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新興行業（1 / 1）
新房剛裝修好沒多久，嚴思凡還沒有住進去，不過接到梁雯沁的電話，他也只有跑過來。
一見面，老梁就就說：“房子總體看上去還不錯，就是生活用品比較少，我這住下來也不舒服啊。”
“梁叔，住到什麼時候走呢？”
“走？沒誰說過要走，我準備在錦城找個工作。”
“找工作？你找什麼工作？”
“你放心，我不會賴在你公司上班。就算找不到，我去買個三輪車，每個月也要掙點錢。”
看來老梁是安心要在這裡長住了。
“怎麼？不歡迎？”
看著嚴思凡有些發呆，老梁故意問。
“沒事，我之前也給小沁說了，她想什麼時候住都可以。”
嚴思凡想著，老梁這一來，雖說有點不方便，但也有一定好處，就是他不用經常往這邊跑了。
“爸。”反過來，梁雯沁倒覺得有點為難，“這一走，你和王阿姨的事怎麼說？她也會過來嗎？”
“別提她，我和她鬧掰了。”
“啊？梁叔，這麼快又分手了嗎？為什麼？”
“她和我在一起，只知道用我的錢。”
老梁這麼說，其他兩個人都有點不相信。
以現在的情況，要說老梁只知道用王阿姨的錢還差不多。
很可能是王阿姨找到了更合適的人，或者老梁把人家的錢用光了。
嚴思凡和梁雯沁互相看了兩眼，也沒有辦法，總不可能把人給趕走吧。
“梁叔，既然來了，你就在這裡住著。我呢，大概也很少過來。”嚴思凡說。
“我也很少過來，就住寢室。”梁雯沁還是覺得自由些好。
“好嘞。”
回學校的路上，梁雯沁對老爸鳩佔鵲巢的事情很不好意思，說：“親愛的，本來想著裝修好了，和你好好膩歪的，結果我爸又來了……你是不是很生氣？”
“沒有。”嚴思凡真不在意，“膩歪有的是機會，反正公司裡也有住的，咱們以後就讓你爸一個人住，我們躲得遠遠的。”
梁雯沁翹起小嘴巴，打了他一下，說不準說他爹壞話。
……
本來今天，嚴思凡的貓生病要去黃健的醫院裡檢查一下，結果老梁這麼一折騰，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下班有一會了。
“怎麼樣了？”
“剛才還吐了一次。”幫忙照顧貓的金梅說。
又帶貓來到醫院，黃健一見嚴思凡就兩眼放光，不過再看蘇奕歡沒跟著一塊兒，光芒瞬間消失。
“歡歡爸爸，孩子怎麼了？”
“吐，拉肚子，你幫忙檢查一下。”
黃健眉頭一下子緊鎖起來：“哦？可能問題有點大。”
嚴思凡雖知道他又在套路，但也沒有辦法，說：“先檢檢視看。”
黃健給貓量了體溫，又做拿出細小、貓瘟各種試紙測了一遍，最後鬆了一口氣：“嗯，沒什麼大礙，就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細菌有點超標，在我這裡輸點液，住兩天院就沒啥問題了。”
“那得多少錢？”嚴思凡問。
黃健拿出一個計算器，噼噼啪啪一陣按，嘴裡振振有詞，念著各種專案，說：“不多，都是老主顧了，打折下來1500塊。”
“啥？”
黃健就知道嚴思凡有這種反應，不緊不慢地說：“我們都是用的目前世面上最先進的藥，保證藥到病除，也能減少對孩子的折磨。
要知道，貓這種動物很敏感也很膽小的，住院久了，它會不開心，會誤以為主人拋棄了它，甚至會抑鬱，懷恨在心。
我們作家長的，也是為了孩子好啊！”
這傢伙一套一套的，嚴思凡看著黃健眼鏡裡透露出的奸詐眼神，說：“黃醫生，這是貓給你說的？”
黃健：“……”
