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出事兒了(1 / 1)
老苟的聲音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一定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
“不著急,慢慢說。”
“紅風最大的那個店,起火了。”
“起火了?我過去看看。”
嚴思凡掛了電話就要出門。
“幹什麼去?”蘇奕歡看他急衝衝的樣子問。
“明天我們可能去不成了,工地上有些事。”
“沒事,改時間再去也行。”蘇奕歡說。
嚴花花凡和老苟來到工地看查了一番。
這店有門,下班前都是關了門的,而門鎖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再看室內,並沒有出現電線短路,商鋪裡也沒有天然氣路。
沒有引發起火的原因啊。
很明顯的是,在材料堆放的地方,有人為點火的痕跡。
“老苟,這明顯是有人在黑我們,幸好火沒有蔓延開,只對我們有些損失。”
嚴思凡能想到的人就是那個老伍了,再推論一下,參與的人應該還有馮天琴,因為她很可能有幾家商鋪的門鑰匙。
其實按正常人的理解,這種報復行為沒多大用處,不光不能幫助她們挽回些什麼,而且對未來也起不到正面作用。
可是世上的人不是都那麼理智。
我在明,對方在暗,嚴思凡也暫時想不出什麼應對的辦法,不過,一些必要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首先,先報案是一定的,讓警方來認定事實。
然後,輿論戰很有必要,既然老沈對自己的兒子兒媳不是很滿意,這時候讓沈伊庭過去加一把火。
不管事實如何,耳邊風作用不可小覷。
嚴思凡撥通了沈伊庭的電話,一開始她還抱怨,這大半夜的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
結果她一聽店鋪被燒了,也立刻趕了過來。
“你說的是真的?”沈伊庭看了看現場,也有點相信嚴思凡的話。
“當然我這也是猜測,一切還需要時間印證,可能會水落石出,也可能永遠成了秘密。不過我還是建議,為了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情況,先把每家店鋪的門鎖換了,讓一般的人進不去。”
沈伊庭也認同這個觀點。
“後面的事我來處理,你也不用太操心,把你叫過來就是想讓你來看看現場,分析分析。”
“想不到還真會出現這種事,看來我想得太簡單了。”沈伊庭小聲說,似乎是自言自語。
等她回到家後,老頭沈慶輝也坐在客廳:“有什麼事嗎?”
“哦,沒多大問題,我能處理。”
“這麼晚出去,給我說一下。”
“爸,你不用太擔心,就是鋪裡的材料和已經裝了一部分的東西被燒,我和眾星的嚴思凡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哦?怎麼突然有這種事?不應該啊。”
沈伊庭頓了頓,還是說:“爸,我們覺得這是有人做的。”
“哦……難道是嚴總得罪了什麼人?”沈慶輝自言自語。
“也……也可能是我們得罪了什麼人吧?”沈伊庭說。
“我們?”沈慶輝並沒有多大反應,沉默了一會兒,說:“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就先休息吧。”
……
第二天,嚴思凡又撥通了沈伊庭電話,向她要了老伍公司的地址。
“你要小心點,不要過去鬧事。”沈伊庭叮囑了他幾句,還是給了他資訊。
嚴思凡開車來到老伍所在的錦豪裝飾公司,被前臺領進了老伍的辦公室。
一進門就聽見他在給面前一個小夥子“培訓”:“年輕人就是要這樣,誰惹你,你就收拾他。像我剛來到錦城的時候,人一個求一條,靠的什麼打天下?就是一股狠勁,現在誰敢惹我?紅風這樣的公司都在和我做生意,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在錦城,只要不是通了天的事情,都不會怕。”
桌子對面的年輕人聽得連連點頭。
“哎喲,伍總在給人演講吶。”嚴思凡進門就說。
老伍抬頭一看是嚴思凡,臉色瞬間就變了,一下站起來:“你?你來幹什麼?”
小夥子看到伍總這麼緊張,也站起來做出防備姿態,跟著一塊緊張。
“你怎麼回事,什麼人都往我辦公室領?”老伍責備起接待小姑娘。
“他……他說他是紅風沈家的人,我就……”接待急道,一臉委屈。
“算了,算了。”老伍大手一揮。
嚴思凡笑著說:“伍總,你何必怪員工,都怪我騙了這個美女。”然後他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老伍面前,又拍了拍那位小夥子:“你怎麼這麼緊張?”
見對方嬉皮笑臉,空手而來,老伍放鬆了警惕,對小夥子說:“你先出去一下,空了再叫你。”
小夥子出去後,嚴思凡看了看四周,辦公室確實太簡陋了,完全不像是一個裝修公司老闆的辦公室,而剛才他從門口進來,一路簡單觀察了一下,也是普普通通。不管是從風格,還是規模來講,這家公司都不如眾星。
要不是和馮天琴合作,這樣的公司完全拿不到紅風的專案。
老伍點了一隻煙,把袖子撩起來,故意露出自己的紋身,說:“嚴思凡,你來做什麼?找茬我倒不怕,馬上就可以收拾你。”
“伍總,怎麼就這麼害怕我找茬?說實話,我們也沒什麼恩怨,不就是你那天開車攔了我一下嘛。”
“我沒興趣和你交朋友。”老伍吸了一口煙。
“不用,我今天來就是想先來你公司看看,以後也方便找得到你。你想想?我是怎麼找到這地方的?”
這話有一點威脅,意思是我有這本事找得到你。
當然老伍不一定會想得到,他的資訊是沈伊庭提供的。
“唉,昨天晚上,我的專案起了火,讓我虧了小兩萬,不知道伍總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呼。”老伍吐了一個菸圈說:“神經病,我怎麼知道是誰幹的,那是你活該。”
“伍總,這麼說就不對了,冤有頭債有主,要是被我逮著了,我可不會手軟。”
“你以為我會怕你?”老伍又一拍桌子站起來,往身旁牆上貼的牆靶打了幾拳。
“沙包大的拳頭,你見過沒有?”
嚴思凡笑了笑,也站了起來說:“伍總好武藝,我還有些事,就先失陪了。”
說完他走出辦公室,剛出大門的時候,迎頭碰見馮天琴。
“馮姐?真是好巧,哈哈哈。”
“你是?你是那個嚴思凡。”馮天琴才反應過來,在這裡碰見他,可真是倒黴。
不過她反過來一想,為什麼自己不能出現在這裡,不是很正常嗎?
“哦,巧,巧。”她沒怎麼理嚴思凡,直接進了公司。
一進老伍的辦公室她就問:“他來幹什麼?”
老伍不以為然地說:“不管他來幹什麼,我能怕他?”
“今天一早我爸就問我,是不是裝修工地上起火了,我問你,是不是你乾的?”馮天琴正色道。
“那是他活該。”
“把鑰匙還給我!”馮天琴伸出手。
“還就還,反正我也用不上了。”老伍拿出幾串鑰匙,遞給她。
“你幹這種事情怎麼不先給我說,幸好沒出什麼大問題。”
“誰能知道是我做的?證據呢?”老伍看來很老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爸早上打電話來問我?他都猜得到,別人還猜不到?我看你這是在給我拆臺。”
“有什麼關係?反正以後你爸也不交給我做了。”說到這裡老伍就很氣,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截了胡,而且還是個愣頭青。
“我說你這個人考慮問題就是這麼狹隘,這次不行,以後就不行了?這才到哪裡?我們的目標是上市,以後的你都不想做?放棄了?”
老伍一直被人數落,心裡不痛快:“那你說怎麼辦?嚴思凡那個價格我能做得出來?你不要你那一部分了?”