的門店在賣這一套內衣嗎?”王楚問道。
“沒有的,咱們這一款是新品,本市只有我們旗艦店有備貨。”店員搖搖頭,繼續道:“昨天,應該是隻賣出去了一套。”
“一套……”王楚心中又是一沉。
緊跟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道:“那你們這內衣,是有編碼的嗎?比如說在水洗標上,我可以問問昨天你們賣出去的那一套,是什麼編碼嗎?”
“不好意思,這個我們沒有辦法透露。”店員有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看王楚,隨即說道。
王楚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定了定神,才是告辭。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思緒無比凌亂,一路有些失魂落魄的來到了醫院。
大部分的醫生此時都在忙碌著,王楚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才是平緩了心情,而後去檢視了一下自己的病人。
之前化療的副作用,基本上已經緩和,病人的狀態比起前幾天要好了不少。
但這個時候,周浩卻是來找到了他。
“王哥,能來幫我個忙嗎?”周浩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王楚有些奇怪。
“一早,李洪亮就給我分配了一個病人,很棘手,我處理不來。”周浩沉聲道。
王楚當即跟他過去,到了另外的一間病房裡。
途中,周浩也拿出來病人的病例。
王楚仔細這是一個情況特殊的病人,體重兩百多斤,懷孕已經將近九個月,各項指標,都是有著異常的情況。
“十六歲?”王楚目光一凝,這才注意到了年齡欄。
“對,就是十六歲。”周浩搖搖頭,道。
走進病房,女孩躺在床上,雙目無神,頭髮凌亂,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極有可能是死胎,情況非常危險,我……”周浩顯然是十分緊張。
如果病人真的在他的手裡出了問題,他絕對是會被趕出去了。
王楚眯了眯眼睛,道:“檢查報告出來了嗎?”
“還在等,病理科和影像科那邊,好像故意在拖時間。”周浩臉色更加難看了一些,道:“會不會是李洪亮安排的?我聽說,他在集團裡面有背景,醫院不少人都在跟他搞好關係,等著他升副院長了。”
“等著升,那就是還沒有升。”王楚冷冷道。
但現在各方面的檢測報告還沒有出來,他只能透過自己的一些經驗來進行判斷。
“通知手術室,準備手術。”不多一會兒,王楚就是沉聲道。
“可是檢查結果還沒出來,我們這樣……”周浩心中緊張,道:“而且,病人相關費用……”
他前幾次的綜合考評成績都很差,如果這次稍有紕漏,怕是工作不保。
而且王楚本身還揹著一個醫療事故的黑鍋,也是絲毫容不得差錯的。
王楚則是眼睛死死地盯著一旁的幾個生命指徵儀器,忽然是喊道:“立刻進行手術,病人要不行了。”
他這麼一說,周浩也是嚇了一跳。
緊跟著,他立刻和王楚做了準備,送病人去了手術室急救。
果不其然,很快他們便是發現,病人的體內已經是開始了大量的出血,胎兒已經死亡,並且影響到了整個子宮。
“胎兒已經脫離胎盤,立刻止血,通知血庫,呼叫B型血。”王楚臉色極為難看。
如果稍晚了分毫,病人已經死了。
周浩臉色刷白,他還是第一次面臨這種局面。
手術室的燈亮了幾個小時,所有人都是在等待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