把黃健懟得沒有語言，嚴思凡也想笑，接著說：“像我們這麼貧困的家庭，請你再給我們優惠一點吧。”
“啊？嚴總別開玩笑，據我所知，你並不貧困。”黃健門兒請，這些資訊都是金梅在他那裡買貓糧的時候側面打聽的。
“你這是聽誰給你說的？我再怎麼著，也比不上你這個院長啊！”
“不不不，嚴總過譽了，我這個院長都是自封的，就一個助手和我。你不一樣，幾家公司的老總，不在乎這點錢。”
“不不不，我那些都是虛名。你不知道，公司工資都快發不起了，我現在是一身負債，每個月都要給銀行還錢。”
“不不不，你那是買了房，欠銀行的錢不叫欠，我這開醫院的錢還是在朋友那裡借的，這才是真正的欠錢。”
“不不不，欠朋友的錢可以拖拖再還，欠銀行的錢每月卡點，不一樣。”
……
兩人一來二去哭窮，到底誰更窮也沒有結果。
最終嚴思凡還是敗下陣來，畢竟有貓質在黃健手上，不醫也沒有辦法。
要是被蘇奕歡知道了，還要生氣一下。
嚴思凡邊填單交錢，邊對黃健說：“黃院長，你這個行業不錯，正處於上升階段。”
“什麼不錯？掙點零花錢而已，事兒多。”
黃健聊到這裡，開始大倒苦水：“看著掙錢多，但是成本高啊，買手術裝置要花不少錢嘞，要是遇到事故，寵物家長還要來鬧，可能還要賠償什麼的，很煩。”
嚴思凡看著黃健稀疏的頭髮，大概也是被煩的，很能理解他。
“其實，這個行業不光醫，還能賣東西。”嚴思凡說。
“賣啊，我也在賣，一袋貓糧賺30，一隻貓要吃幾個月，賣東西也不是那麼好賺。”
“你剛才不是說你買裝置都花了不少錢，你是行內人，為啥不做這個生意呢？”
黃健嘴巴抽了兩下，覺得這倒是一個路子，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行：“沒有時間嘛。”
“那倒是，時間是個問題，錢也是個問題。”嚴思凡填完單，給完錢準備走了。
“其實我這裡倒是知道有些同行開寵物醫院準備買裝置。”黃健自言自語地說，但眼睛又看著嚴思凡。
“哦，哈哈。”嚴思凡指著黃健笑了幾聲。
“哈哈哈。”黃健也笑。
“黃院長，你真是個百事通，不去搞調查工作可惜了。”
“沒辦法哈，這是職業病，對每個孩子的家長，我們都要了解了解。”
“是誰告訴你的？”嚴思凡突然不笑了，大有要回公司清查內鬼的態勢。
“是你女朋友無意說出來的。”
黃健也狡猾，說蘇奕歡說的，嚴思凡就沒辦法了。
“唉呀，嚴總何必較真，公司有這個業務，有人幫你宣傳，是好事一樁。”
嚴思凡本來也就是開玩笑，看了看醫院裡的裝置，有手術檯，住院籠子，還有動物麻醉機之類的東西。貨品挺多，而且基本上每家新開醫院都會備有這樣的裝置，確實是一個不小的賺錢機會。
“那，黃院長，今天無意中說到這些，真是緣分，我就正式邀請你，明天到我們公司來談談。”嚴思凡趁熱打鐵，宜早不宜遲，過段時間機會就跑到別人那裡去了。
“好說，好說。”黃健爽快地答應下來。
這時候，蘇奕歡才急衝衝地跑來，問：“歡歡怎麼樣了。”
“沒事，住院兩天。”
“住院？”
“對。”黃健開啟自己的“住院部”，是幾層不鏽鋼籠子，每個格子裡都住著一個小狗或者貓。
歡歡已經被護士在前抓上插了支輸液管，正安靜地輸液。
“我的歡歡，你就別擔心了。黃院長技術一流，品德高尚，我們要相信他。”
黃健被嚴思凡誇得飛起，表示明天一定到公司來好好敘敘。
走出醫院，嚴思凡又對蘇奕歡說，來都來了，今天就不回學校了吧？
蘇奕歡沒有啃聲只笑笑，算是預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