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專業(1 / 1)
他哪兒等的了幾天?
“明天就是公證會,我怎麼可能等幾天……”王楚無奈道。
“我知道你著急,公證會的事情,我會幫忙的,你彆著急。”李欣雨衝王楚說道。
她倒是想將王楚搞出來,但對方一口咬死認識王楚,導致王楚根本出不去。
“我知道了,謝謝你專門來一趟。”王楚嘆了口氣,現在都快晚上八點鐘了。
雖然他很不想在這裡過夜,但他別無選擇。
“照顧好自己,有什麼需要的就找電話給我打。”李欣雨叮囑王楚兩聲。
王楚點點頭,為了不讓對方擔心,他也是一直沒怎麼說話。
等李欣雨離開之後,王楚失落的回到了角落。
看守人員也是隨之離開,這個時間他們也該去吃飯了。
王楚正蹲在角落思考著什麼,他忽然就發現自己面前黑了下來。
在他面前正站著三個壯漢,此時正虎視眈眈的看著王楚。
王楚心中一緊,想到自己要和這幫人在一起關幾天,他忽然就感覺這幾天的時間好像更難熬了。
“你們,有事?”王楚衝幾人問道。
“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是不是沒有跟我們打招呼?”最中間的一個光頭,此時正冷笑的看著王楚問道。
王楚愣了一下,果然是過來找事的!
“是。”但王楚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必要和他們打招呼啊。
現在是來這兒蹲監獄了,又不是進來開會了,坐監不是好事還要專門打招呼?
“你特麼還有理了?知道不打招呼有什麼後果嗎?”光頭冷笑的看著王楚,看來這傢伙不懲治一番是不行了。
王楚咬咬牙,本來他心裡就有些著急,現在聽對方還這麼挑釁,他更是有些忍不住。
“不打招呼怎麼了?你是不是進安保所了還要拿個喇叭到處喊啊?”王楚咬著牙問道。
光頭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王楚居然不害怕?
“小子,你是第一次進來吧?”光頭冷笑的看著王楚問道。
王楚眉頭皺起,自己確實是第一次進來,但那又怎麼樣?
“那邊就有人,你們還敢動手不成?”王楚指了指不遠處值班的看守人員。
“那你叫他試試啊?有種你今天晚上就不要睡覺,只要你敢睡覺,你看你還能活到明天嗎?”光頭冷笑的看著王楚說道。
王楚臉上一變,這幫人的威脅是不是太過了?
“上,給他點教訓!”光頭見王楚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當時就決定給王楚點教訓。
其餘兩人也是一樣圍了上去,一個擋在安保人員把那邊的視線,因為對方離得遠,所以只要一個身材魁梧些的人,就能夠將王楚這邊的情況擋住。
“小子,你可給我忍住了!”光頭獰笑的看著王楚,朝著王楚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剩下的幾個人都不敢上前,看來在這件看守處的人都被這仨欺負過,而且也根本沒人想過反抗。
“來,給我把他抓住,我今天就讓他好好知道一下什麼人不能招惹!”光頭又讓自己的手下將王楚抓住。
一頓折磨之後,王楚縮在角落裡,光頭三人又指著王楚罵了一通才是作罷。
沒有人來安慰王楚,也沒有人和他搭話,在這種地方大家都是各管各的,畢竟都是犯了事兒才進來的,誰敢輕易相信別人?
只有光頭這三個可能本就認識人,才會拉幫結派。
“四零六那個,你怎麼回事?”過了不知道多久,有個前來巡邏的看守,忽然看到王楚所在角落一動不動,著急的詢問道。
這要是出了事情,那可是他們的責任,誰敢怠慢?
王楚坐起來搖了搖頭,隨後爬起來去了一旁的床上。
光頭冷笑,果然是沒人敢招惹自己,而且這個人看起來好像更加軟弱一些!
事實上王楚並非是軟弱,只是他的模樣有素質,他的談吐像個文化人,所以這幫人才會盯上王楚欺負。
看守見王楚起來,本來都打算離開了,結果掃到一旁自己的同事忽然神情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方姐,方姐你怎麼了?”他趕忙過去搭話。
王楚的床就在看守處邊上,外面的情況他看的一清二楚。
對方所說的方姐,應該長期的胃炎以及胃部疾病,這些王楚看一眼對方疼痛的位置就能判斷出來。
“我可以幫忙,不然她可能會疼到休克的。”王楚忽然衝對方說道。
但對方根本就沒聽王楚的,而是攙扶著方姐坐了起來,然後又端來熱水。
“疼,還是疼。”方姐神情痛苦,一步路都走不了。
“讓我試試行嗎?我是專業的醫生,我又不會跑!”王楚實在是看不得一個還有救的人被這樣耽誤。
終於,看守人員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楚。
“老實待著就是了!”對方不屑的說道。
王楚咬著牙,但他也沒有放棄,而是衝著對方說道:“你不信我也沒關係,你可以先按摩一下她的肩膀,就是鎖骨上方那塊,她應該能好受很多。”
畢竟王楚也是醫生,雖然專業是婦產科,但其他一些基本的病情,他也能看一個大概。
如此一來,對方就算是不相信王楚,此時也覺得自己應該試探一下。
很快,看守便是給方姐按摩了兩下。
神奇的是,方姐的臉色忽然好了很多。
“沒,沒那麼疼了!”方姐一臉震驚的說道。
聽到她說話現在這麼利索,所有人都有些驚訝。
“你,出來幫忙!”另一個看守人員也不廢話了,將大門開啟點名讓王楚出來幫忙。
王楚出來之後也是趕緊幫忙,這種長期的胃病,真正吃藥是沒用的,只有真的改善飲食習慣才有可能痊癒。
王楚伸手在方姐的腹部一頓按摩,這都是處理突發情況的常用方法。
只是這種方法也並非是所有醫生都會的,是王楚在無意間見到過這樣的方法,並且是屢試不爽。
“好了嗎?”王楚感覺手指都有些酸了。
“好多了,我再喝點熱水應該就行了。”方姐點點頭,然後站起來走了兩步。
除了還有一點點的隱隱作痛之外,實際上真的沒什麼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